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
于渊脸色骤变,慌忙大喊:“男的!男的!我是男的!我特么纯爷们!”
“早这么老老实实回答不就完事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陆白见状收手,伸手拍了拍于渊的脸颊,语气带着一股不轻不重的警告。
“记住,问什么答什么,别跟我弯弯绕绕耍小聪明。”
“哦。”
于渊老老实实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四人轮番上阵,把于渊和李庸分开审了一遍,也算是对这两人的来历有了个底。
十分钟后...
“啧,这五相惧,好歹也是一代大宗师,说是威名赫赫也不为过了,想不到居然落到这个地步。”
狄龙听完于渊的交代,不禁有些唏嘘。
“你们俩小子还真是命大,这里头环环相扣的,但凡有一环出错,恐怕你们俩现在连灰都剩不下。”
李庸点了点头,忍不住多看了于渊一眼。
他也没想到,渊哥和五相惧之间的纠葛,过程居然是这样一路滚过来的。
“嘿,龙哥说得对,都是侥幸,都是侥幸。”
于渊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副谄笑。
“事情我也说完了,说实话,我这种散修是真没招了,要不是为了他那点功法,我哪至于优柔寡断到那个份上。”
说完还故意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所以,要不等他醒来,你们帮我一起审审他?”
“审他?”
狄龙嗤笑一声,陆白几人也是满脸鄙夷地瞥着于渊。
“散修?”
陆白挑了挑眉,“散修能把五相惧逼到那份上,你跟我说缺功法?”
“还优柔寡断?就你那给他削成人彘的狠劲,出去之后我们都要狠狠查一查你!”
“我...真的啊!”
于渊嘴角狠狠一抽,心里一阵无语。发布页LtXsfB点¢○㎡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你们俩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狄龙掏出香烟点了一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既然你们是大夏公民,进来又是因意外,那你们的安全,我们自然会负责。”
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所以在这武墓里的这段时间,你们先跟着我们。”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会把你们移交统武司处理。”
“彳亍!”
于渊和李庸神色一喜,几乎同时点头。
...
另一边。
距离狄龙等人驻扎的空地约莫一公里外,一行五人正沿着大片倒伏的林地前行着。
领头的男人身着神庭制式制服,与赫尔卡迈那身如出一辙。
“指挥使大人,先前那道异常的风暴就是在这里爆发的。”
身旁一名神庭成员侧身指了指前方,语气谨慎。
“嗯。”佐格淡淡应了一声,丢出一个字,“搜。”
指挥使佐格,看上去四十出头,身形宽阔,肩背厚实。
他面容肃穆,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窝很深。
“是。”
两人对上佐格的眼神,随后便应声而动。
身形在断木与碎石间无声掠出,迅速没入前方密林。
佐格则缓步跟在后方,步伐依旧从容。
嗡——
他的五感在这片狼藉中无声展开,呼吸的痕迹、残留的气息、泥土翻动的迹象....
一切细节都像被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朝他汇聚而来。
这里的人,会是谁呢?
他心中暗暗思索。
之所以能赶得这么快,是因为风暴爆发的瞬间,他捕捉到了一缕再熟悉不过的波动。
同源的气息,神庭圣光。
走出不过百米,先前离开的两人已经折返,神色带着明显的急切。
“指挥使!”
一人压低声音开口,神情比方才凝重了许多。
“嗯?”佐格脚步微顿,目光一凝。
“前面,我们发现了赫尔卡迈大人,还有菲拉小姐。”
“什么?!”
佐格一愣,把视线投向远处
“你是说菲拉也在?!”
身后一名金发少年声音骤然拔高,满脸的难以置信。
金发少年二十出头,五官硬朗如刀刻。
身形颀长偏瘦,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上缘一道细长的旧疤。
一头耀眼的金发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是。”
探路的那人点了点头。
“既然遇到了,菲拉为什么不过来?”金发少年追问。
“这...”
那名神庭成员语气明显迟滞下来,嘴唇动了动,仿佛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嗯?”
佐格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头一沉。
“菲拉怎么了?!”金发少年见状,连忙继续追问。
“他们应该是遭遇了袭击,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身受重伤了。”
“不可能!”
金发少年听见这话,浑身一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不少,额角隐约浮着青筋。
“约翰!”佐格沉声低喝。
被这一声警告,名叫约翰的金发少年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佐格没再多问,冷声道:“带我们过去。”
“是。”
那人赶紧应声,看了一眼约翰,便转身带路,步伐急促。
佐格紧随其后,面色沉凝。
他们这次进入武墓的队伍不过十四人。
一名指挥使,三名副指挥使,其余十人皆是神庭内部的种子选手。
这十人中,唯独三人的身份尤为特殊。
一人被誉为欧联神庭的天选之人,进来之后走失了,一时间还没发现行踪。
一人则是教廷培育了近十年的妖孽少年。
这妖孽少年,便是佐格身旁的金发少年约翰。
至于最后一人...
只有少数几人知道,她是神庭史上唯一的神眷者。
这名神眷者,就是菲拉。
在神庭成员的带领下,佐格几人很快抵达一片残破坑洼的空地。
洼地中央,静静躺着两道狼狈的身影。
赫尔卡迈跪坐于地,头颅颓然耷拉,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在他身前,菲拉仰面躺倒。
少女面色惨白如纸,通体肌肤布满密密麻麻的细碎裂痕,伤势触目惊心。
“这...”佐格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猛然一沉。
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当即沉声急喝:
“先救人!”
无需他多言,约翰早已快步上前,俯身探查起二人伤势。
片刻后,他抬起头,声音发紧:“指挥使,副指挥使本源力量近乎耗尽,身受重创,已深度昏迷。”
“菲拉呢?”佐格沉声追问。
“菲拉...”约翰语气一顿,手指微微发颤。
“她的身躯超负荷运转,周身筋骨大面积断裂,生命力更是濒临透支。”
“什么!”
佐格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坑底重伤的两人,心绪剧烈翻涌。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根本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伤得这么重。
“菲拉....”
约翰低头看着身前的少女,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来看看。”
佐格快步上前,俯身抬手,双掌轻轻覆在二人头顶。
金色圣光缓缓流淌,渗入两人体内探查伤势。
片刻后。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