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不说话,病房内再度陷入死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狭小的房间里,莫名有些压抑。
白雏微微蹙起眉头。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口罩的挂绳,慢悠悠的摘下了口罩。
走廊的灯光透过玻璃,恰好落在她的脸庞上。
于渊听见动静,目光不经意间扫去。
!
他的视线骤然定格,呼吸猛的一滞,心跳开始加速。
好美...
白雏的皮肤白皙细腻,莹润得犹如上好的薄胎瓷,完美无瑕。
眉眼清冷,鼻梁秀挺。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着,就像是振翅欲飞的蝶翼般轻轻颤动着。
每一处五官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淡粉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宛如初春枝头刚绽放的花苞,娇嫩动人。
于渊怔怔地望着。
好想亲...
他自认自己颜值也不差,活了十八年,更是见过无数容貌出众的女人。
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完美的脸庞。
不是漂亮能形容的。
而是足以让人惊艳到失语的绝色。
“你看什么呢?”一旁的李庸见于渊一脸痴汉样,不由得好奇。
顺着视线看去,他也不由得愣了愣。
窝焯!
他一直以为,白雏戴着口罩,是因为长得丑,怕吓到别人。
万万没想到!
此女不只是实力藏拙,连容貌也藏。
“于渊,你...”
白雏被于渊的视线盯得不舒服,但又不好发作。
“啊?噢噢,不好意思。”
于渊自知失态,连忙道歉,但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吸溜。”
“……”
白雏嘴角抽了抽,默默拿起口罩,准备重新戴上。
原因无他。
于渊的笑容有些变态,眼神也直勾勾的,她莫名有些发慌。
突然。
走廊外传来一阵错落的脚步声,轻重交织,缓缓逼近病房。
哐当——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率先迈步走进来的,正是轩辕沉。
在他身后,紧跟着一道女人的身影。
于渊的目光自动定位。
气质温婉,却又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傲。
穿着一身白裙。
容貌出众,身段窈窕。
她的眉眼与白雏有着六七分的相似,可细看之下,却少了白雏那份清冽出尘的惊艳。
但毫无意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
轩辕沉一进门,目光就恰好落在正准备戴口罩的白雏脸上。
他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发布页Ltxsdz…℃〇M
片刻后。
他悄悄瞥了一眼于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难怪你小子大半夜想着白雏做......
这不怪你。
白雏在看清轩辕沉身后那名女子的刹那,小嘴微张,眼神有些躲闪。
“小姨...”白雏怯生生的唤了一句。
“小姨??”
于渊一脸的错愕,瞪大了眼睛。
不是!
怎么就见家长了?
“小雏!”
白纤纤见到白雏摘下了口罩,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回神。
她快步走到白雏身前,上下仔细检查了一番。
有冲突。
但没受伤。
白纤纤悬着的心放下,莫名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骤然转头,直直锁定病床上的于渊,眸色森寒。
于渊浑身猛地一哆嗦,心底咯噔一下。
只觉得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不是?
她小姨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就是于渊吧?”
白纤纤薄唇轻启,语气不带半分温度。
“额...是我,小姨,怎么了?”
不知为何,面对眼前这位女人,于渊莫名有些发虚。
“谁是你小姨!”
白纤纤眉头紧蹙,冷声驳斥。
喊自己小姨?
简直没脸没皮!
难怪会撺掇自家单纯的白雏一起殴打执法人员。
“我今天在这里郑重警告你,也是唯一一次警告。”
她眸光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从今往后,不许再和我家白雏有任何来往,离她远一点。”
“否则,我不保证你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森寒的话语砸落下来,字字冰冷。
于渊对上那双寒眸,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心悸感,浑身汗毛倒竖。
杀意!
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强者!
“小姨...”
白雏连忙上前,悄悄拉了拉白纤纤的衣角,小声辩解: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
“你闭嘴!”
往日里在白雏面前温婉无比的白纤纤,此刻却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还替他辩解上了?
要不是她太了解白雏的性子,不然真得怀疑她是不是早恋了。
于渊整个人都懵了,一脸茫然。
好家伙!
自己这是被当成黄毛了吗?
他正要开口辩解,却瞥见站在后方的轩辕沉正对着他疯狂挤眉弄眼,不停使眼色。
一个念头在于渊心底悄然升起。
难道...轩辕沉很怕这位小姨?
但我不怕啊!
心念一转,于渊神色瞬间恢复自然。
他的脸上挤出一副温和和善的笑容,主动开口熟络道:
“小姨,一路奔波赶来,肯定辛苦了吧?”
