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第一轮抽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玉签从台上飘起,各落各手。
叶小莱接住一看,上面三个字:清心丹。
她心想,果然。
小八小声说:“所有人都是金丹级丹方。你旁边那家伙抽到‘养神丹’。”
叶小莱“哦”了一声,往旁边一瞅。
那锦袍青年脸色已经变了。
他抽到的“养神丹”比清心丹还难几分,火候稍差就成灰。
他来不及再嘴硬,只瞪了叶小莱一眼,便开始收拾药台。
一声钟响,全场肃静。
第一轮,开炉。
叶小莱把火一升,锅底很快泛出均匀的暗红。
她不像别人那样又拜炉又念诀,只低着头,把主办方发下的药材一样样铺好,再用灵力削掉几片品相略差的叶缘。
火苗从她指尖划过,像极听话的细蛇。她按着丹方把清心草、宁神花、寒水藤依次投入。锅盖轻响,药香渐起。
她时而调火,时而用神念掀开盖子一点,再飞快盖下。
旁边锦袍青年可没叶小莱这份闲心。
他那边火高了一分,药液就翻起焦边。他手忙脚乱去压火,又错过了一次提纯。
额头上的汗都滴进炉里,发出极小一声“滋”。等丹香转苦,他整张脸都青了。
反观叶小莱,气定神闲,手中还多了个小蒲扇,对着锅耳慢悠悠扇。发布页LtXsfB点¢○㎡
一炷香后,叶小莱率先揭锅。
三枚清心丹并排躺着,通体淡青,色如湖水,香清不散。
她把丹盛出,忽然像想起什么,朝那锦袍青年那边看了一眼,说:“哟,你的养神丹呢?怎么我闻着像锅巴?你该不会要失败了吧?”
那人只当没听见,脸已经涨成猪肝色。
叶小莱也不追着打,因为她注意到有维持秩序的人员朝这边走来,她见好就收,端着丹盘,笑眯眯从台上下来。
......
第一轮淘汰的人比叶小莱想的多。
上百名低阶丹师,当场就去了一大半。
有人火候失控,有人提纯失手,还有人大概是太紧张,一炉丹药直接炼出了焦臭味,被评委挥挥手就请了出去。
剩余的人炼出的丹药因为品质不高,也被一一淘汰。
叶小莱顺顺利利过了关,心里也没多高兴。
因为他注意到,段临舟那边,自然也是顺风顺水。
他炼的丹品相极佳,圆润如珠,丹香四溢,明显压她一截。
叶小莱看了一眼,心里嘀咕:“这手法,比我这个系统还要来得好,说白了,就是系统不给力。”
“宿主,我这是成长型系统,要是能一刀999还要你干啥?”小八在他耳边咆哮。
......
第二轮是“三选一”。主办方摆出三枚玉简,上面分别写着三种元婴级丹药:凝神丹、化厄丹、赤鳞丹。
要求参赛者任选其一,当场炼制。
玉简一摆出来,场上就响起一片低低的倒吸声。
元婴级?他们中大多数人连结丹都没摸到,一上来就是元婴丹方,这不是要人命吗。
叶小莱扫了一眼,挑了最便宜的赤鳞丹。小八小声问:“你确定?这样的话你怎么跟段临舟比。”
叶小莱说:“你给我滚蛋,这又不是终赛,我拿个好名次就行了!那最贵的化厄丹掌握卡那么贵,这积分你出啊!”
她那边刚把药材铺开,段临舟已经在不远处开炉了。
他直接就选择了最难的化厄丹。
那丹方比赤鳞丹难出一截,可段临舟连眉头都没皱,直接报了附加题。
他站在炉前,气定神闲,像在自家庭院里散步。火升起来,药投进去,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
他的丹炉其实也不如何出众,只是被他控得极顺。
等别人还在纠结提纯顺序时,他的丹香已经先一步溢出来了。
那香很干净,不浓不烈,清得像深山雪水。
有评委远远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段临舟,此刻意气风发。
从外门废材弟子,到如今的炼丹会上大放光彩,他觉得自己吃了很多苦,他想起那些被人踩在泥里的日子,想起方景行的冷笑,想起叶小莱头也不回的背影。
他这一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可他到底爬出来了。
这一场,他要拿第一作为好的开始。
他的丹,要压过所有人,至于叶小莱伪装的“木小小”,在他眼里不过是不起眼的路人甲。
叶小莱那边,她的手法显得有些粗糙,要不是系统提供的“高级控火手法”硬顶,此刻早已经手忙脚乱了、
她手指翻飞,一会儿掐诀,一会儿掀盖,一会儿又抓了把辅料往里撒。评委席上有人皱眉:“这选手手法……有点野。”
旁边人低声说:“看着不像正规路数,不过又没有明显的错误。”“怎么有点儿像在做饭”
......
不管过程如何,系统出品,必是精品,哪怕叶小莱的手法跟炒菜一样,她还是拿了个“上品”的评价。
成绩公布时,她正擦额头的汗,抬头就看见段临舟那边,化厄丹,95分。
全场都在小声议论他。
第二场结束,叶小莱顺利晋级。
主台上的天药阁长老缓缓起身,袖袍一拂,全场肃静。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从每个人耳边同时响起:“恭喜诸位成功晋级决赛。
本场是最关键的一场比赛。
本轮比赛没有明确要求炼制的丹药,丹方不限,你们可以上报自己所要炼制的丹药和所需材料,由天药阁提供。
如果涉及极为稀有材料需自行承担,诸位尽快上报下一轮的参赛材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寥寥十几个晋级者,像在掂量最后谁能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