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摆的这个阵法,”楚明说,“核心结构是逆生之环:以生命力为代价逆转死亡进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深渊系的阵法,不是光明系的。你是一个信奉光明教会的圣骑士,你的阵法功底不足以独立设计这种级别的复活阵,所以这个阵法是别人教你的。
教你的人告诉你要用生命力喂养阵法,所以你把自己整个国家的子民都献祭了,用他们的生命能量维持这个阵法的运转。
但你的子民不是自然死亡,是被深渊之力杀死的。用深渊之力杀死的人的生命能量,本身就带着深渊腐蚀。
你用被腐蚀的能量去逆转死亡,逆转出来的东西也会被腐蚀。”
他顿了一下,语气从分析变成了淡淡的嘲讽:“这就好比用脏水浇花,浇出来的花再好看,根系也是烂的。
你的爱人或许能被复活,但她活过来之后还是她吗?到时候复活的是她的身体,还是一具被深渊腐蚀的行尸走肉?”
阿尔萨斯手指猛地抓紧了棺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压得极低:“你!凭什么?”
楚明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还有,你注意到东南角的阵法节点了吗?那个节点的符文排列和其他节点有大约三十度的角度偏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三十度不是巧合,三枚符文按照三十度偏差排列,形成的能量流不是纯粹的生命力回流,而是一个隐蔽的召唤烙印。
这个烙印的唯一功能,就是在你的阵法最终完成时,向深渊位面发送一个坐标信号。
你花了数千年用整个国家的生命能量培养这具躯体,一旦复活,深渊会直接降临在她的肉身上:不是附身,是降临。
你复活了一个深渊大君的容器。”
“不!这不可能!”阿尔萨斯还想说什么,就被楚明打断了。
“这具尸体体内有恶魔的诅咒过的痕迹,指不定你爱人的死亡跟恶魔也有一定的关联。”
秦昊靠在祭坛台阶上,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说白了,就是你的爱人的死亡和深渊恶魔脱不了干系,你以为自己在复活她,其实是在帮恶魔打工。”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满是嘲弄,“说到底还是你没用。自己的爱人都守护不住,连她被谁害死的都不知道。
反过来还求凶手帮忙复活,你觉得凶手会这么好心?”
阿尔萨斯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座石雕。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想反驳,想说深渊大君给他的契约是公平的交易,想说这数千年的等待一定有它的意义。
但他看着东南角那个节点,那个符文角度确实有三十度偏差,而他研究了这个阵法数千年,从来没有发现过。
因为他从来没有从深渊系的角度去审视这个阵法,他不敢。
楚明没有给他太多沉默的时间,又抛出一个问题:“你还记不记得,在你献祭子民之前,这座阵法深渊大君是不是用深渊之力灌注了尸体。
你以为对方是因为契约给你的爱人灌输生命力?
不,那是为了改造她的灵魂属性,让她从光明系转化为深渊系。只有深渊系的尸体,才能被深渊大君当成附身的容器。
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再运转下去,醒来的就不是你爱人了。”
阿尔萨斯身体晃了一下。
他的手从棺材边缘滑落,垂在身侧,指尖在微微发抖。
他低着头,浅金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忏悔:“我……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我只知道她死了。
我把她抱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温的。医生说她是暴病身亡,我不信。
我找遍了整个大陆的牧师,没有人能查出她的死因。我跪在圣光教会的大殿里,跪了整整一夜。
圣光没有回应我,深渊回应了我。
我知道不该信,但我~没得选。只有深渊说可以让她复活。”
“我可以帮你复活她。”楚明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阿尔萨斯猛地抬起头,但是戒备心还是有的,“你会这么好心?”
楚明语气忽然变得悠哉起来:“根据我多年以来的判断,像你这样爱得这么狠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毕竟舔狗不得好死。”
“什么狗?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相信你这么好心!”
楚明声音带着嘲弄:“我就想看舔狗怎么死的。
这个阵法虽然被深渊做了手脚,但基础框架是完整的。
我可以帮你修正东南角的召唤烙印,再调整几个节点的能量流向。
这样就能够召回她的灵魂,让她短暂的醒来。
不过这个复活不是永久的,是暂时性的,你需要持续输送你自己的生命力来维持她的灵魂不消散。
记住了,是你自己的生命力,不是你子民被污染的生命力。干净的才行。”
这也是楚明的真正目的,利用复活女子消耗他的生命力,降低通关的难度。
阿尔萨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但楚明没有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机甲已经迈步走向了东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