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于渊心里忽然一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小庸,我们刚刚声音是不是有点大了?”
“有么?”
李庸还没反应过来于渊的意思。
直到于渊抬手狠狠捅了他一下,他才猛地回神。
一念至此。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背脊发凉。
“渊...渊哥......”
李庸声音发颤,浑身紧绷。
“没...没事...”
于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转过头去。
他的双眼还没恢复,并不知道四人的位置。
但那突然扑面而来的杀气,却让于渊心头一凉。
“龙...龙哥...”
李庸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面的四人,颤抖说道。
“误会,都是误会...”
于渊慌忙的想要辩解,但却被直接打断。
“误会?”狄龙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这笑容看的于渊心里发毛,组织了一下语言,他继续开口说道:“龙哥,你听我…”
砰———!
凯子直接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将于渊扇飞了出去。
“听你麻痹,你他妈当我们聋嘛!”
紧接着四人一拥而上。
“啊!别打!”
“我错了!”
“别打脸啊!”
凄厉的求饶声和惨叫声不断响起。
...
次日一早。
佐格走出帐篷,见不远处一名金发少年正手持一柄细剑,不断对着空气刺击着。
他无奈摇头,知道这孩子是心里有气。
“约翰,我知道你和菲拉的关系不一般,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心痛。”
一边说着,佐格一边走向约翰。
“指挥使大人?”
约翰停下了练剑的动作,回过身来,随后继续说道:
“菲拉选择加入神庭而不是教廷,我自然会尊重她的决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现如今她遭遇了毒手,作为她的朋友,我自然要站出来为她报仇。”
“报仇?”
佐格走到约翰身旁,他的身形近乎两米,比约翰高出了一大截。
他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眼神看不出情绪。
“你知道吗?我也怀疑是大夏或者北苏的人联合对我们的天骄进行围剿。”
“什么?”约翰瞳孔微颤,不可置信的看向佐格,“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你昨天为什么要阻止我?”
佐格听后笑了笑,继续说道:“但你有证据吗?如果真的是他们做的,他们是人,不是异种,不是仅凭借一个怀疑就能够对他们动手的。”
约翰听后短暂的沉默了一会。
“我会找出证据的。”
说完,他将手中细剑入鞘。
“昨晚我们营地周围似乎有一批人也驻扎了下来,听声音似乎是大夏人?”
“这正是我后面要说的。”佐格点了点头,“距离很近,稍后我们去探查一下,顺便交涉一番,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听见这话,约翰冷笑一声。
“大夏人啊,是啊,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附件,太巧了。”
欧联神庭一行人很快整装,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朝着狄龙一行人驻扎的地方走去。
...
清晨的林地营地还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天光灰白,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
于渊和李庸两人正蜷缩在一棵粗壮的树干旁,两人的身下草草铺了一层干枯的落叶。
“嘶——”
于渊缓缓撑起身子,后腰传来一阵酸胀发硬的钝痛,让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群逼人下手是真黑啊。”
虽然昨晚狄龙那伙人下手有点狠了,但好歹没用劲气。
不过哪怕只是纯肉体的拳脚,也足够让两人一夜翻来覆去。
于渊下意识地睁开眼,却忽然愣住。
眼前不再是漆黑世界。
粗糙的树皮、朦胧的林地、灰白的天光……
还有旁边李庸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全都清晰地映入眼底。
“能看见了?”
于渊抬手在眼前晃了晃,视线聚焦清晰。
“啧,这次居然恢复得这么快?”
他低头看了看李庸。
那张原本棱角分明的脸,此刻青一块紫一块,眼眶周围紫中透黑,嘴角也破了一道口子,结着暗红的痂。
于渊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复杂。
好像跟他沾上边的人,最后都混得不太好看。
先是徐崇凯,再是菲拉,现在轮到李庸了。
“总不能是我克友吧……”
于渊正低声嘀咕,身旁传来一声含混的呻吟。
李庸也醒了,闭着眼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在嘟囔什么。
像是还没完全从睡意里挣脱出来。
“嗯?渊哥?”
李庸勉强将双眼睁开一条缝,发肿的眼眶让他的视野变得狭窄。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于渊好一会儿,目光对上那双眼睛时,不由得微微一滞。
他试探着伸出手在于渊面前晃了晃。
“干啥?”
于渊的视线稳稳跟着他的手掌移动。
李庸顿时面露惊讶:“渊哥,你……恢复了?”
于渊点了点头。
其实他自己也有些说不上来,以往用完阴阳瞳之后,没个一两天根本缓不过来。
可这一次,他几乎是底牌尽出、战力透支,结果呢?
只过了一夜就恢复了。
很不合理。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于渊沉吟着说,语气里带着些琢磨不定的意味。
“话说渊哥你现在啥境界啊?”李庸揉着酸痛的胳膊,边龇牙边问。
“我打那个残疾人的时候,基本没怎么发力,就是捡漏划水,所以昨天后半夜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结果你透支成那样,居然也恢复得这么快....”
“啥?”
于渊挑了挑眉,伸手一把将李庸薅了起来。
“哎哎哎,干啥啊!”
李庸被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满地瞪向于渊。
“不是,你昨天半夜就恢复了,结果就看着我们俩挨打,不还手?”
于渊一手薅着他的后脖颈,语气怨恨。
“我...”
李庸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这两天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被这一句话点炸了。
“我咋还手?!”
“你以为我没脾气吗?你以为我不想还手吗!”
他猛地扯着嗓子喊出来,把于渊都喊得一愣。
“不反抗好歹挨一顿打,忍忍也就过去了。”
“我要是还手了,万一他真把我们宰了怎么办?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因为我的冲动一起死?!”
“......?”
于渊忽然沉默下来。
李庸的声音还在发颤,像是把这两天压在喉咙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别和我道歉,我没想过怪你。”
“而且谁知道会被卷进这种地方?渊哥,我说实话,在这鬼地方,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
这话一出,于渊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庸。
不是...
我就是寻思逗你一下的,哥们你咋认真了???
“别说了,兄弟。”
“不,渊哥你不懂,我说的都是实话...”
“兄弟,真别说了。”
“渊哥...”
“我特么叫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