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被他打横抱着,双脚悬空。发布页LtXsfB点¢○㎡
庄园里的夜风全被他宽阔的胸膛挡在外面。
这男人大步流星,战术军靴踩在石板路上,连节奏都透着不加掩饰的迫切。
一路穿过客厅,直接上了二楼。
沿途的佣人们早就被管家吴忠贤遣散得干干净净。主卧的实木大门虚掩着。
到了门口,傅廷枭步子一顿,脚下停住了。
林稚被他结实的双臂颠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他敞开的衣襟。
“怎么不走了?”
傅廷枭垂着眼看她,手指捏了捏她软乎乎的…
他把人往上掂了颠,右腿抬起,稳稳当当跨过了主卧门槛。
“提前练习一下。”
他声音低哑发沉,带着得逞的笑。
林稚愣了半秒,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脸颊“腾”地一下烧透了。
老辈人的规矩,新婚夜新郎要把新娘抱过门槛。这男人不仅霸道,连这种老规矩都要拿来占便宜。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白净的脸蛋上全是被宠出来的娇羞。
入屋。
傅廷枭脚后跟一踢,房门“砰”地一声关严实,反锁。
他抱着她径直走到宽大的真丝大床边。
身子一倾,直接将她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床垫受力往下深陷。
没等林稚坐起身,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
双手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牢牢圈死在自己的领地里。
灯光大亮,男人右脸那个惹眼的牙印就在她眼前晃悠。
“笑什么。”他压低嗓音,鼻尖擦过她的侧脸,“今晚,你是我未婚妻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林稚咬着下唇。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没有过去的暴躁和强横,只有不加掩饰的火热。
这是她自己选的男人。他说要挡下所有的枪林弹雨,他做到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傅廷枭没等她回答,薄唇直接砸了下来。
没有以前那种单方面掠夺的粗暴,他吻得很耐心。
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一点点扫荡着她所有的呼吸。
皮肤相触。烫得林稚腰眼一软。
她呼吸急促起来。
这回,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紧紧护着胸口,也没有用力推开他。
细软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力道。顺着他结实的手臂,一路往上。摸过他硬邦邦的肩膀,最后,直接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个极其细微、却又主动到极点的动作。
傅廷枭的动作当场停住了。
他整个后背的肌肉猛然绷紧,连骨节都在咔咔作响。
活了二十八年,这女人以前在床上不是躲就是哭,被逼急了还会挠人。
这还是她头一回,清醒着、主动地去迎合他。
这个认知,比任何催情剂都要命。
傅廷枭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了滚。他稍稍退开半寸,黑眸直勾勾盯着她潮红的小脸。
“你抱我了。”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烧起大片骇人的邪火。
林稚被他盯得浑身发烫,睫毛乱颤,不敢看他的眼睛。偏过头,想把脸藏起来。
“别躲。”
傅廷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
“再说一遍,谁是你男人。”
“你……”林稚嗓音软得像水,“傅廷枭。”
“连名带姓叫我?”
他故意惩罚似的,低头在她颈窝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咬了一口。
林稚疼得出声,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下意识收紧:
“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又软又乖。
傅廷枭彻底疯了。理智被这声软语烧得连灰都不剩。
他手腕发力,直接扯掉了那件宽大的战术外套,随手甩在床尾。
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重重一按,重新吻了下去。
比刚才凶了十倍。
狂风骤雨般压下。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两人在真丝床单上翻滚,温度节节攀升。空气里那股子只属于林稚的奶香味,和男人的雪松烟草味彻底缠绕死结。
林稚被他亲得脑子发晕。
他今天比平时还要霸道,还要磨人。
“乖。”
他退出来一点,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通红的脸颊上,
“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林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嗓子干渴得厉害。
她闭着眼睛,胡乱地点头,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根本不敢出声。
傅廷枭喉咙里滚出一阵愉悦至极的闷笑。
他大掌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说话。”
“你明知故问……”
林稚声音发颤。
“身体比嘴诚实。”
傅廷枭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夜还很长。这头活阎王的庆祝,才刚刚开始。
次日中午。
阳光透过窗纱打在地毯上。
林稚腰酸背痛地睁开眼。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昨晚这男人简直不知疲倦,非要她把所有羞人的话全说了一遍才肯放过她。
身旁的床铺早就空了,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房门被推开。
傅廷枭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挽在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醒了?”
他大步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托盘里是一碗熬得软烂的瘦肉粥,还有几样精致的早点。
林稚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刚一动,腰椎传来的酸痛让她当场倒抽一口冷气。
“别乱动。”
傅廷枭眼疾手快,粗壮的手臂一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他在她身后垫了个软枕,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前。
林稚看了一眼他神清气爽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出力的是他,累个半死的却是自己。
“你是个禽兽。”
她低声控诉。
傅廷枭不仅不恼,反而眉骨一挑。
“新婚燕尔,我是个正常男人。”
他理直气壮地回嘴,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直接送到她嘴边,“张嘴。吃饭。”
林稚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上跟他吵,乖乖张嘴咽下。
他喂饭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硬,但极有耐心。一勺接一勺。
等一碗粥见底,傅廷枭放下碗。拿过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他手没离开,粗糙的指腹顺势在她下巴上揉捏了两下。黑眸盯着她,眼底全是占有欲。
林稚被他盯得发毛:
“你干嘛……”
“下午带你出去透透气。”
傅廷枭大喇喇地靠坐在床头,单手揽着她的腰,
“整天闷在屋里,别闷坏了。”
出去透气?
林稚一愣,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天在机场被媒体围堵的场面。
“可是外面那些狗仔……”
“他们敢拍,我就敢封他们的号。”
傅廷枭语气狂傲,“去换衣服。”
“去哪?”林稚好奇地问。
傅廷枭嘴角扯出一个极坏的弧度。“一个没人的地方。去干点正事。”
一小时后。
庄园后方的私人地下车库。
林稚换了一身休闲装,跟着傅廷枭走到最深处的停车位。
她原本以为他会开那辆防弹越野车,结果眼前停着的,却是一个庞然大物。
一辆通体全黑的重型改装房车。
车身极具硬派工业风,像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的装甲巨兽。
林稚呆住了。
傅廷枭拉开车门,下巴微扬。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