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发布页LtXsfB点¢○㎡”
傅廷枭拉开重型改装房车那扇厚重的车门。
林稚站在地下车库的冷光灯下,看着眼前这个纯黑色的庞然大物。
车身高大宽阔,外壳透着硬派防弹装甲的冰冷质感,轮胎比她半个人还高,简直就是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的钢铁巨兽。
她踩着金属伸缩踏板爬上去。
车厢里的景象直接颠覆了她的认知。
外面看着狂野粗犷,里面却奢华到了极点。
全真皮包裹的环形沙发,实木打造的开放式小吧台,嵌入式双开门冰箱,甚至还有个隐蔽的独立卫浴。
傅廷枭跟着跨上来,反手甩上车门。
厚重的车门一关,隔音极好的车厢内直接成了个完全私密的绝对空间。
“这车好大……”
林稚四处打量,手指摸过实木吧台的边缘,
“我们要去哪?”
傅廷枭没答话。他直接走到吧台前,拉开冰箱抽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灌了半口。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了滚,野性十足。
“去个没人的地方。”
他把水瓶重重搁在桌面上,迈开长腿走向驾驶区,
“过来,坐副驾。”
林稚乖乖走过去坐下,把安全带扣死。
引擎轰鸣。
这装甲野兽发出一声极具力量感的低声咆哮。
傅廷枭单手控着方向盘,连油门都没客气,车子直接冲出庄园私人车库。
离开市区,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路况逐渐变成了蜿蜒的盘山公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廷枭没穿外套。那件黑色高领毛衣极度修身,将他夸张的背阔肌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靠在驾驶座上。
车子一路往上爬,开上了京城郊外的野雀山。
这是片未开发的荒山,平时连只鸟都飞不过来。
车轮碾过碎石,最后稳稳停在山顶最边缘的一块空地上。
前方是毫无遮挡的悬崖视野,一眼就能俯瞰整个京城郊外的地平线。
熄火。
引擎声消失,车内彻底陷入死寂。
“到了。”
傅廷枭解开安全带。
林稚往车窗外看。
四周全是高大的荒树和凌乱的山石,别说人影了,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
“你怎么开到这来了?”
她回过头,满脸不解。透气透到这种荒郊野岭,连个散步的地方都没有。
傅廷枭连眼皮都没掀,直接跨过中间的过道,走向后车厢。
“后面有休息区,自己去转转。”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推开那扇独立卫浴的门,进去洗手。
林稚听见水声响起。
她干坐着无聊,干脆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她对这辆重型房车确实好奇。
顺着实木地板往后走。她摸了摸柔软的环形沙发,又看了看吧台酒柜上的名贵洋酒。
最后,她推开过道尽头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滑门。
这是一个完整的车内卧室。
空间比外面的客厅还要大。顶上是全景天窗,左右两侧镶嵌着宽大的隐私玻璃。
最惹眼的,是占据了整个卧室三分之二面积的一张超大双人床。
床上铺着深灰色的真丝床单和被子,看着就极度奢华。
林稚昨晚被那头活阎王折腾了一整夜。
虽然睡到了中午,但骨头缝里还透着一阵接一阵的酸疼。
现在一看到床,她的腿当场就软了。
走过去,两只手撑着床沿。身子往前一倾,直接面朝下扑倒在大床上。
床垫厚实到了极点,她整个人直接陷进去一大半。高密度海绵将她疲惫的身躯完美包裹。
“好软……”
林稚闭上眼,没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她像只猫一样,脸颊在真丝被面上蹭了蹭。
“喜欢这张床?”
一道极低、极暗哑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门口炸响。
林稚心头漏跳一拍。
她赶紧睁眼,回头往后看。
傅廷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手出来了。他高大的身躯直接把门外透进来的光堵得死死的。
男人斜靠在滑门门框上。
双手抱臂,高领毛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盯着她趴在床上的姿势。
视线滚烫,带着明晃晃的侵略感。
林稚现在这个姿势,双腿搭在床沿,上半身深陷在被子里。
加上她刚才那声软绵绵的感叹,简直就是在当面自投罗网!
“你……你洗完手了?”
林稚头皮发麻,两手赶紧撑着床垫,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坐直身子。
傅廷枭站直身子,两步直接逼近床边。
“我就是试试这床垫软不软。”
林稚往后退了半寸,后背抵着车皮厢壁,急忙解释。
“软硬不是这么试的。”
傅廷枭冷嗤出声。
他什么废话都没说,粗壮的右臂探出,大掌直接攥住她纤细的脚踝。
力道大得惊人。
手腕猛然往回一扯。
“啊!”
林稚惊呼出声。整个人完全失去重心,直接被这股蛮力拖拽着滑向床沿。
还没等她稳住身子。
傅廷枭身躯欺压下来,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床褥上,将她牢牢锁死在方寸之间。
“喜欢。”
傅廷枭低头,下巴擦过她的额头,嗓音又哑又重,透着压抑不住的邪火,
“那就试试。”
林稚呼吸全乱了,她两只手慌乱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
……
傅廷枭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林稚所有的抗拒和讲理,全被他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荒凉的山顶上。
四下死寂。,只有这辆纯黑色的防弹房车静静停在悬崖边。
天旋地转。
林稚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刚沾到实木地板,身体就被他翻转了半个圈。
她的背直接贴上了傅廷枭滚烫坚硬的胸膛。
而她的正前方。
就是房车卧室右侧那扇最大的全景车窗。
傅廷枭单手死死圈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伸出去,“刷”地一声响。
毫不客气地扯开了一半遮光帘。
窗外的风景,直直撞入眼帘。
“看风景。”
男人粗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