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格心里清楚,约翰说的句句属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甚至那两人的实际伤势,比明面上看到的还要糟糕数倍。
受秘境规则压制,赫尔卡迈的修为虽被锁死在淬体九层,可他深厚的肉身底蕴与实战战力,绝非同境武者所能企及。
更何况他还掌握着神庭圣光。
而菲拉身为神眷者,更是有着极其强大的控场能力。
这样的组合在外界或许并不亮眼,但在这武墓中可以算是顶级配置了。
但结果呢?
被打成这个样子,那对手到底是谁?
“难道是北苏或大夏的人?”
佐格皱眉沉思,脑海中掠过数个念头。
“难道他们想借武墓秘境之机,暗中扼杀别国天骄?可是他们怎么敢的呢?”
“会不会是遇到了十方天的人?”这时,有人突然开口说道。
“十方天?”约翰闻言嗤笑一声。
在场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他身上。
约翰表情桀骜,一头金发下,那双碧蓝色的眼中满是不屑。
“外界纵然将十方天传得神乎其神,可在这秘境之内,所有人的境界都被压制在同一水平线上。”
“同境之下,他们再强,又能强到哪去?”
这番话落下,在场众人尽数沉默。
有人点头附和道:“是啊,大家都是淬体九层,上限统一,即便天资与战力有所差距,也绝不可能悬殊到碾压的地步。”
约翰这时,眼神阴沉了下来,说道:“要我说,说不定就是大夏或北苏的人,他们一定是仗着小队优势,试图对我们的天才进行围剿。”
“闭嘴!”
佐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直直地盯着约翰。
“约翰·道格!”
“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无论你心里怎么想,有些话,烂在肚子里就够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佐格顿了顿,语气愈发严肃:“这里不是欧联神庭,更不是你们的教廷。”
“大夏有句话叫祸从口出,有些事凭我一人,可护不住你。”
“我...”
约翰原本还想反驳,可对上佐格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后。
他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
他才不甘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行了,既然暂时想不通缘由,我们就在原地驻守。”
佐格收回视线,双手抱胸,目光冷冽地扫过四周。
“无论幕后之人是谁,目的是什么,只要菲拉和赫尔卡迈还活着,对方就一定会忍不住再次现身。”
“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他们上门。”
话音落下,佐格便指挥着神庭一行人当即就地安营扎寨。
至于为什么不暗处躲着...
既然要救人就不可能躲躲藏藏的。
敌在暗,他们在明,那就不妨大胆一点,直接打明牌!
神庭此刻的人虽然不多,但动作却是极为迅速的。
很快,一处简易的营地便搭建了出来。
其中菲拉和赫尔卡迈的帐篷更是被围拢在中间,轮番值岗。
...
神庭营地外,不远处的另一处驻点。
篝火噼啪作响,暖黄的火光映亮林间空地。
于渊和李庸狼狈地蹲在火堆旁。
李庸身上的衣服早就在撕扯中成了碎布条,于渊则依旧光着膀子。
两人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伤口,模样落魄得像两条被雨淋透的流浪狗。
狄龙四人围坐一圈,一口小锅架在火上,速食拉面正在翻滚沸腾。
浓郁的面香肆意散开,勾得饥肠辘辘的两人频频吞咽口水。
“渊哥,要不你问问,面啥时候能煮好?”
李庸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旁的于渊。
“我不问,我脸皮薄。”
于渊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
“我...”李庸搓了搓手,笑道:“我主要还是担心他们一会不给咱俩吃...”
“不至于吧?”于渊表情迟疑:“我们现在对他们毫无威胁,而且看他们的行事作风,我们大概率是遇到正规军了。”
“正规军?”李庸一脸茫然,“这跟吃面有啥关系?”
“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越来越笨了。”
于渊仰头扶额,无奈解释:“正规军说明什么?说明有规矩,不会虐待俘虏!”
“况且这面都煮好了,总不至于不给我们分点吧?”
“这...”李庸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你进局子多还是我进局子多?你就信我,这事我有经验的!”
“行吧,你牛逼。”
没过多久,于渊便察觉到耳畔传来一阵嗦面声。
“渊哥,他们都吃上了!”李庸彻底按捺不住了。
于渊看不见,他可是看得清楚。
那口锅本来就不大,四个人分都不够,看着就不像有多余的份。
“别急!”
于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沉稳。
“做大事,必须沉得住气。”
李庸嘴角抽动:“渊哥,你难道不饿吗?”
“饿。”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于渊沉默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李庸的嘴逐渐张大,愣愣地听着。
“哎哟我!看不出来渊哥你说话现在怎么一套一套的?”
李庸乐了。
于渊说得确实有道理,也许这真是某种考验呢?
“行了,话有点密了噢。”
于渊指了指他,李庸立马闭嘴。
不远处,狄龙几人早已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结合李庸频频望向汤锅的眼神,他们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主意。
“去看看。”狄龙朝陆白使了个眼神,后者顿时心领神会。
陆白起身端了一碗拉面,径直朝李庸和于渊走去。
“来了来了!”
李庸眼底瞬间亮起光芒,转头看向于渊,果然和渊哥说的一模一样!
“看什么呢?”
陆白端着热气腾腾的面碗停在二人身前,汤底的浓郁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于渊口中津液狂涌,面上却依旧端着。
李庸的眼睛则直勾勾地黏在那碗面上,像是要把碗底看出个洞来。
两人奔波厮杀至今,滴水未进,颗粒未食,此刻光是闻着那味道就已经浑身舒坦了。
注意到两人那副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眼神,陆白嗤笑一声:“想吃面?”
“想!”“想!”
“想屁吃吧!”陆白一句话把两人拍回现实,“你们什么档次?跟我们吃一样的东西?”
说着,陆白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块压缩饼干递过去。
“给你们吃这个就不错了!”
李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压缩饼干?”
“不然呢?”
“那你端的这碗...”
“我的啊,习惯了端着碗吃,顺手就端过来了。”
陆白说着,拿起筷子又嗦了一口面。
“咋的,你以为端过来给你吃的?”
“我...”李庸张了张嘴,看看陆白又看看于渊,一时语塞。
“有意思。”于渊嗤笑一声,慢悠悠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