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帅额角青筋直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这会场安保是纸糊的吗?怎么谁都敢踹门!
下一秒,他的神色顿时一怔。
门口赫然冲进来六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个个神色冷峻,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那制服的样式、胸前的徽章......
王帅瞳孔微缩,心底咯噔一下。
又是镇异司?
“于渊呢?”
六名镇异司人员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过整个喧闹的会场。
仅仅一瞬。
他们的目光便精准锁定了人群中穿着宽松病号服发癫的于渊。
“在那!”其中一人说道。
其余五人没有多余的废话,朝着于渊的方向快步冲去。
领头的正是柳涧。
“于渊——!”
柳涧的声音洪亮威严,响彻全场。
“你案发了!现在,我们正式对你进行逮捕!”
于渊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茫然与错愕。
“不是,我才刚出来啊?”
他下意识地开口辩解。
“到了这个时候,还敢狡辩?”
柳涧看着于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啪——
一声脆响,一张印着鲜红印章的纸质文件被他狠狠拍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桌面微微发颤。
于渊颤抖着拿起文件,目光匆匆扫过。
【逮捕令】
“于渊涉嫌假扮残疾人骗取社会福利、医疗服务,询问期间私自逃跑,现今正式予以逮捕!”
于渊的身形猛地踉跄了一下,如遭雷击。
假扮残疾人......
骗取社会福利、医疗服务....
我?
白雏好奇的伸手拿起那张逮捕令。
片刻后。
她神色怪异的看向于渊。
“冤枉啊!!”
“我是冤枉的啊!!!”
于渊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慌乱。
“柳哥,我们俩昨天还见过面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啊!”
柳涧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锢住于渊的肩膀,语气冰冷。
“误会个屁!谁和你见过?少在这里乱攀关系!”
于渊拼命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愤怒与不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要见你们轩辕队长!我要找他对峙!我要请律师!”
“你们是黑社会...这特么是诽谤!”
砰——
“呃啊!”
柳涧直接一拳狠狠砸在于渊的脸上,力道极重。
于渊猝不及防,顿时被打得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柳涧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于渊。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不配合,我们就采取必要手段!”
说着,他便伸出手,朝着摔倒在地的于渊抓去。
铮——
一道凛冽的劲气骤然爆发,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而来。
柳涧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发凉,脸色骤变,下意识地猛地后退几步。
“白雏?”
他稳住身形,转头看向出手的少女,神色莫名。
“白雏!你疯了啊!”
王帅大声喊道,说着便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拉白雏。
生怕她一时冲动,惹上镇异司的麻烦。
摔倒在地的于渊也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白雏。
白雏上前一步,眼眸冰冷如寒潭,死死盯着柳涧。
“他并没有反抗,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柳涧脸上挂着笑意。
“白雏!你涉嫌阻碍执法,既然你要多管闲事,那就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说着,他便转而朝着白雏抓去,动作凌厉,丝毫没有留情。
“不行!”
王帅反应极快,挡在了白雏身前,神色坚定地看着柳涧。
“柳队长,白雏是本届考核的魁首,也是我们御武集团重点关注的人才,你们不能带她走!”
“有什么话等着进了审讯室再说!”
柳涧说着就要动手,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来,心底暗自窃喜。
本来还寻思着用什么借口带白雏走。
现在倒好,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柳涧,我操你女马!”
于渊撑着身子,猛地一拳朝着柳涧两腿之间捣出。
这一拳。
又快又狠。
“呃——”
柳涧瞪大眼睛,瞳孔中满是血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于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尼玛的!
这小子下手也太黑了...
“愣着干嘛!?动手啊!!!!”
柳涧红着眼嘶吼着,脖颈上青筋暴起,语气里满是痛苦与愤怒。
现场顿时哄闹成一团。
台下的学生们纷纷举起了手机。
......(一小时后)......
【御武大厦高层办公室内】
砰——
一名中年男子猛地一拍办公桌,桌面剧烈震颤,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双目赤红,指着眼前的王帅咆哮道:
“你的意思是,镇异司的人又冲了进来,还让他们把人抓走了?!”
他胸口起伏不定,语气含怒。
“坠龙市这一届就出了三个奉天极武者,结果现在三个人全都被镇异司抓走了?!”
说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向地面。
啪——
茶杯四分五裂,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王帅,你特么干什么吃的!”
“连三个人都看不住,御武集团养你有什么用?!”
王帅一身高贵的定制西装此刻皱巴巴的,无比凌乱。
他低着头,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淤青,嘴角也有淡淡的血迹,神色委屈又无奈。
他一个人被五名镇异司的人围着锤。
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浑身都还疼。
这事能怪自己吗?
那几个学校老师一个个精的跟猴似得,在边上看着劳资挨打!
自己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拼啥命啊!
......
【镇异司】
还是那医务楼,还是那间熟悉的病房。
李庸半靠在病床上,转动着眼珠,目光率于渊身上。
于渊的模样堪称凄惨。
左眼青紫一片,右眼更是肿得超大。
原本宽松的病号服被撕得破碎,一缕缕布条松垮地挂在身上。
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与划痕。
他整个人呈大字瘫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李庸的目光缓缓左移,落在了病房另一侧的白雏身上。
白雏穿着校服,坐在床沿边,只是外套上多了数个漆黑的脚印,衣角也有些褶皱。
她垂着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方寸镯,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许久。
白雏才缓缓抬眸,看向于渊。
“于渊,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坐执法车。”
于渊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李庸实在按捺不住好奇了,试探着开口问道:
“你们俩打架了?”
白雏扭头冷哼一声,也不说话,
“嗯。”
于渊闷闷的应了一声。
李庸顿时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于渊。
“你没打过她?”
???
于渊眼神木讷地看向李庸,一脸的迷茫。
白雏见两人压根没在一个频道,开口说道:
“不是我们俩打架,是我们把镇异司的执法人员打了。”
“你们俩?”
李庸整个人瞬间僵住,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带着七中校花去打执法人员???
我次奥!
渊哥你牛掰啊!
“不是,渊哥,你们怎么和镇异司的执法人员打起来了?”
李庸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八卦的神色。
“呵呵。”
于渊冷笑一声。
“他们说于渊假扮残疾人骗取社会福利、医疗服务,真的假的?”
白雏抬起小脸看向李庸。
“这怎么可能!”
李庸的声音一时之间都提高了不少。
白雏暗暗点了点头。
也是。
于渊不至于这么没下限。
“你自己看我们俩这个样子还需要假扮吗?”李庸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
白雏沉默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无厘头,处处都是疑点。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那五名镇异司的人,上来就把于渊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她上去阻拦,那些人也只是踹了她几脚、推了她几把,不痛不痒的。
但是临走之前,为什么还特意把王帅也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