说着。
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病床边缘:
“来来来,别站着了,快坐下歇歇。”
随即,不等白纤纤反应,他转头瞪向一脸茫然的轩辕沉:
“轩辕队长,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小姨倒杯水!”
这一刻。
白雏、李庸两人呆呆地望着于渊,满脸震惊。
“啊?噢噢,好!”
轩辕沉愣了愣,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就要去倒水。
这不是自己能掺和的。
“你给我闭嘴!”
白纤纤脸色铁青,满是愠怒,冷冷呵斥。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就是靠着这厚脸皮,一步步带坏我家白雏的,对吧?”
“小姨,他没有带坏我。”
白雏轻轻抿着唇,语气委屈又小声。
“对啊小姨,我怎么可能带坏白雏?”
于渊也连忙笑道,一脸真诚。
“明明是白雏带坏我才对。”
话音落下。
哗啦——
轩辕沉刚拿起水杯,双手猛地一颤,水杯直接脱手,水洒了一地。
他疯狂的给于渊使眼色。
你可少说两句吧!
眼前这位的实力可是深不可测的啊!
白雏:“?”
李庸:“?”
白纤纤:“???”
三人集体陷入沉默。
“小姨有所不知,武道考核的时候,我和白雏同在一个考场。”
于渊神色不变,语气诚恳又谦逊。
“说实话,在遇见她之前,我一直自诩天赋出众,算是难得的天才。”
“可遇见白雏之后我才明白,所谓天才,或许仅仅只是见她的门槛。”
随即,他的眸光微微黯淡下来,语气里带着无边的落寞。
“我从小无父无母,孤身一人,靠着联邦的微薄补助艰难长大,磕磕绊绊活到现在。”
“这些年,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冷漠的、功利的、刻薄的,数不胜数。”
“直到遇见白雏,我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竟有这般耀眼、干净、又无比优秀的人。”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谈及自己孤苦的身世时,于渊眼底那抹悲伤与落寞格外真实。
白纤纤骤然一怔,神色莫名。
白雏也愣住了,小脸上满是诧异。
从小父母双亡,靠着联邦补助,仅凭一己之力能有这份实力?
李庸也木讷的看向于渊。
三人看向于渊的目光,悄然发生了变化。
轩辕沉嘴角微微抽搐。
“小姨,我知道你的顾虑,觉得白雏心思单纯,太过善良,觉得我身份卑微不适合和她做朋友...”
“你...”
白纤纤刚欲开口,于渊便抢先一步,缓缓说道:
“但今天见到小姨我才知道,白雏的优秀不只是因为她本身,更是有小姨这么优秀的长辈教导。”
“要是我也有小姨这样的长辈,该多好啊...”
白纤纤:“?”
她看着于渊一脸落寞的样子,不由得一噎。
“曾经的我,世界一片灰暗,浑浑噩噩没有方向。”
“但遇见白雏之后,我才意识到,她就是我人生里唯一的曙光,是我拼尽全力也要追上的目标”
“仅此而已!”
于渊语气坚定,一番话下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嗯...劳资要追她!
耶稣也拦不住,我说的!
白雏听完,白皙的小脸骤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耳根莫名发烫。
目标就目标,什么叫唯一的曙光?
他一直这么不要脸的吗?
咦惹,好恶心!
“……”白纤纤沉默了。
她带着审视的目光,静静打量着于渊,眼神颇为复杂。
眼前的少年,不卑不亢,逻辑缜密,心思也颇为深沉。
不像轩辕沉说的那般素质低下。
他真的才十八岁?
片刻后。
白纤纤语气冷淡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离白雏远点。”
说完,她牵起白雏的手,转身就往病房外走去。
于渊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许久。
直到脚步逐渐远去,他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好险,躲过一劫!
“......”轩辕沉看着于渊,心中百感交集。
模子哥...
当真是恐怖如斯!
李庸原本冷峻的面容上满是狐疑。
“渊哥,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如假包换。”于渊笑着转过头,随即他脸上露出惊讶。
不知何时,李庸竟然已经坐起身来。
他挑了挑眉毛,问道:“你恢复了?”
“嗯。”
李庸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释然。
副作用结束了。
但此刻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没有父母的人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到这个境界。
甚至还能有这样的一身战力。
哪怕是自己目前的成就,那也离不开家族的支持。
李庸还想追问几句,就见于渊已经缓缓站起了身。
于渊身上还挂着那几缕破布,缓缓走到轩辕沉面前。
“轩辕沉!我焯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