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全面爆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中午的阳光极其刺眼,顺着主卧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打在真丝被面上。
林稚迷迷糊糊睁开眼。
腰酸。
腿软。
骨头缝里像被几吨重的卡车来回碾压过,连翻个身都成了奢望。
她刚想伸个懒腰,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掌直接从后方探过来,熟练无比地掐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拖进那个坚硬的胸膛里。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又哑又糙的嗓音。
傅廷枭根本没起。
他大喇喇地靠在床头,右臂圈着她。另一只手里拿着几份加密的商业文件,看样子已经在床上办公有一阵了。
“你怎么没去公司……”林稚嗓子干得冒烟,声音软绵绵的全是哑音。
“陪你。”傅廷枭把文件随手往地毯上一扔。
黑皮文件夹砸出一声闷响。
他身子往下一滑,直接钻进被窝。高大的身躯压过来,结实的小腿毫不客气地挤进她的双膝之间。
“我不行了……”林稚吓得推他的胸口,“昨晚去山上才……”
“那是昨晚。”傅廷枭按住她的手腕,反压在枕头边,“今天有今天的任务。”
林稚急了,涨红着脸骂他:“傅廷枭你个禽兽!我不做了!”
“证还没领,事儿倒办全了。”傅廷枭低下头,鼻尖擦着她的颈窝,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老子饿了二十八年,这就叫禽兽了?”
这男人根本不讲道理。
不管林稚怎么推拒,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武力镇压。
主卧的门,整整一天都没打开过。
……
楼下大厅的厨房里。
管家老吴盯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十全大补汤,满脸的褶子全笑开了花。
“吴管家,这鹿茸是不是放太多了?”旁边的小女佣探头看了一眼,有点迟疑,“人喝了会不会流鼻血啊?”
“懂什么。”老吴白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把火关小,“少爷这体力消耗极大,林小姐那身子骨又弱。不补补,以后怎么抱小少爷?”
老吴动作麻利,把汤盛进精美的炖盅,放到实木托盘上。
他亲自端着托盘,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主卧的大门紧闭。
隔音极好的实木门板里,听不到太真切的动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但偶尔漏出来一两声极为隐忍的呜咽声,听得老吴这把老骨头都替里面的女孩捏把汗。
“少爷这也太能折腾了……”老吴在心里嘀咕,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他根本不敢敲门。把托盘稳稳当当放在门口的矮柜上,顺手按了一下门边的呼叫铃。然后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
林稚的活动范围,被彻底限制在这间几百平米的主卧里。
一日三餐,全靠老吴送到门口。
有时候她实在饿得受不了,想开门去拿托盘。腿刚迈下床,膝盖直接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最后还是傅廷枭扯着浴袍走过去,把饭菜端进来,一口一口亲手喂到她嘴里。
他每天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变着花样把房里所有的角落全试了一遍。
直到这天中午十二点。
阳光极好。
林稚穿着傅廷枭那件宽大的黑色真丝衬衫,正靠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打瞌睡。
腰窝酸痛难忍,她连坐直都费劲。
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
主卧门被推开。
林稚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
傅廷枭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黑西装,单手扯着领带,迈着长腿大步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提着一堆文件的赵恒。
“放桌上。滚出去。”傅廷枭指了指旁边的茶几,冲赵恒下令。
赵恒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敢往落地窗那边的林稚看上一眼。他飞快把文件放下,连滚带爬地退出主卧。
顺手把门关死。
“你今天怎么中午就回来了?”林稚警惕地拉了拉衬衫下摆,盖住自己的大腿。
以往他都是白天去公司,晚上才回来“报到”。这几天一到晚上,林稚看见他脱外套就本能地…
今天倒好,青天白日的,这活阎王直接杀回来了。
傅廷枭把扯下来的领带往旁边一扔。
脱下西装外套,连着马甲一起剥了。
他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子,露出小臂上分明的肌肉线条,径直走到贵妃椅前。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他双手撑在贵妃椅两边的扶手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倾覆下来,把她整个笼罩在阴影里。
林稚缩着脖子,伸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肩膀:“你不用工作吗?”
