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说坏消息吧,我的副作用来了!”
于渊说着,还伸出手,对着徐崇凯上下其手。发布页Ltxsdz…℃〇M
“我草!你瞎了就瞎了,摸老子干啥!”徐崇凯顿时一阵恶寒。
“我跟你说噢,自从监狱出来之后,我对这方面向来是比较敏感的,尤其是男人。”
“我特么找烟呢!你别动!”
于渊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碰到了口袋里的烟盒。
慢悠悠地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凯哥,麻烦帮我点上,一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徐崇凯嘴角抽了抽,握着拳头忍了又忍。
算了。
体谅体谅残疾人...
他掏出火机,给于渊把烟点上。
“吸~呼~”
于渊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圈烟雾,整个人也舒坦了许多。
这玩意...不赖!
他慢悠悠开口:“好消息是,我这次只瞎了一只眼。”
“啊?”
徐崇凯木讷地看着于渊,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黑着脸开口:
“所以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斜着眼睛看我?”
于渊:“......”
“凯哥,奉天极武的副作用还会有变化吗?”
于渊一时间也有些没想明白。
“我对奉天极武的了解不多,但可能是因为你的实力上来了,副作用的代价也会减小吧?”
“是这样吗?”于渊思索着。
也许等后面时机合适了可以问问毛麟龙。
徐崇凯见于渊双目出神,不由得提醒道:“反正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等我们回到教里,你可以问问教主。”
“她知道的肯定比我要多。”
“教主?”
于渊挑了挑眉。
“对啊!”
徐崇凯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
“靠!我都忘记和你说了,教主也是奉天极武者!”
“什么!”
于渊双眼骤然睁大。
...
第二天,中午。发布页LtXsfB点¢○㎡
坠龙市,李家府邸。
训练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李枭带着两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屋内。
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手握一柄沉重的训练阔剑,反复演练着剑式。
李庸面容冷峻,五官棱角分明,宛若古雕刻画。
此刻他赤裸着上身,肌肉饱满却并不显得臃肿,每一块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每一次挥剑都裹挟着破空之声,沉稳有力。
嗯?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认出来人。
“爸、二叔、三叔,你们怎么来了?”
“儿子,我来跟你说件正事。”
李枭走上前,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眼中带着几分赞许。
这身材...
练的是真不错啊!
“啥正事?”
李庸疑惑地挑眉,拿起水壶喝了一口。
“你之前一直说想出去历练,磨练实力,现在机会来了。”
“历练的地方已经定好了,在云澜市。”
“啊?云澜市?”
李庸愣了片刻,疑惑问道:“为什么要去那么远?咱们坠龙市周边也有不少历练的地方啊。”
“小庸,你有所不知。”
李枭身旁的一名中年男人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们已经帮你联系好了,这次是送你去云澜市的军中历练。”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相比坠龙市周边,云澜市靠近边境,异兽出没更频繁,环境也更恶劣,更能磨练人的意志和实力。”
“......”
李庸嘴角抽了抽。
感情你们人还怪好的嘞,哪里恶劣把我往哪里送?
是亲生的吗?
片刻后,他斟酌着开口:“可我现在才淬体二层,去军中历练,会不会太早了?”
“你放心!这个境界正好。”
李枭连忙打断他的顾虑。
“军中有着最完善的培育体系,以你的底子,加入军中,简直就是龙入大海。”
说着,李枭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烫金证件,递到李庸面前:
“这是你的历练证明和军中准入凭证,都办好了。”
李庸接过证件,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啊?”
“报到时间就在一个月之后?那我岂不是得提前出发?”
按原定计划,他应该一个月后才动身的。
“对啊!”
李枭笑着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云澜市离坠龙市路途遥远,全程赶路,路上难免有耽搁,恐怕也得二十多天才能到。”
“所以你今天就好好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
666!!!
李庸嘴角一抽,额角瞬间挂满黑线。
果然!
自己就是不能在家闲着。
一闲下来,家里人就看他不顺眼,总想给他找点事做。
这历练说提前就提前,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不!
事情都办妥了才来通知自己!
“别这个表情嘛,你爹我都是为了你好!”
李枭见他一脸无奈,放缓了语气,补充道:“还有,这一路上要穿过荒原,还是比较危险的。”
“你二叔给你安排了两名凝罡境的武者,一路护送你过去,确保你能安全抵达云澜市。”
“彳亍吧!”
...
荒原之上。
狂风卷着沙粒呼啸而过,地平线与天空连成一片灰褐色。
于渊和徐崇凯并肩前行,神色难掩疲惫。
两人浑身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迹,发丝间嵌满细小砂砾,显得格外狼狈。
那场战斗之后两人便一直赶路。
直到彻底远离了那一片地域后,才有空闲休息了片刻。
“那是什么?”
于渊突然指向不远处,疑惑的问道。
“嗯?”
徐崇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凝神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地平线处,此刻正升起了一片浓密的烟尘。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不管了,先躲起来!”
徐崇凯眼神有些凝重,压低了声音说道。
“彳亍!”
两人连忙朝不远处一块巨大的岩石奔去,趴在石头后方,警惕地望向烟尘袭来的方向。
烟尘越来越近。
隐约能听见模糊的引擎咆哮声。
随后只见,几辆棕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车轮碾过碎石,所过之处烟尘滚滚。
“活人!荒原上还能有这种规模的车队?”
于渊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诧异。
“你要死啊!别出声!”
徐崇凯皱着眉,连忙捂住了于渊的嘴巴。
荒原的危险从不只来源于异种。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盘踞在此的强大兽类。
它们是这片土地上最原始的捕猎者,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强悍体魄,即便面对武者,也有一战之力。
而除了这些兽类与异种,荒原更藏着另一类危险分子。
那就是像于渊这样,犯了事,为了逃离统武司追捕,甘愿遁入这片荒芜之地的人。
这里没有秩序,更不受法律的约束,是所有亡命之徒的避世之所。
这类人也被称为荒匪。
“唔唔!”
于渊见徐崇凯这幅样子,连忙点头。
车辆越靠越近。
两人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
于渊已经能清晰看到车内的人。
个个面容粗狂,眼神狠厉,透着一股凶气。
不像好人啊!
两人的视线中,车辆缓缓驶过岩石旁,并没有发现异常。
于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徐崇凯凑到于渊耳边,压低声音道:“这群人是荒匪,惹不起。”
然而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
“吼!”
两人身后的沙地突然炸开。
一道硕大的蛇头猛地窜出,足足有脸盆大小,蛇口大张,獠牙森白。
“我草!”
“我草!”
于渊和徐崇凯同时惊呼出声,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扑来的蛇头。
这他妈什么鬼运气啊!
凸(艹皿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