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轩辕沉,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害我?”
“况且,坠龙市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奉天极武者,你们为什么就非得揪着我不放呢?”
他顿了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雏难道不行吗?”
话音刚落。
于渊自己先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呃...这个不行。”
随后又说道:“那李庸呢?李庸不行吗?”
“他实力比我弱,潜力也不比我小,让他去不行吗?”
“李庸?”
轩辕沉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小子,让他打架还行,让他去当卧底?恐怕用不了几个月,就得被邪教洗脑,反过来干镇异司!”
轩辕沉说到这里,瞪着眼睛看着于渊:
“难道你以为我不想找别人去?”
“你自己说说,他们俩玩脑子玩得过你吗?”
“耍嘴皮子耍得过你吗?论心思缜密,他们能比得过你?你还跟他们比上了!”
轩辕沉一脸恨铁不成钢。
于渊闻言一愣。
好像有点道理。
“嗯...这么说的话,我应该能把他们俩玩死。”
“对啊!”
轩辕沉猛地一拍办公桌,语气瞬间急切起来。
“你有魄力、有手段、心思缜密、逻辑清晰,潜力更是摆在那里。”
“你这种天才放去邪教,呵呵,他们不得把你当爹一样供起来!”
于渊听着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冷着脸说:
“你说的话是对的,但这也不可能是我去卖命的理由。”
“自然,你说的这句话我是认同的。”
轩辕沉连忙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你小子现在的实力确实太弱了。”
“距离任务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们会根据你的需求,给你准备一份将级武技和一件将级武具,你放心,都是顶尖的那种。发布页Ltxsdz…℃〇M”
轩辕沉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道:
“另外,我得到消息,组织上已经开始帮你请人了。”
“帮我请人?”
于渊皱起眉头,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帮你请老师!起码是凝罡境巅峰的武者,一对一全天培训,专门帮你提升实力的!”
轩辕沉语气郑重,一字一句。
于渊眼神微动,心底泛起一丝波澜。
凝罡境巅峰!
这可不是学校里那些靠资源堆上来的凝罡境初期的老师能比的。
轩辕沉见状,趁热打铁:“而且我说的是‘起码’。”
“根据我的感觉,这次请的人,大概率是宗师级的那位。”
“哪位?”
于渊下意识追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不方便说。”轩辕沉卖了个关子。
“我又没说我答应了,我还是要辞职。”于渊依旧故作不为所动。
这些条件,虽然诱人,但还不足以让他拿命去赌。
“你先听我说完。”
轩辕沉连忙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认真。
“任务期间,你的安全是最高优先级。”
“我们会给你安排一名护道人,一旦你的生命有危险,行动会立刻终止,护道人会第一时间带你撤离。”
“另外,局里也会给你准备各种保命的东西,安全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
于渊瞳孔微微收缩。
居然有护道人?
如果是这样,他确实有些意动了。
轩辕沉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了。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文件,指着最下方的一行文字,语气凝重:
“还有,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于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条在文件最末尾,他刚才气得没看完就拒绝了。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于渊的呼吸猛地一滞。
【针对任务相关者:任何可能危及自身生命或行动安全的人员,经当场判断证据确凿,可直接斩杀。】
【针对邪教分子:凡被确认为邪教组织成员者,无需收集证据、无需请示汇报,可直接斩杀。】
“先斩后奏,中枢特许!”
轩辕沉眼神凝重,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感慨。
“于渊,现在你知道,组织上对你的信任,到底有多大了吧?”
“这一条权限,就连我都没想到!”
于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略微沉思了片刻。
“也不是不行,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轩辕沉闻言,当即就垮了脸,语气里满是不乐意。
“于渊!你别不识好歹,就这些条件还不够吗?”他看着于渊,语气愠怒。
“你先听我说完嘛!”
于渊摆了摆手。
“都当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急躁!”
轩辕沉瞬间语塞,一脸无语地看着于渊。
他活了这么大,还真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于渊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武具的选择,我有指定的。”
“哦?”轩辕沉不由得挑了挑眉,心底泛起一丝好奇。
“你想要什么?只要是将级范围内,我都能帮你协调。”
“我也要一个方寸镯!”
于渊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
“也?”
“这你别管,反正我就要一个能装东西的武具,不管是镯子也好、戒指也罢。”
于渊摆了摆手,不愿多解释。
一想到那个方寸镯,他到现在都还肉疼。
白雏碰都不让他碰,跟防贼似的。
“空间武具很稀有,我只能尽力去帮你争取一个类似的,至于能不能争取到,我不敢保证。”
于渊愣了愣,脸上的期待瞬间淡了几分。
这玩意这么稀有吗?
居然还不能保证能争取到?
我去,心里更疼了。
“彳亍口巴!”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对了,白雏那小姨什么来头?我看你当时好像很怕她?”
轩辕沉闻言叹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
“她叫白纤纤,十七年前就定居在坠龙市了,白雏从小就是她抚养长大的。”
“那白雏爸妈呢?”于渊下意识地追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轩辕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来历挺神秘的,十多年前我刚进镇异局,那会才二十来岁,能了解到的信息也不多。”
“她什么实力?”
“你感受到了?”轩辕沉略微诧异,挑了挑眉。
“废话!”
于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们给我扣了个破罪名,我至于被她当成黄毛吗?”
听见这话,轩辕沉不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次确实是把于渊坑惨了,说是身败名裂都不为过。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语气凝重地说道:
“她目前是什么实力,我也不清楚。”
“但十多年前,她就已经是宗师境了,不然镇异局也不可能让她随意进出。”
“十多年前?宗师境?”
于渊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底一阵后怕。
窝焯!
那自己刚才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轩辕沉忍不住提醒道:
“虽然她是白雏的小姨,但白雏可是她亲自养大的,跟亲妈也没区别了。”
“尤其是知道白雏被踹了几脚之后,柳涧那小子现在还在医务楼躺着呢,我估计没半个月是下不了床了。”
“还有这事?”于渊挑了挑眉,随即又没好气道:
“算他活该。”
轩辕沉一脸认真地说道。
“所以,出于你的安全考虑,我建议你离白雏远一点。”
“不然哪天惹恼了白纤纤,我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