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一挤?”
林稚瞪大双眼,音调没控制住拔高了两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指着旁边那张贴墙摆放的军用单人铺,手指发颤:
“傅廷枭,你讲不讲理?这床宽不到一米二!一个人躺平都翻不了身,两个活人怎么挤!”
男人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外套最后一颗纽扣,手腕一抖,脱下的黑色战术外套被随手挂在门边的铁钩上。
紧接着,他的手直接搭在了里面那件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上。
“我刚才在庄园门口就说了,我不是你的行李!你出差凭什么把我打包带上!”
林稚气急败坏地往后退,后背直接抵在了冷硬的车厢门板上。
“你说得对。”
傅廷枭步步逼近,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包厢里那盏昏黄的顶灯,
“行李可以托运。扔进行李车厢,到了地方再去取。”
他单手扯开衬衫扣子,宽阔结实的胸肌大喇喇敞开,极具压迫感地走到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半步。他呼出的热气,全带着那股子熟悉的雪松烟草味。
“但你不行。”
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字字句句砸得很重,
“我必须把你带在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你得跟着我。”
“可是这没法睡!”
林稚急得去推他的胳膊,根本推不动分毫。
就在这时。
“呜——”
专列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车身毫无预兆地向前猛烈一耸。列车启动了。
林稚穿着平底鞋,完全没有任何防备,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朝前栽倒。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完全冲出喉咙,一条粗壮的铁臂已经横空扫过来。发布页LtXsfB点¢○㎡傅廷枭单手捞住她的细腰,五指收紧,往自己怀里用力一带。
林稚一头撞进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子磕得生疼,眼眶当即泛起一层水汽。
还没等她站稳,男人脚下一转。
天旋地转间。
傅廷枭搂着她直接倒向了那张窄床。
这床确实窄得令人发指,没有任何多余的柔软缓冲。
林稚脊背贴着冰凉的车厢铁皮舱壁。
而她的身前,就是傅廷枭那具极具重量感的高大躯体。
男人大半个身子压下来,单手撑在她脸侧的床板上。
“傅廷枭!你起开!”
林稚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两只细软的小手撑在他半敞开的衬衫胸口,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烫得她直往回缩。
傅廷枭不但没起,反而动作利落地将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彻底扯了下来,反手扔到床尾的角落里。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战术背心。
贴身的布料勾勒出他夸张的背阔肌和腹肌轮廓。宽肩窄腰,带着一股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浓烈野性。
“我说了,这趟车去南亚边境,少说要跑三十个小时。”
傅廷枭嗓音沙哑,呼吸粗重了些许,
“你现在省点力气,免得后半夜连哭都没精神。”
林稚被他这句话激得脸颊烧透:
“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廷枭低头,粗糙的下巴擦过她的额头,带着明显的胡茬触感,
“我…我合法领证的老婆,谁敢管?”
“我们还没领证!”
林稚咬牙纠正。
“明天到了驻地,老头子那边盖个章,军婚就生效。没区别。”
傅廷枭完全不讲道理,把霸道发挥到了极致。
他这人认死理。他说她是他的,那就算天塌下来,这女人也跑不掉。
林稚被挤在墙壁和他之间,呼吸越来越困难。
床的宽度完全无法容纳两个成年人平躺。
她只能被迫侧着身子,双手委屈地交叉护在胸前。
而他则半侧着压过来。哪怕他已经极力用手臂支撑着部分体重,但那种属于雄性的绝对体型压制,依然让人无处遁形。
车厢外传来一阵极其沉稳的脚步声。
“咚咚。”
包厢的铁门被敲响。赵恒在门外刻意压低声音汇报:
“爷,外头全安排妥当了。这节车厢前后都上了双道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您和林小姐安心休息。”
“滚远点。明早六点前,别来烦我。”
傅廷枭回了一句,语气冷硬。
“得嘞!”
门外脚步声立刻远去,逃得比兔子还快。
包厢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车轮碾压铁轨发出的规律撞击声。哐当,哐当。
林稚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傅廷枭……实在不行,我去外面的过道将就一晚上,或者你去跟赵副官挤一挤。”
傅廷枭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
他大手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绝不容反抗:
“外面一车全是大老爷们。全副武装的尖刀连。你出去?信不信你现在拉开这扇门,几十双眼睛当场就能把你这小身板盯穿。”
林稚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她知道这男人没开玩笑。外面那些兵可不是庄园里的保镖,这是去边境执行任务的狠角色。
她一个女人跑出去,简直就是异类。
“老实待着。”
傅廷枭松开手,大掌直接越过她的头顶,摸到了墙上的开关。
啪。
包厢里唯一的光源被切断。
浓稠的黑暗当即罩了下来。
视觉被强行剥夺后,其他感官便开始疯狂叫嚣。
逼仄的单人床上。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傅廷枭的手臂如同铁浇铸的锁链,从后方横穿过她的细腰,将她死死揽在怀里。
列车行驶在夜色中。
每一次经过轨道接缝处,车厢就会不可避免地颠簸摇晃。
林稚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随着车厢的摇摆,两人……摩擦。
那股专属于她身上的奶香味,在狭窄密封的空间里无孔不入,拼命往男人的鼻腔里钻。
傅廷枭的呼吸就在她的耳侧。
起初还算平稳,但随着火车一连串的剧烈摇晃,他的喘息明显变重了。
热气一口接一口喷在她娇嫩的后颈皮肤上。
林稚浑身僵直,连指尖都绷紧了。
她不敢动,哪怕只是轻轻挪动半寸,后背的布料就会擦过他滚烫的腹肌。
林稚头皮炸开,恐慌让她连呼吸都断了半截。
她拼命吸着肚子,试图往前贴紧冰凉的车皮,想拉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就在她刚往前蠕动了一点点时。
横在她腹部的大手猛地收紧。
“别动。”
男人沙哑至极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响,擦着她的耳膜重重敲下。
傅廷枭闭着眼睛,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将她死死锁在怀里,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再乱动一下,我不保证今晚只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