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发布页Ltxsdz…℃〇M
办公室里只剩下于渊粗重的喘息声。
“嗬!”
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浑身发烫。
不行!这火必须得泄掉!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鬼头鬼脑的看向四周。
毛麟龙那个屌丝应该不会偷看吧?
算了,看就看吧,反正自卑的人也只会是他。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要忍不住了。
“......”
片刻后,于渊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愈发难看。
沃日!
怎么还不出来!??
对!
太缺少画面感了。
于渊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片刻,脸上不由得露出痛苦的神色。
犹豫了片刻。
他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对不起了宝,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说完这句话,他的心里像是得到了安慰,颤巍巍的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被他偷偷保存的视频。
画面缓缓亮起。
视频里的少女气质出尘,身姿纤细,即便戴着口罩,也难掩那份绝色。
对对对!
就是这种感觉!
但随后,于渊又感觉心底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干了!
他最终下定了决心,双眼死死的盯着手机,右手探入裤腰。
三十分钟后。
于渊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双眸中带着三分羞耻、三分麻木、三分愧疚、还有一分淡漠。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涌上心头。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晃眼的日光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这就是成为传奇的代价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闭上双眼,神色平静得近乎麻木。
接下来...
便一如既往的等待黑暗的降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秒。
两秒。
十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视线却依旧清晰,没有模糊,更没有预想中那片无边的黑暗。
“奇怪,副作用怎么还没来?换做平时,现在早...我草!”
他话还没说完,一股钻心的剧痛毫无征兆地猛然袭来。
“嗬——!!!!”
于渊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骤然绷紧,双手死死的捂着眼睛。
痛!
就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大铁棒子,从他的太阳穴狠狠插入,然后在脑浆里疯狂搅动。
“呃呃呃……”
于渊在地上疯狂的打滚,痛的牙齿咯咯作响。
足足一分钟后,于渊瘫躺在地上,浑身几乎虚脱,一身黄袍更是被染成了红色。
这次的副作用...变了?
不是失明...
为什么?
是这次的持续时间太短了吗?还是因为自己没有使用瞳术?
难道只有主动使用瞳术才会失明?
单纯的开眼...只是...
额......
他实在找不出词来形容这种痛。
之前在夏研所,也没测试过这一方面。
也许自己接下来可以专门测试一下这方面的能力,别的不说,副作用的原因一定得搞清楚才行。
不然之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是...
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忌惮。
太痛了。
深入骨髓的痛。
...
办公室外,杜晨龙和柳玲正蹲在地上,神色各异。
两人已经沟通完了离职的程序。
突然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道身形从中出现,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
“什么味,好恶心!”
杜晨龙捂着鼻子眉头紧皱。
柳玲则蜷缩在墙角,浑身瑟缩着。
两人抬眼望去。
只见于渊浑身是血的从中走出,一头碎发遮挡了他的脸,看不出表情。
“兄弟,你...”
杜晨龙见于渊这幅样子,瞳孔巨颤,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
但于渊并没有理会杜晨龙,径直走过。
直到路过那女人身边时,脚步一顿。
女人见于渊停在了自己面前,身子一颤,眼中再次浮现出惊恐。
“你叫什么名字?”于渊突然说道。
“啊?”
听见这话,女人一愣,随即缓缓抬头,对上于渊的视线,她愣了片刻。
他眼里的情绪...好复杂...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了,难道赫赫和坤坤已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她就只感觉心脏猛的抽痛。
“柳...柳玲...我叫柳玲...”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嘴唇哆嗦。
“你的男人被我宰了,我叫于渊,如果你想报仇,我随时欢迎。”
“我...不敢。”
柳玲说着,神色灰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至于报仇?
她就算真的想报仇,此刻也不敢表露出来。
万一他是诈我的呢?一会给我也宰了咋办?
杜晨龙惊恐的看向于渊,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就是随便带了一个外卖小哥进来,结果却成了杀人犯了。
那自己是什么?
帮凶?同伙?
他有些不放心,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头看去。
下一秒。
“呕——!”
杜晨龙弯着腰,双手撑在墙上,当场呕吐起来。
于渊没在搭理两人,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复杂。
准确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之前斩杀的利施,还有那三个贱种,虽说是人形,却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
可张赫和蔡坤不一样。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有血有肉,有情绪,有执念。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恶心?
他没有这种感觉。
恐惧?
好像也没有。
他心底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恍惚感。
明明上一刻,那两个人还站在他面前,会愤怒,会羞恼,会反抗...
他们有欲望,有执念,有想要守护的人,有鲜活的情绪。
像人一样,热烈地活着。
可此刻...
于渊抬起头,目光投向办公室内,再次落在那两具逐渐尸体上。
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愤怒、羞恼、欲望、执念.....彻底消散。
就像两盏被吹灭的灯,一点余烟都没留下。
“原来杀人...是这样的。”
于渊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
没有热血沸腾,没有快意恩仇。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
直到于渊离开,他也没有杀柳玲,虽然直觉告诉自己,要斩草除根。
但...
就是心情不好,这次不想再杀了。
至于杜晨龙?
他也懒得解释,更懒得劝说让他跟着自己一起走,人家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说不定之后就去送外卖了。
何必拉着他淌自己这一趟浑水?
他从兜里掏出那部新买的爱疯138 Pro Max,给徐崇凯发了条信息:
“失手了。”
……
(明天又要上班了,一天可能就两更,下班早的话三更。)
(这些天数据掉的有点厉害,好多兄弟们都在养书,我都懂,等你们回来让你们急头白脸的看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