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发布页Ltxsdz…℃〇M”他收紧搂着她腰的手臂,声音低得要人命。
“让你帮我脱。”
这句不要脸的荤话直截了当砸进林稚的耳朵里。
她耳朵烫得惊人,抬手去推他硬挺的胸膛。手心碰上军装领口冰冷的黄铜纽扣,激得她指尖直往回缩。
“谁要帮你脱……你快迟到了!”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傅廷枭胸腔震动,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他没再继续为难她,往后退开半步。大掌顺势在她发红的脸颊上重重捏了一把。
“自己在家老实待着。”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军帽,随手扣在头上,“晚上回来收拾你。”
男人转过身。大长腿直接迈开,走出衣帽间。
林稚跟了两步,停在二楼的楼梯口,扶着大理石栏杆往下看。
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极有节奏的低响。嗒,嗒。
那套墨绿色的将官军装把他的身形拉得极其出挑。肩宽得不像话,背脊挺直。最要命的是腰间那条黑色武装皮带。黄铜搭扣死死勒在上面,勾勒出完全没有任何赘肉的窄腰。
长腿交叠迈步。背影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禁欲与铁血。
林稚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
她必须承认,看着这男人刚才那副穿军装的样子,她心动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这跟平时那个总是强行剥她衣服的土匪,完全是两个人。
一楼大门拉开,又重重关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越野车的引擎声很快远去。
庄园里安静下来。
林稚转身回到主卧。这几天被折腾得太狠,她骨头全软着,沾床直接睡了个回笼觉。
中午十二点。
管家吴忠贤端着补汤上来敲门。
“林小姐,趁热喝。”
老吴满脸慈祥的笑,眼角的褶子全挤到了一起,
“今天少爷去了军区开大会。外面可热闹了。”
林稚坐在沙发上小口喝汤,随手拿遥控器打开电视。
果然,新闻频道正在转播边境扫黑的表彰大会。
镜头扫过前排的军方高层。
傅廷枭坐在靠边的位置。他面无表情。下颌骨的线条绷得又冷又硬。右侧嘴角的那个牙印还留着浅浅的痂。
旁边的人在发言,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股高高在上的活阎王气场,隔着屏幕都能活活把人压死。
林稚看着电视里的男人。
这男人在外头冷得像块铁,谁都不敢靠近。回了家简直就是一头不知道疲倦的狼。
下午四点。
院子里传来一阵急刹的轮胎摩擦声。
林稚刚好从二楼下来,往大厅里看了一圈,没见着人。
“吴管家,他回来了?”
老吴正指挥着佣人摆餐盘,回头笑眯眯地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少爷刚进门就直接去地下健身房了。这几天少爷没处发泄,精力旺着呢。林小姐,您去叫少爷开饭吧。”
老吴这话透着点明晃晃的打趣。
林稚脸一红。这头禽兽这几天把她关在房里折腾,居然还叫“没处发泄”?
她没反驳,转身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地下健身房占地极大。
林稚走到门口,推开那扇极其厚重的隔音门。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着热腾腾的汗味,直接扑面砸了过来。
门里头很安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器械的摩擦声。
林稚放轻脚步走进去。
正中央的单杠区。
傅廷枭背对着门,他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其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他双手抓着高处的横杆,正在做引体向上。
完全没借力,全靠上半身恐怖的肌肉群硬拉。
每一次拉起,他双臂的青筋直接暴突。
宽阔的背阔肌随着动作收缩展开。那道贯穿整个后背的骇人刀疤,随着肌肉的扯动,像是一条活过来的巨龙,透着股生猛的野性。
林稚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双脚直接定住了。
大脑当场宕机。
因为背部肌肉的高强度发力,他的腰线被拉得极长。
腹部的六块腹肌硬得像一块块钢板,一直往下延伸,汇入深深的人鱼线。
这就是标准到了极点的公狗腰。
窄,极度的窄。
却又藏着能把人弄散架的恐怖爆发力。
汗水顺着他短硬的头发滴落。滑过古铜色的后颈,顺着脊柱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路往下淌,最后直接没入运动裤的边缘。
林稚盯着,完全看直了眼。
整整五秒钟。
连呼吸都忘得干干净净。
直到“唰”的一声轻响。
单杠上的男人松开双手,极其轻巧地落回地面。
他没穿鞋,光着脚踩在防滑地垫上。抓起搭在旁边器械上的一条白毛巾,随意擦了擦下巴上的汗。
他没回头,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身后有人。
他随手把毛巾往旁边一甩。
“看够了?”
沙哑粗糙的嗓音直接在空旷的健身房里炸开,带着不加掩饰的坏。
林稚浑身一激灵。
像做贼被当场抓获一样,她慌乱地收回视线。脸颊烧得能煮开水。
“我……吴管家让我来叫你吃饭!”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身后那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快得惊人。两步跨出,高大的黑影直接压迫过来。
“跑什么。”
低沉的男声砸在耳边。
她还没跑出三步,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掌直接从后面探出。
精准无比地扣住她的细腰,硬生生截断了她的退路。手臂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强行往回一扯。
林稚后背直接撞上一堵汗津津的硬墙。
傅廷枭从背后将她牢牢锁死在怀里。他刚做完剧烈运动,体温烫得能灼伤人,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跳声重得打鼓。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边。鼻息全是浓烈的热气。
“跑那么快干嘛。过来,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