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渊!!”
徐崇凯痛苦嘶吼,眼眸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小渊!!!!”
程都眼眶也瞬间红得滴血,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发布页LtXsfB点¢○㎡
“我操你女马!!”
砰!
程都猛的一拳砸在杀手的侧脸上,后者顿时一个踉跄。
“给!我!死!!!”
“滚开!”
杀手回过神来,连忙拿起刀就要捅向程都。
“你找死!!”
徐崇凯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
唰!
徐崇凯右手猛的探出,招式干净利落,猛的刺向杀手脖颈处。
双方顿时厮杀起来。
徐崇凯杀招频出,猛攻眼睛、鼻子、脖颈,后脑。
程都招式阴险,转攻下三路。
...
一分钟后,杀手被徐崇凯一记重拳击倒在地。
程都立刻上去猛砸杀手面门。
“操!操!操!操!”
“呃!呃!呃!呃!”
此时的杀手,鼻骨断裂、瞎了一只眼,整张脸上全是鲜血,狼狈不堪。
“我看着他,你快去找医生!!”
徐崇凯大喊一声,眼底满是急切。
“好!”
程都喘着粗气,转头看了眼血泊中的于渊。
“坚持住,小渊!”
他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嘶吼。
“来人啊!杀人了!”“
快来人啊!快叫医生!”
徐崇凯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抵在对方的咽喉处,眼神凶狠。
“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我!”
“......”
杀手咬紧牙关,脸色苍白,却一言不发。
这里的动静早已吸引了不少人。
狱警很快赶来,刚好撞到了跑出去的程都。
“食...食堂...有人持刀杀人...”
程都指着食堂的方向,喘着粗气。
“快...快叫医生...我兄弟快不行了!”
...
当狱警冲进食堂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饭菜撒了一地...
地上还有一大片刺目的鲜血。
徐崇凯浑身是血,水果刀抵在对方咽喉处,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都住手!放下武器!”
领头的狱警厉声大喊。
徐崇凯缓缓放下水果刀,但眼神依旧凶狠地盯着杀手,不肯挪开目光。
“是他!”
“是他杀了我兄弟!!”
徐崇凯看向狱警,泪水还在不断滑落。
“闭嘴!”
两名狱警立刻上前,将两人纷纷按倒在地。
“你给我等着!”
徐崇凯被按在地上,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名杀手。发布页LtXsfB点¢○㎡
“老子一定会让你背后的人付出代价!”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把嘴闭上!”狱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与此同时。
程都拉着一名医生,疯了一般冲进食堂,指着于渊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
“医生!快!快救他!”
“他被捅了三刀,快不行了!”
医生快步走到于渊身边,弯腰查看他的伤势。
“快!准备担架!立刻送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名狱警立刻抬来担架,小心翼翼地将于渊抬上去。
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触目惊心。
“医生,我求你了....”
程都跪在担架旁,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砰!
砰!
砰!
他不断的磕头,对着医生不停哀求。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求求你了!”
“别担心。”
医生拍了拍程都的肩膀,神色有些凝重。
“别耽误时间,快送医院!”
说完,示意狱警抬着担架往外走。
“小渊!”
徐崇凯挣扎了几下,却被按的更死了。
“别动!待在原地等候调查!”
徐崇凯被按在地上,看着被抬出去的担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于渊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
“如果有下辈子,我真希望你是我大哥...”
他身处在社会的阴暗面,一辈子见惯了人性的黑暗。
背叛算计,尔虞我诈、趋炎附势...
所以他从不相信任何人。
只相信自己!
因为从未有人,会为了他,毫不犹豫地付出生命。
于渊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傻小子...这三刀六洞,我认下了!”
...
V5~V5~V5~
救护车疾驰在通往医院的道路上,警笛声刺耳。
“腹壁损伤、肝脏、脾脏破裂,出血太快,快!再开快点!”
医生的声音带着急促,一只手紧紧按住于渊腹部的伤口,试图遏制住不断涌出的鲜血。
“必须在十分钟内赶到医院,否则就来不及了!”
