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稚被折腾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
傅廷枭关了水。
他扯下一条宽大的干浴巾,将软成一滩水的林稚严严实实裹住,直接打横抱出浴室。
林稚累得虚脱,脑袋靠在他坚硬的胸口。这男人刚才在花洒下活脱脱像头饿狼,简直要把她拆吞入腹,这会儿倒装起好人来了。
她咬着唇,懒得跟这个不讲理的恶霸说话。
傅廷枭抱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把她轻轻放在椅子上。
男人转身去翻抽屉。
找出一把造型复杂的吹风机。
他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吹风机,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退役特种兵王,闭着眼睛三秒就能拆卸一把狙击枪。但面对这个全外文标识、按键繁多的玩意儿,他硬是愣了两秒。
大拇指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呼——”
风力猛地开到最大。强劲的飓风直接扫过梳妆台,几瓶昂贵的护肤品险些被吹飞。
傅廷枭立刻关掉,手忙脚乱地重新研究档位。
林稚坐在椅子上,从面前的宽大梳妆镜里看全了这一幕。
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身杀伐气场的活阎王,正满脸严肃地跟一个吹风机较劲。这画面反差大得离谱。
她本来还气他刚才在浴室里的蛮横,这会儿实在没忍住。
“噗。”
一声极轻的笑漏了出来。
傅廷枭动作一顿,掀起眼皮。从镜子里直直盯住她的眼睛。
“笑什么。”他嗓音沙哑,透着刚被餍足的慵懒。
林稚赶紧收住笑意,小声开口:“你拿吹风机的架势,像要拆炸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廷枭没生气。他终于搞清楚了按键,把风力调到中档,温度调到温热。
高大的身躯走到她身后。
宽大的手掌穿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热风透过指缝,一点点吹干发丝。
他的动作很生疏,显得有些笨拙,但力道出奇的轻。这双常年握枪、长满粗糙老茧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头发,生怕扯痛她半根头皮。
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和他在床上那种狠戾截然不同。
二十八岁的老男人,一旦开了荤,真是一半野兽一半忠犬。
傅廷枭一边吹头发,视线始终没离开镜子里那张白净的小脸。
“记住。”他突然开口,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
林稚偏头看他。
“这样笑,以后只能对我笑。”傅廷枭字字砸下,霸道到了骨子里。
林稚脸颊烧热。这男人还在为后花园沈砚那事记仇,心眼小得令人发指。
头发吹干。傅廷枭把吹风机扔在一旁。
他瞥见桌上一瓶质地细腻的身体乳,顺手拿过来,挤了一大坨在掌心。
双手合拢,用力搓热。
粗糙的大掌直接按在林稚的肩膀上。
掌心极高的温度隔着睡衣的缝隙传来。他顺着她的肩颈线条往下推,老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自己来就行。”林稚赶紧伸手去挡他的胳膊。
傅廷枭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松松压下。
“你还有力气?”他语气直白,“刚才在浴室,你连站都站不稳,全靠我托着。这会儿自己来?”
一提到浴室,林稚羞愤欲绝。她气得红了眼眶,咬牙骂他:“那也是你害的!”
“受着。”傅廷枭大言不惭,把多余的乳液抹在她的后腰上,趁机又在那处软肉上揉捏了两把。名正言顺地占便宜。
林稚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伺候完。
折腾了一通。
傅廷枭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到那张黑丝绒大床边,把人塞进被窝。
他自己也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把她卷进怀里。
林稚像个抱枕一样被他死死圈着。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微弱运作声。
林稚累极了,眼皮直打架。
“跟我领证。”
男人冷不丁开口。这四个字不是商量,是板上钉钉的通知。
林稚残留的睡意被这四个字直接打散。她睁开眼,转过头看他。
“我没答应。”她骨子里的倔劲冒头,“我们才认识几天。而且,我不想攀你们这种豪门,规矩多,我高攀不起。”
傅廷枭低头看她,拇指捏住她的下巴。
“你在我床上软得跟什么一样,我们身体多契合,你比我清楚。”他压低声音,说话不留一点遮掩,“这叫不够了解?”
“你讲不讲理!”林稚脸红透了,“那是你强迫我的!”
傅廷枭冷哼一声。
他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
“林稚。你那个好父亲林建国,在外面欠了几个亿的高利贷。他转移资产跑路不成,被我送进去了。现在他那堆烂账,地下钱庄全算在你头上。”
林稚呼吸发紧。
“那群疯狗吃人不吐骨头。”傅廷枭字字句句说得明白,“你只要走出这个庄园,不到一个小时就会被人绑走卖掉。”
林稚咬紧下唇,手指揪住床单。
“跟我领了证。”傅廷枭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你就是我傅廷枭明媒正娶的妻子。整个京城,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这番话实在太重。
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用他滔天的权势给她撑起一把最硬的伞。这对一个被亲生父亲出卖、被继母下药、无家可归的女孩来说,诱惑力大得惊人。
林稚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傅廷枭察觉到她的动摇。他嘴角一扯,话锋陡转,那股正经劲儿瞬间没影了。
“更何况。”男人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只有领了证,我想弄你的时候才名正言顺。不用每次都提防别人惦记。”
林稚刚升起的那点感动,被他这句话彻底砸碎。
她气急败坏地曲起手肘,往后狠狠一顶。
手肘直接撞在男人硬邦邦的腹肌上。
她反倒被震得胳膊发麻。
傅廷枭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喉咙里溢出一阵低沉的闷笑。二十八年不近女色的活阎王,一旦认准了人,死皮赖脸的程度超乎想象。
就在他翻身准备再亲她一口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粗重的脚步声。
“砰砰砰!”
实木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赵恒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透着十万火急的紧绷感。
“爷!出事了!”
傅廷枭被打断,脸当即黑透。他扯过薄被把林稚盖严实,冷着脸翻身下床。
拉开房门。
赵恒站在走廊里,额头冒着冷汗。
“放高利贷那帮人买通了道上的黑手。他们放话出来,林建国还不上钱,就必须拿林家大小姐去地下拳场还债。他们正在外面到处找人,扬言要把林小姐刮了填坑!”
傅廷枭单手撑着门框。
听完这句话,他眼底所有的温度顷刻间被抽干。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暴虐的杀意。
“找死。”他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