她发了疯一样出现在楚明面前。发布页Ltxsdz…℃〇M
暗红色的光影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她的声音在颤抖，在怒火中烧，在破碎的边缘：
“你骗我！”
楚明靠在座椅上，神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预料之中的演出。
“是。”
“你伪造了他背叛我的影像。”
“是，你比我想象的要快。”楚明没有否认，这是他在赤霄身上做的一个实验，从维纳斯那里获得的灵感。
爱情的力量，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要强。
多少弱者，因为爱情的力量崛起。
“你让我信了，让我恨了，让我为了那套狗屁功法去恨一个……一个从来没有背叛过我的人！”赤霄的声音越来越高，尖锐到几乎破碎，“为什么？！”
楚明看着她，语气没有半点感情，“因为你太弱了，跟不上我的脚步，所以需要修炼这门功法。
如果你足够强，我不需要骗你，也骗不了你。
你的驾驶员为啥死了？因为你太弱了，没有足够的实力，受限于机甲。”
“你！”赤霄，生起了无力感。
“如果我真的想骗你，”他说，“有的是办法让你修炼成功了也察觉不出来。我可以做得天衣无缝，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恨里，永远不知道真相。”
赤霄的影像微微僵住。
“但我没做。”楚明继续说，“我在影像里留了一处破绽。你能发现，不是因为你不信，而是因为你修为够了，你的感知已经超越了我伪造的界限。我本来可以做得更好，但我故意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是因爱而生。”楚明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一些，没有嘲讽，没有算计，只是一句很平淡的陈述，“强者，是不会因为谎言而产生。我要的是你变得更强，你需要完整，完整的恨，完整的爱，完整的愤怒......
所以，我让你发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赤霄的影像在虚空中剧烈颤抖。
“你的原驾驶员，他没有背叛你。”楚明说，“这是真的。他确实拒绝了那三张晶卡，他确实爱你，哪怕生命的尽头都没有背叛你。
可是，现在的你啥也做不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理智到近乎冷酷的认真：“你不想替他报仇吗？让拆散你们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赤霄沉默了，她动心了，但是信不过楚明，“你？会这么好心？”
暗红色的光芒在她模糊的轮廓上明灭不定。
“当然，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就能自己亲自报仇。”楚明说道，“不过以你目前的实力，报仇还太遥远了，只要你的实力达标了，我给你报仇的机会。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机会报仇！”
“我怎么信你？”
“爱信不信，你也没有别的路可选，而且我不屑骗你。”楚明他并没有打算帮助赤霄报仇，一是没有时间，二是她还没有打完工还债，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出手报仇成功，她的恨意减少了怎么办？
作为工具人，她要时刻保持恨意才对。
最终，她的影像缓缓凝实了一些，那些颤抖渐渐平息。
赤霄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有苦涩，有荒诞，“你真是一个该死的混蛋。”
楚明没有否认。
......
“你帮我代打一下试练塔。”楚明说。
赤霄望着远处的毁灭苍隼，又看了眼楚明，“这种存在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
“打这种角色用念力太大材小用了。”楚明懒洋洋地说道，“而且这个试练塔，正好给你拿来练手，你要是连试练塔的这些低难度关卡都打不过，将来怎么报仇？”
另一边，毁灭苍隼动了。
它从高空俯冲而下，双翼展开时翼尖划过虚空，带着风雷交织的低鸣。
数百道由雷光组成的银白羽毛虚影，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雷羽风暴，从四面八方封死幻影荣耀的闪避路线。
标准的远程压制起手。
这只妖兽的智商不低。
但赤霄没有闪。
幻影荣耀的双脚站在虚空中纹丝不动，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她不懂什么战斗。
但是，恨这种情绪，最懂的就是“精准”。
恨的意志，让她天然就发觉对手的弱点、软肋、疏忽。
恨让人仔细，让人刻薄，让人一眼就看穿对方最不想被看到的地方。
赤霄右臂挥出，掌中凝聚的不是武器，而是一缕暗红色的能量丝线。
那丝线细如发丝，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凝实感，仿佛恨意本身被压缩成了实体。
丝线穿过密集的雷羽风暴，找到了一条不可思议的空隙。那是雷羽相互干扰时产生的半息盲区。
丝线无声地缠上了苍隼左翼根部。
那里的羽毛最细密，防御看似最厚，但是左翼根部有一片逆生的鳞羽，是它高速转向时唯一的受力瑕疵点。
丝线收紧。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道暗红色的光芒沿着丝线灌入那片逆鳞。
苍隼发出一声尖锐的痛鸣。
它的左翼猛地一僵，雷羽风暴中断，身体失去平衡，歪歪斜斜地滑出数十丈。
那片被击中的逆鳞表面没有任何外伤，但暗红色的光芒正从鳞片缝隙间渗透进去，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扩散。
苍隼尝试用妖力驱逐那股暗红色的力量。
但它很快发现，那东西像附骨之蛆，附在妖力回路上不走，反而顺着源力的流动往深处钻。
每一次催动源力去驱赶，都像是给火焰添柴，暗红色的光芒反而越烧越旺。
它在腐蚀。不是物理层面的腐蚀，而是更深的、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一道伤口被人反复搓揉，永远不愈合，永远在疼。
苍隼彻底怒了。
它张开双翼，银黑色的羽毛全部竖立，雷光从体内喷涌而出，整个身体化为一道银白色的流星，朝着幻影荣耀直撞而来。
赤霄不闪不避，只是在原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暗红色的纹路在银白色的装甲上剧烈脉动，像心脏在加速跳动。她伸出左手，五指张开，一道暗红色的力场墙在身前凝聚。
苍隼撞上来的那一刻，力场墙没有硬扛，而是像沼泽一样微微凹陷，吞噬了它的冲击力，然后缓缓反弹。
苍隼被推回数丈，浑身雷光黯淡了大半，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畏惧。
但它没有退路。赤霄刚才那一击已经封死了它的左翼，它飞不了了。
赤霄一步步走向苍隼。
每走一步，暗红色的纹路就亮一分，恨意就浓一分。
她没有用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出。
指尖凝聚着一颗暗红色的光点，像一滴凝固的血。
苍隼下意识地张口吐出一道风刃，但赤霄连看都没看。
风刃在距离她三尺的地方无声消散，被恨意交织的立场所碾压。
她的指尖点在了苍隼的额头上。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苍隼的瞳孔骤然放大，然后迅速涣散。
暗红色的光芒从额头开始蔓延，像冰面上的裂纹，一息之间爬满了它全身。
那些银黑色的羽毛在光芒中片片剥落，苍隼的身体缓缓解体，化为细碎的光点，在空中只剩下一缕暗红色的残光。
驾驶舱里，楚明看着赤霄的操作，若有所思地点赞道：“恨意还能这么用。”
赤霄没有回应，又或是对楚明的恨让她不愿意主动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