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发布页LtXsfB点¢○㎡”柳知澜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听你的安排。”
“今天先好好歇着,别再强行冲关了。”
顾承志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我去一趟丹房,让明慧姑姑和世瑶准备拔毒所需的药散与金针。三天后,灵气最盛的辰时,咱们正式动手。”
走出后山石室,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
顾承志顺着青石小路走向西厢丹房。
刚走到院落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焦味从窗缝里飘出来。
紧接着,屋里传来顾世瑶略带懊恼的轻呼声。
“哎呀,火候还是慢了半息,这炉化瘀膏的成色又降了半成……”
“炼丹最忌心急。”顾明慧沉稳的声音随之响起,“起炉前收火要慢,药性才能沉得下去。把废渣刮出来,重新配药。”
顾承志推开房门走进去。
屋里的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顾世瑶额头上还沾着一块黑灰,手里握着一把小药铲,看见顾承志进门,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药铲藏到了身后。
“我刚才……又废了一炉辅药。”
“不碍事,学手艺哪有不废药材的。”
顾承志走到药架旁,扫了一眼上面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
“明慧姑姑,世瑶,先停下手里的活儿。有件要紧事,需要你们俩帮忙。”
顾明慧擦干净手上的药汁,神色严肃起来。
“出什么事了?”
顾承志将柳知澜隐脉藏有旧伤火毒、阻碍突破圆满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明慧听完,快步走到桌案前,翻开一本泛黄的厚重医书,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批注上快速划过。
“赵家的赤炎掌……确实阴毒无比。火毒附骨,经年不散。”
顾明慧抬起头,眼中带着思索。
“若是强行拔除,必须有极寒之物护住心脉,否则火毒一旦受惊倒灌,瞬间就能烧穿心脉大穴。”
顾世瑶在旁边眨了眨眼,忽然开口说道:
“如果是要压制火毒的暴烈,除了清神散,咱们之前拍下的那个杂项箱子里,好像有几颗半风干的‘寒玉果’种子!”
顾承志和顾明慧同时看向她。
顾世瑶快步跑到角落的一个木箱前,翻找了片刻,捧出一只密封的粗陶罐子。
揭开罐盖,里面静静躺着三枚泛着冰蓝色微光、表面布满细密霜纹的干瘪果实。
“这东西虽然放了些年头,药力流失了不少,但手札上记载,寒玉果的果皮研磨成粉,配合回春散外敷,能在皮肤表面凝结出一层极寒的冰膜,专门用来封堵火属性毒气的外溢!”
顾世瑶捧着陶罐,有些兴奋地说道。
顾明慧接过陶罐,捏起一枚果子闻了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天无绝人之路。有了这三枚寒玉果,再加上承志的水灵力和我的封穴针,这桩麻烦,能解决!”
顾承志接过陶罐,轻轻扣上盖子。
“那就定在三天后辰时。世瑶负责研磨药粉配制外敷药膏,姑姑准备银针与通脉汤剂。”
他目光沉静,看向后山的方向。
“三天后,帮知澜扫清这最后一道障碍。”
…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正月的最后一天,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后山石室周围的阵法便已全部开启,淡黄色的光幕将整座石屋笼罩得严严实实。
石室内,空气微凉。
柳知澜盘膝坐在主位的蒲团上,上身换了一件便于施针的素白单衣,脸色平静。
顾承志坐在她身后三尺处,双目微闭,体内的沧澜海台已然缓缓运转,深蓝色的水汽在他周身若隐若现。
顾明慧站在柳知澜身侧,面前的木案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九根乌黑金针,以及一碗泛着森白寒气的深绿色药膏。
顾世瑶守在石室门口,手里攥着两张传讯符,警惕地注视着石室外的一切动静。
顾明慧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药膏。
“把心神放空,守住泥丸宫。不管经脉有多疼,绝不能调动自身的木灵力去反抗外来的气机。”
柳知澜微微点头,闭上双眸。
“姑姑,动手吧。”
顾明慧不再多言,左手快速挑起一团寒玉药膏,精准地抹在柳知澜左肋下方的三处大穴上。
嗤——!
极寒的药膏刚接触皮肤,柳知澜的肋下便腾起一阵滚烫的白烟,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目的猩红,隐隐有一道暗红色的火线在皮肉下疯狂跳动,似乎想要冲破皮肉钻出来。
“承志,第一针,膻中封气!”
顾明慧低喝一声,右手如电,第一根乌黑金针带着破空之声,瞬间刺入柳知澜胸前要穴!
轰!
柳知澜娇躯剧烈一颤,左肋下的那道暗红火线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猛然暴涨,顺着经脉狠狠撞向丹田!
“休想!”
后方的顾承志猛地睁开双眼,深蓝色的沧澜真水自双掌喷薄而出,重重按在柳知澜的后背命门穴上!
深蓝色的真水灵力顺着命门穴涌入,在柳知澜的脊椎大脉处化作一圈圈细密的灵纹。
柳知澜闷哼一声,整个人剧烈晃动,背后的衣衫瞬间被汗水打湿。
那道盘踞在她左肋隐脉深处的暗红火线,撞上顾承志送进来的沧澜真水,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热气混合着水汽从她的毛孔里往外冒,整间石室里的温度陡然升了上去。
“第二针,期门闭锁!”
顾明慧手腕极快地抖动,第二根乌黑金针准确扎入柳知澜右胸下方的期门穴。
金针尾部轻颤,将火毒往回退缩的经脉通路彻底锁死。
那道赤炎火毒无路可逃,疯狂扭动着,想要顺着细小的分支经脉钻进脏腑。
顾承志屏住呼吸,沧澜海台在气海深处缓慢起伏。
他把本源真水压得很薄很细,分成数十道细流,顺着隐脉的内壁一寸寸贴上去。
真水灵力带着潮汐推移的劲力,缓缓刮擦着那层暗红色的焦痂。
每一次冲刷,都让柳知澜的经脉传来撕扯般的剧痛。
柳知澜咬紧牙关,下唇咬出了血印子,硬是没有喊出一声。
她体内的木灵力乖乖缩在气海底层,按照先前的叮嘱,不敢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