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面不改色地丢出这两个字。
林稚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提着纸袋的手指了指外面的走廊。
“在我的客房等我?”
林稚拔高音调,
“你傅大总裁的主卧装不下你了是吧!”
傅廷枭没动。
他依然大喇喇地趴在粉色的床单上,结实的手臂撑着床垫。
刚才闻她枕头闻得太投入,这会儿半边脸颊还压在那柔软的乳胶上。
被当场抓包,换做别人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男人倒好,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只不过,那被短发遮掩的耳根处,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暗红。
他心虚。
但他打死都不会承认。
“床太硬,过来试试你的。”
傅廷枭随便扯了个连鬼都不信的借口,右臂发力,直接从床上翻身坐起。
高大的身躯站直,宽阔的肩膀直接挡住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
他大长腿一迈,战术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步就逼到林稚面前。
“买什么了。”
傅廷枭没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粗糙的大掌探出,直接奔着她手里的购物袋去。
转移话题的手段极其生硬。
林稚下意识往后一缩,把购物袋藏在身后:
“没什么,女孩子的日用品!”
越藏,这男人越要看。
“拿来。”
傅廷枭长臂一伸,直接绕过她的腰,毫不费力地把那个精致的纸袋勾到手里。
“傅廷枭!你还给我!”林稚急得跳脚,伸手去抢。
傅廷枭单手将纸袋举高。
一米九的身高优势摆在这,林稚就算踮起脚尖也根本够不到。发布页LtXsfB点¢○㎡
他另一只手扯开纸袋边缘,低头往里扫了一眼。
除了一些包装严密的卫生用品,最底下的透明塑料袋里,躺着两套刚买的换洗内衣。
一套纯白。一套淡粉。
全是保守到极点的纯棉基础款,连根蕾丝花边都没有。
“这就是你逛了一下午的战利品?”
傅廷枭眼底的侵略性毫不遮掩,视线从纸袋转回林稚那张涨红的脸上。
他语气里透着极度的嫌弃:
“就这点布料,还用得着你亲自去买?”
“要你管!”林稚趁他手臂放下,一把将纸袋夺了回来,死死抱在胸前,
“我穿什么还要向你报备吗!”
“你是我的女人。”
傅廷枭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重重一带,
“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这种小女孩穿的破布,以后别往家里拿。”
他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重又烫。
“下次我让老赵直接订高定的。按我的喜好来。”
林稚脸红得快要滴血,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之前他逼她穿的那件兔女郎战袍。
“你做梦!”她一把推开他坚硬的胸膛。
“行了。买完就跟我回主卧。”傅廷枭没再逗她,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林稚站着不动。
“你刚才还没说,你到底跑我房里来干什么?”
她盯着他,
“你把脸埋在我的枕头里,我全看见了。”
傅廷枭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睛。
这小女人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被他宠出了脾气,都敢当面审问他了。
“不为什么。”
傅廷枭捏了捏她掌心的软肉,语气又低又沉,
“你不在家,整栋房子跟死了人一样。没你的味儿,老子心烦。”
这句粗糙到了极点的话,直接砸在林稚的心口上。
没有任何华丽的修辞。
全是直来直去的占有欲和依赖感。
一个在外面呼风唤雨、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居然会因为她出门买个东西,就焦躁到要靠闻她的枕头来安抚神经。
林稚鼻尖莫名一酸。
那种被他绝对需要的感觉,比任何情话都要命。
她低下头,任由他宽大的手掌将自己的手全数包裹。
“知道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以后我去哪都跟你说一声。”
傅廷枭喉结滚了滚。
他突然一把揽过她的腰,直接将她按在门框上。
“唔……”林稚刚抬起头,男人的薄唇就重重砸了下来。
带着急不可耐的索取,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
他在确认她的存在。
只有真真切切地品尝到她嘴里的甜味,闻到她身上那股软绵绵的奶香,他这几个小时的烦躁才能彻底平息。
一记长吻结束。
林稚被亲得腿脚发软,大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喘气。
“去洗澡。”傅廷枭拇指擦过她红润的嘴唇,“洗完陪我吃晚饭。”
……
入夜。
主卧内。
顶灯关了,只留着床头两盏昏黄的壁灯。
林稚洗完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真丝睡衣。
生理期还没正式造访,但腰部的酸胀感已经隐隐传来。
她掀开被角,刚在床榻左侧躺好。
身边的床垫重重下陷。
傅廷枭洗漱完,身上带着浓烈的水汽和雪松香,直接挤了进来。
这男人睡觉从来不穿上衣,宽阔的胸膛赤着,硬邦邦的肌肉块直接贴上林稚的后背。
粗壮的手臂熟练地从她腰间穿过,一把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你别抱这么紧……”林稚扭动了一下身子,觉得热,“我有点肚子疼。”
“哪疼。”傅廷枭动作一顿。
大掌直接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没有像往常那样乱来,而是稳稳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极烫。
林稚舒服地叹了口气,由着他抱。
室内很静。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傅廷枭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鼻尖蹭着她细软的头发。
“今天下午,你叫我什么。”他突然开口,嗓音极低,在寂静的夜里透着股沙哑的磁性。
林稚愣了一下。
“什么叫你什么?”
“在走廊上。”傅廷枭大掌在她腹部轻轻揉按着,“你跟我抢袋子的时候。”
林稚想了想:“傅廷枭啊。我不一直这么叫你吗?”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
“连名带姓。”他咬字很重,明显透着不爽,“跟下属汇报工作一样。难听。”
林稚无语了。
这名字不是他自己的吗,怎么从她嘴里喊出来就成汇报工作了。
“那不然叫你什么?”林稚翻了个身,面向他。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那张野性十足的脸近在咫尺。右脸上的牙印早就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
傅廷枭黑眸直勾勾地锁着她。
“叫我一声。”他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
林稚脑子里转了一圈。
“傅总?”她试探性地吐出这两个字。
傅廷枭脸色直接沉了下来,大掌顺势滑到她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软肉。
“老子缺你一个员工?”他语气透着危险,“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