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异种速度极快,徐崇凯连挥数刀,全部落空,连它的衣角都没碰到。发布页Ltxsdz…℃〇M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这异种居然隐隐有了逃跑的迹象。
不行!
如果让它跑了,以它的速度和警惕性,必定会在暗处偷袭,两人后续的路程无疑会变得更加凶险。
“给老子停下!”
徐崇凯怒目圆睁,暴喝一声,手中雷刀再次挥出,狂暴的雷光撕裂夜色,朝异种狠狠劈去。
“!”
就在雷光即将击中它的瞬间,异种突然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诡异的异样。
浑身燥热难耐。
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从下身蔓延开来,四肢都变得发软。
这是什么情况!???
它的表情惊疑不定,一时间竟忘了躲闪,僵在原地。
滋啦——!
雷光瞬间在它胸口炸开,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
血液被瞬间蒸发,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吼——!”
钻心的剧痛让异种猛然清醒。
不对劲...
它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再也不敢恋战,转身就朝荒原深处狂奔,只想尽快逃离这两个诡异的人类。
“停下!我让你走了吗!”
徐崇凯指着异种,再次怒喝,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那只异种的身子竟骤然一顿,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不好!
异种心头一紧。
这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悸动。
眼前这个人类...
是个极其强势的Man!
它一时间心神再次失守,看向徐崇凯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心底竟生出诡异的念头。
好...好强势。
好想要被疼爱...
下一秒,它猛地回过神,心底疯狂咆哮。
这人不是我对象啊!!!
不对!
这人太古怪了,肯定用了什么邪法!
可是...
他真的好强势,好让人着迷...
“啪——!”
绿眼异种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眸再次恢复清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发布页LtXsfB点¢○㎡
不行!
按人类的话来说,自己绝对不能出轨!!!
不管这人用了什么邪术,它都要趁着清醒的片刻,快速击杀眼前的人类!
不然自己...
恐怕要被凌辱致死!
“死!”
异种嘶吼一声,身形再次暴起,朝徐崇凯猛扑而去,利爪泛着寒光。
自己就是死也不能被这个人给玷污了!
“我操!”
徐崇凯暗道不妙,转身拔腿就跑。
不对劲,这异种的心性有些坚定啊!
得拖!
拖到它彻底沦陷,到时候就能轻松解决它!
“???”
一旁的于渊早已麻在当场,嘴角抽搐。
他妈的!
这招居然对异种都有用?
合欢教...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
徐崇凯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异种,不过转瞬之间就被追上。
噗嗤!
锋利的利爪在他后背骤然划开三道口子,鲜血四溅。
“小渊救我!!!”
徐崇凯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大声呼救。
“凯哥!”
就在异种即将再次扑向徐崇凯的瞬间,它的面色骤然剧变,一股强烈的心悸猛地袭来。
不好!
它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弱小的少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只见于渊的双眼已然变成一黑一白,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在雷光的照耀下,那双眸子居然比它还要诡异,透着一股阴冷感。
“阴——寂!!!”
于渊怒声大吼,脸庞都隐隐扭曲。
唰——!
一道漆黑的光芒骤然从他左眼绽放,如同墨汁般蔓延开来,仿佛要吞噬整片黑夜。
同时,一道刺目的鲜血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更添了几分诡异与狰狞。
危!!!
绿眼异种只觉得眼前一黑。
听觉、视觉、嗅觉、触觉、味觉瞬间全部消失,陷入一片死寂与黑暗之中。
五感剥夺!!!
“嘶——!”
“吼——!”
它身子如脱力般栽倒在地,疯狂挣扎扭动,却连方向都辨不清。
可下一秒,它的心神再次沦陷。
即便五感被剥夺,那股对强势Man的渴望却丝毫没有消失。
只见它挣扎着在地上翘起了屁股,姿态诡异又滑稽。
完了...
绿眼异种心底已经是一片死寂了。
于渊 (?_?;)
徐崇凯 ( ?° ?? ?°)
徐崇凯傲然的抬了抬下巴,强忍着伤势,身形瞬间暴冲而出。
于渊:“666”
...
徐崇凯手中惊蛰雷光再次暴涨,朝着异种的大腚狠狠劈下。
滋啦——!
一刀分腚!
雷光不减,徐崇凯紧接着又是数刀斩出,刀刀狠戾。
绿眼异种就这样在极致的快乐与惶恐中,被大卸八块,死无全尸。
战斗结束。
于渊死死捂着淌血的左眼,指缝间还在不断渗出血迹。
他痛苦地半跪在地上,脊背微微佝偻,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妈的!
这后劲儿...真得劲!
同时。
一股强劲的药力突然涌现,顺着经脉飞速流转,贯彻全身。
他心头猛的一颤。
第四武脉...竟在这股药力下,又艰难地开辟了一点点!
“小渊!”
徐崇凯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全然顾不上自己后背还在淌血的伤口。
他踉跄着冲了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于渊,语气里满是焦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是你的副作用吗?”
刚刚的全过程,他都看在眼里,那股吞噬一切的阴冷气息,还有于渊眼角渗出的鲜血,都让他心头一紧。
他隐约猜到,这应该是于渊奉天极武的技能。
只是没想到副作用会这么大。
“副作用?不是。”
于渊靠在徐崇凯身上,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那就好..”
徐崇凯闻言缓缓松了一口气。
“我的副作用是失明。”
“什么!”
听见这话,徐崇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失明...
尼玛!
难怪这技能这么屌!
“凯哥,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天,而且车也坏了,根本不适合再继续赶路,还有...”
于渊有条不紊的说着后续的安排,他是实在不放心徐崇凯这个大傻逼。
“彳亍吧!”
徐崇凯咽了口唾沫,神色变得坚定。
说罢,两人相互搀扶着,脚步踉跄地朝报废的皮卡走去。
得先去车上拿些有用的东西。
“等等!等等!!”
于渊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激动,身体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怎...怎么了?!”
徐崇凯闻言,脚步猛地一顿,刚死了没多久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
于渊嘴唇微动,语气发颤,一时间激动得说不出话。
他确实失明了。
但又没完全失明。
左眼已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可右眼...
居然没有失明!!!
“凯哥,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CNM!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