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窝在他怀里,脑子里搜刮了一圈称呼。发布页Ltxsdz…℃〇M
“那叫什么?傅爷?”
她试探着开口。
傅廷枭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外面那些阿猫阿狗为了讨好他才这么喊,连钱德厚那种老杂碎都天天傅爷长傅爷短。
从她嘴里蹦出来这词,听着真他妈…隔应。
“你见过谁家两口子在床上喊傅爷的?”
他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重重磨着她软乎乎的下颌肉,
“换个有情趣的叫法。”
“什么情趣……”
林稚警惕地看着他。这老流氓嘴里绝对吐不出好话。
傅廷枭低下头,鼻尖擦着她的侧脸,嗓音压得很低。
沉闷,沙哑,透着股直白到了极点的暗示。
“叫哥哥。”
林稚整个人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冷硬狂野的脸。
这男人二十八了,在外头是个杀伐果断、谁见谁怕的退役兵王。发布页Ltxsdz…℃〇M现在居然在这张床上,厚颜无耻地逼她叫哥哥?
“不叫。”
她咬紧嘴唇,把头扭向一边,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让人叫哥哥,不害臊。”
这句话精准踩中了活阎王的尾巴。
年纪大?
傅廷枭不但没恼,反而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他贴得更近,滚烫的鼻息全打在她发红的侧脸上。
“嫌我老?”
他语气里全是散漫的坏意,
“我的体能老不老,你心里没数?”
林稚脸颊烧得能煮鸡蛋,赶紧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别乱说话!”
傅廷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真不叫?”
他松开她的手,黑眸直勾勾盯着她,
“那我有别的办法让你开口。”
她惊呼出声,腰眼一缩,整个身子软了半截。
“你把手!”
她急忙伸出两只细软的小手,去抓他的手臂。
力气悬殊太大。在这头体格惊人的野兽面前,她这举动就跟挠痒痒一样。
傅廷枭反手一翻,轻而易举将她的双手钳住。大臂发力,直接把她两只手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高大的身躯顺势翻身,彻底压迫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她的锁骨。
林稚疼得直抽冷气,声音变了调:
“你混蛋……快起来!”
傅廷枭连理都不理。
这男人体力好得像个怪物,而且花样极多。
这几天被困在主卧里,他早就把她的身体弱点摸得一清二楚。
“叫什么。”
傅廷枭抬起头,黑漆漆的眸子锁定她那张汗湿通红的小脸。
“老……老公……”
林稚没办法,只能把平时他最爱听的那个词搬出来挡灾。
要是放平时,这声老公绝对管用。
但今晚不行。
“这词用过了。今天换口味。”
傅廷枭毫不买账,
“就叫那个。我不说第二遍。”
“不……”
林稚的防线全塌了。在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面前。如果不喊,今晚她别想有一秒钟的安生。
她闭上眼,把脸…进枕头里。
“阿…枭……”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傅廷枭擦掉她眼角的泪珠,逼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阿枭…哥哥……”
傅廷枭整个人…直接定住了。
他连呼吸…都硬生生停了两秒。
傅廷枭只觉得脑子里有根理智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
傅廷枭在极具压迫感的攻势中退开半寸,黑眸里的欲火烧得要把人熔化。他胸膛剧烈起伏,嗓音哑得能刮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