每天除了那件事,他就不能干点别的正经事!
傅廷枭任由她那点猫力气推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纹丝不动。
“工作是为了什么。”他声音低沉粗糙,视线锁定在她领口处漏出的一小片白腻上。
“赚钱啊。”林稚回答得理所当然。
傅廷枭粗糙的拇指伸过去,重重按了按她发红的眼角。
“老子不缺钱。”他看着她,语气狂傲又直白,“工作是为了更好地生活。”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咬字极重。
“你就是我的生活。”
这句毫无修饰的直男情话,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来得凶猛。朴素,却重得能把人砸晕。
林稚呼吸全乱了。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脸颊红得滴血。
她还没想好拿什么话去接这头野兽的直白。
男人的长臂一抄,直接将她从贵妃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傅廷枭!大白天的……”林稚两脚悬空,慌乱地揪住他的衬衫领子。
“大白天怎么了。”傅廷枭迈开大长腿走向那张大床,“老子在自己家睡自己的女人。谁敢管。”
天光大亮。
床垫再次重重下陷。
林稚那点微弱的抗议,彻底变成了一种毫无作用的娇嗔,最后全数化在铺天盖地的滚烫里。
一周的“蜜月期”,就在这种不见天日的高频索取里度过。
直到第八天早晨。
南亚边境扫黑彻底收尾,军方那边要开个极高级别的授勋表彰大会。
作为核心人物,傅廷枭不得不亲自出席。
早上八点。
主卧外的衣帽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换衣声。
林稚难得睡了个整觉,今天破天荒没被他天没亮就折腾。
她揉着酸痛的后腰,光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想去吧台倒杯水喝。
经过衣帽间半开的磨砂玻璃门时,她随口问了一句。
“你要出门吗?”
她推开门。
视线撞进去的下一秒,整个人完全定在原地。连呼吸都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衣帽间宽大的落地镜前。
傅廷枭正背对着她,站在顶灯的冷光下。
他没穿平时的黑西装或作训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极其笔挺的墨绿色将官军装!
宽阔的肩膀被硬挺的布料撑到了极致。
肩章上的金星在冷光下折射出极其耀眼的金属光泽。
腰间扎着一条极宽的黑色武装制式皮带,厚重的黄铜搭扣死死勒出男人极具爆发力的窄腰。
军裤笔直,包裹着那双长得惊人的腿。脚下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帮军靴。
平时那个散漫狂傲的退役兵王,穿上这身压箱底的制服。身上那股压制一切的铁血杀伐气简直被放大了十倍!
他正在扣领口的最后一颗风纪扣。
听见背后的动静,傅廷枭转过身。
墨绿色的军服领口死死抵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那张野性十足的脸,配上这身极具禁欲感的军装,视觉冲击力强得要命。
林稚站在门口。
眼睛完全看直了。
她呆呆地盯着他宽阔的肩膀,再扫过他那条被皮带勒紧的腰线,最后落在那双锃亮的军靴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傅廷枭一眼就看穿了她这副看呆了的模样。
他放下扣风纪扣的手,大长腿直接迈开。
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重又极具节奏感的低响。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稚的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停下。
高大的阴影罩下来,带着军装特有的硬挺布料味道,以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雪松香。
他低下头,看着她发直的眼神,喉咙里滚出一阵极度愉悦的闷笑。
“看傻了?”他开口,嗓音又低又哑。
林稚猛地回过神,脸颊热得像火烧一样。她赶紧移开视线,死鸭子嘴硬:“谁看你了……我就是没见过你穿这个。”
“是么。”傅廷枭大掌探出,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前重重一按。
林稚隔着单薄的衬衫,直接撞上他军装前胸冰冷硬挺的金属纽扣。
她心跳快得要炸开。
男人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过去。
“喜欢?”他问得极其直白。
“还行……”林稚咬着后槽牙不承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傅廷枭根本不拆穿她,粗糙的指腹肆无忌惮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
“今天有事。晚上回来。”他大喇喇地丢出行程预告,语调里全是明晃晃的诱惑。
“下次。”他收紧搂着她腰的手臂,声音低得要人命。
“让你帮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