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也说给我听听?”
这句压着火的话一出,周围连风都停了。
林稚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极大的力道粗暴扯过去。她没站稳,脊背重重撞上一堵坚硬滚烫的胸膛。熟悉的雪松混杂烟草味铺天盖地盖下来,把她周围的空气全占满了。
那条横在她腰间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直接把她牢牢嵌进他怀里,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留。
林稚想挣脱,刚动了一下肩膀。搁在她头顶的下巴直接往下压了压,极具惩罚意味。
“别动。”
傅廷枭嗓音极低,刮得人耳膜发麻。
林稚只能被迫贴着他。还没等她开口反驳,鼻尖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她顺着味道往下看,视线落在扣着自己的那只左手上。
修长的手背上全是血。不仅有血,掌心位置的皮肉都翻开了。
血水顺着手腕往下淌,一滴接一滴,砸在她灰色的居家服上,直接晕开大片的暗红斑点。
林稚头皮发紧:“你手怎么了……”
傅廷枭根本不搭理她。
男人越过她的发顶,黑漆漆的眸子直直盯着对面的沈砚。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警告和压不住的杀气。
沈砚站在两步开外。
原本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在对上傅廷枭视线的那一秒,当场僵住。
太熟了。
两人打小认识,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沈砚上一次见傅廷枭这副随时要杀人的状态,还是在边境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对方拿枪指着傅廷枭的人。
现在,这头杀神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对着自己亮出了獠牙。
沈砚极其上道。他把那只刚递出花瓣的手收了回来,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举高,摆出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廷枭,别误会。发布页LtXsfB点¢○㎡”
沈砚语气里全是无奈,
“老吴说你在书房忙正事。我闲着无聊就来花园转转,真不知道这位是……嫂子。”
这声“嫂子”喊得清脆响亮。
林稚脸颊烧了起来,刚才那点融洽的社交气氛全毁了:
“我不是……”
“闭嘴。”傅廷枭直接打断她,宽大的手掌在她腰侧软肉上重重捏了一记。
林稚疼得缩起肩膀,再也不敢出声。
听到沈砚的这声称呼,傅廷枭眼底的暗火退了半分。他看着沈砚,吐字如刀。
“现在知道了。”
沈砚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非礼勿视,绝不多话。”
“不够。”傅廷枭长腿跨立,姿态极具占有欲。他一边用身体把林稚挡得严严实实,一边定下规矩,“以后见着她,距离保持在三米以外。少了一寸,我就亲自动手量你的腿骨。”
这话极其不讲道理,。甚至带着一种荒唐的霸道。
林稚惊得转头看他,怀疑这男人的脑子坏掉了。
沈砚却完全不觉得这是句玩笑。他太清楚傅廷枭的脾气,这男人认准的东西,别人连看一眼都要付出代价。
“明白。”沈砚再次往后退,大步后撤,直接把距离拉开到三米开外,“嫂子好,以后有事您吩咐,距离我一定把握好。”
林稚被他这接二连三的称呼弄得浑身不自在。
“城南的合作方案我已经递给张秘书了。”
沈砚视线完全避开林稚,盯着旁边的花丛,
“本来还想找你喝杯酒。现在看这架势,你没空。我先撤了,咱们改天再聚。”
说完,沈砚转过身,走得极快。活脱脱身后有凶兽在撵。转眼就消失在长廊尽头。
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闲人一走,傅廷枭扣在林稚腰上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他直接单手发力,把林稚整个人转了个圈,面对面抵在花丛和自己之间。
林稚被他盯得发慌。
她视线再次下移,看着他还在滴血的左手。那血迹顺着指骨往下掉,落在白色的石板上,触目惊心。
“你这手到底怎么弄的?”林稚伸出小手,想去拉他的胳膊。
手还没碰到,就被傅廷枭直接躲开。
他抬起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粗糙的指腹精准捏住林稚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逼得她完全没法低头躲闪。
“回答我的问题。”傅廷枭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问题……”林稚心跳加快,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发毛。
“刚才在他面前。”傅廷枭指腹重重碾压着她的下巴,“笑什么。”
林稚实在搞不懂他的逻辑:“沈先生跟我讲了你以前在军校的事。我觉得好笑,就笑了。”
“什么事。”
“烤红薯……”林稚小声开口。
傅廷枭脸色越来越黑。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烤红薯。他在乎的是,她在一个只见了第一面的男人面前,毫无防备地笑出了声。
而在他面前,她不是哭,就是冷着脸抗拒。
“他递花,你就接?”傅廷枭逼近一步。两人的身体直接贴在了一起。
林稚被迫后仰,脊背擦着玫瑰花丛的枝叶:
“我只是出于礼貌!别人递过来,我总不能打掉吧?”
“我的女人,不需要对别的男人讲礼貌。”
傅廷枭语气极硬,“再让我看见你对着他笑,我就把这片花园平了。”
林稚气得胸口起伏:
“傅廷枭!你讲不讲理?我被你关在这个庄园里,每天只能跟佣人说两句话。沈先生是你发小,我跟他正常聊两句都不行吗?”
“不行。”傅廷枭完全没有讲理的打算。
林稚别过脸,不再看他。这男人的占有欲太可怕了,根本无法沟通。她觉得刚才自己关心他的伤口,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说话。”傅廷枭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
林稚倔脾气也上来了。她死死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说。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长满刺的模样,喉咙干涩发紧。
刚才对着别人笑得那么甜,现在对着他就是这副死样子。
他直接松开手。
还没等林稚松口气。傅廷枭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室内走。
他的步伐极大,林稚腿短,被拖得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
“你干什么!放手!”林稚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傅廷枭一言不发。高大的背影透着极强的压迫感,手上的血滴在大理石路面上,留下一路惹眼的红痕。
两人直接穿过一楼大厅,朝楼梯走去。
赵恒原本正抱着文件找老板签字,看到这架势,直接一个滑步躲在大柱子后面。
他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老板那只流血的手,再看着被拖得踉踉跄跄的林小姐,脑门直冒冷汗。
完了完了。
活阎王这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沈少爷也是命大,跑得快,不然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拆了骨头扔进后山喂狗了。赵恒在心里给沈砚烧了根高香。
“你慢点!我跟不上!”林稚一路被拽上旋转楼梯。
傅廷枭充耳不闻,抓着她的手背青筋暴起,但还是分寸拿捏得极准,没有捏断她的腕骨。
二楼走廊极长,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
林稚被拽得呼吸全乱了。她觉得这男人身上的怒火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带得发烫。
就在快要走到走廊尽头时。
傅廷枭突然停下脚步。
林稚没收住势,鼻子直接撞在他坚硬的后背上,疼得眼眶泛酸。
下一秒。
男人反手一扯,将她整个人推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