嗡——
司机闻言,猛地踩下油门,发电机发出咆哮,车身瞬间提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道路中央。
那人嘴里叼着一支烟,身着一袭玄黑色道袍,衣摆随风微动,单手插在宽大的袖兜里。
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神色淡然。
“吱——!!!”
司机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猛踩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
救护车在距离那人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急停。
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人纷纷前倾,医生手中的止血钳险些脱手。
“我草!你他妈干啥呢?”
医生气的破口大骂。
“找死啊!”
司机惊魂未定,怒火涌上心头,推开车门就要冲下去理论。
可刚迈出一步,一股强大的武道威压从那中年男人身上席卷而来。
扑通——
司机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车内的医生、护士和两名炼气境的狱警也没能幸免。
所有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
“这...这是什么人...?”
“这股威压是凝罡境巅峰吗??”
其中一名狱警艰难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眼底满是惊恐。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
哐当!
毛麟龙走到救护车后门,单手一拉。
厚重的车门便被轻易拉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酒精味扑面而来。
他低头瞥了眼躺在担架上的于渊,忍不住骂骂咧咧:
“这小兔崽子,真是能折腾,太特么烧钱了!”
骂归骂。
毛麟龙还是从怀里掏出一颗通体雪白的丹药。
刹那间。
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整个车厢,驱散了刺鼻的血腥味。
好像...
不是劫囚的?
在场几人紧绷的神经都微微舒缓了几分。
“第二颗了...”
毛麟龙肉疼的将丹药捅进于渊嘴里,随手在医生的白大褂上擦了擦。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过片刻。
于渊腹部的伤口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脸颊也泛起血色,生命体征飞速恢复。
什么情况?!
一旁的医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双手微微颤抖。
这药效...
最起码也得是帅级的顶尖疗伤丹才能做得到!
你早说你有这后台啊!
我也不至于怕你死半路上...
毛麟龙伸手探了探于渊的脉搏,确认他已无大碍,便直起了身。
临走前。
他回头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几人。
“今天的事,谁敢往外说一个字,不管是你们,还是你们的家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后果自负。”
说完,他纵身跳下救护车,身影骤然消失。
其实不用他警告,几人也不敢多嘴。
镇异司的人后续定然会找上他们谈话。
看见人影离开,几人如释重负,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那我们还去医院吗?”司机疑惑的询问。
“你他妈瞎啊!病人这是脱离危险,不是起死回生!”
医生没好气的说道。
“......”
司机撇了撇嘴。
特么刚刚那前辈怎么没一巴掌拍死你呢!
心里默默骂了句。
但他还是发动车子,继续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李萌萌坐在长椅上,盯着手机屏幕,嘴角越翘越高,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
“萌萌啊,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一名老者从专家门诊室走出,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笑容和蔼。
“啊!?没...没什么。”
李萌萌慌忙收起手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刚才正看着于渊在武道考核里的二创视频。
魔性的剪辑配上搞怪的配乐,实在太逗了,尤其是和李庸那一段...
两个神经病。
突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滚轮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医护人员的呼喊,瞬间打破了平静。
“让一下!让一下!”
李萌萌下意识抬头望去。
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个担架,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脸色惨白,浑身是血。
嗯?
李萌萌的目光死死定在那张脸上。
又熟悉,又陌生。
于渊?
“是你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发抖。
随即猛地站起身,冲了上去。
“于渊!”
离得近了,她终于看清,顿时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啪——
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是他同学!”她一把抓住一名靠后的护士的手,声音里已带着哭腔。
“同学?”护士疑惑地瞥了一眼于渊身上的囚服。
但看见李萌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还是解释了一句:
“他被人捅了三刀,目前需要赶紧急救。”护士说完便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跟去。
“什么???”
李萌萌愣在原地,眼眶泛红。
这才多久没见,曾经的天才少年、武道黑马...
被捅了三刀...
谁干的?
脑海中翻涌着无数问题,她正想跟上去,却被身后跟来的老者拦住。
“萌萌,那个人是你同学?”
“爷爷...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于渊...”
李萌萌整个人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