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名叫李晋南,是从官方单位退休的老干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自然一眼就认出门口值守的是狱警,刚刚的那个少年穿的更是囚服。
“这怎么可能?他穿的可是囚服啊。”
李晋南语气里满是迟疑,转头看向身旁的孙女。
“萌萌,你会不会是看错了?”
“就是他!”
李萌萌用力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可爷爷的话像一盆冷水。
她瞬间想起最后一次见于渊时,他是被镇异司的人带走的场景。
难不成,于渊真的假扮残疾人??
可是这也太扯了吧?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越来越轻:“爷爷,您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想在这里等我同学醒来。”
“那怎么行!”
李晋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太了解自己的孙女了,这段时间她总念叨这个人多优秀什么的。
现在再看她这失魂落魄的模样。
早恋不可怕。
但是!
这小子可是罪犯,那就很可怕了。
李晋南放软了语气,耐着性子劝说:
“萌萌,你看外面有那么多狱警守着,不会出什么事的,跟爷爷一起回家好不好?”
“不行不行!”
李萌萌的神色瞬间变得不自然,鼻子酸涩。
“万一我走了,他要是...”
“那我岂不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
李晋南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
这丫头为了留下来,竟然连这种话都用上了。
他还能说什么?
无奈之下,只能妥协。
“那也行,但爷爷得留下来陪你。”
说着,他径直走到走廊的长椅旁坐了下来。
那模样分明是,你不答应,我就绝不走,也不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爷爷...彳亍吧!”
李萌萌看着爷爷的身影,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发布页Ltxsdz…℃〇M
……
抢救室内。
主刀医生的动作顿住。
不对劲啊!
伤口的出血速度,竟然在减慢?
他俯身低头,凑近伤口仔细查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伤口边缘的破损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新生的肉芽像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不是,这些人有病吧?”
医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眼下这情况,分明是服用了顶级疗伤丹药才有的效果。
这伤势,就算他什么都不做,躺个几天也能自行恢复。
来消遣我的?
“主任,您看!”
一旁的护士也发现了异常,指着监护仪。
“血压在回升,心率也稳定了,所有生命体征都在飞速好转!”
医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
“没事,我再检查看看。”
片刻后,仪器上的信息逐渐显示完全。
这少年体内有两股截然不同的药力,一股温和醇厚,正是那顶级疗伤丹药。
另一股则霸道凌厉。
由于戴着封脉锁,此刻被压制在经脉之中。
“真奇怪……”
医生喃喃自语,眼底满是疑惑。
“这股沉积的霸道药力,不像是治伤的,反倒像是...淬体开脉用的?”
他行医多年,什么样的药力都见过,可如此霸道、纯度如此之高的淬体药力,还是第一次遇见。
要是是传统泡药浴的方式...
那得是多少天材地宝啊!
“主任,还继续手术吗?”
护士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迟疑。
医生摇了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
“不用了,再动刀反而画蛇添足。”
“缝合伤口,送病房观察。”
……
几个小时后。
病房内,于渊缓缓转醒,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他眨了眨眼,环顾四周。
看着那洁白的墙壁,还有挂在床头的输液袋...
他瞬间明白自己被送到了医院。
还真是...
隔三差五往医院跑,也不知道能不能办个卡。
但一想起那三刀,他又忍不住一阵后怕。
自己的计划里,唯一漏算的就是那个杀手的下手狠度。
那家伙是真往死里捅啊!
自己这又是走了一趟鬼门关。
大意了。
哐当——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护士看着年纪不大,眉眼清秀,隔着口罩都能看出其姣好的面容。
“你醒啦?”
护士笑着开口,语气温柔。
“外面有个女孩子说是你同学,一直守在门口,吵着要进来见你。”
“我同学?”
于渊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疑惑。
这都能遇到同学?
还是女孩子...
虽说自己的女人缘不差,但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还能要见自己的人,还真不多了。
“对啊,”
护士点了点头,眼神思索着形容那个女孩的面貌:
“她个子大概一六四、一六五的样子,扎着个鲶鱼头,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护士一边说,一边打量着于渊。
虽说这少年此刻脸色苍白,气息也有些虚弱,但那张脸却十分出众,颜值丝毫未受影响。
反而有种破碎的美感。
唉~
她在心里暗自叹气。
小妹妹审美倒是不错,就是识人的眼光太差了。
这小子是个罪犯,不然还真挺好磕的。
“鲶鱼头?”
于渊听见这三个字,明显一愣。
随即他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
缘...
还真是妙不可言啊。
“行吧,让她进来吧。”
没一会儿,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李萌萌探着脑袋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病房内部。
病房里很简洁,只有一张病床静静摆放着。
随即,她才轻轻迈步走了进来,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于渊!?”
李萌萌发现于渊正用一种古怪的神色盯着自己。
她的脸颊不由得有些微微发烫,却还是关切地问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
于渊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嗯...”
两人沉默无言。
李萌萌看着眼前的男孩。
一个多月没见,他的脸颊消瘦了好多,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疲倦感。
随后...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目光落在于渊脖颈上的金属项圈时,她只觉得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了一把。
“你...”
李萌萌张了张口,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有担忧,有心疼,还有说不清的委屈...
可话到嘴边,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你没事就好。”
“嗯...”
于渊也觉得有些尴尬,注意到她身后的老者,微微抬了抬下巴。
“这位是?”
“这是我爷爷,”李萌萌回过神,莫名有些局促,连忙笑着介绍:“他陪我一起来看你。”
李晋南没应声,只是目光沉沉地审视着于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萌萌就喜欢这一款?
这小子除了长得周正些,也没看出什么过人的优点啊。
片刻后,李晋南才缓缓开口:
“小伙子,你和我家萌萌是同班同学?”
“嗯,同班同学。”
于渊不卑不亢地点点头,神色坦然,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李晋南顿了顿,语气也沉了几分:
“那你不应该还在读书吗?怎么会穿囚服?”
...
(下班了,把剩的一章给兄弟们补上,晚上00.00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