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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失控了。发布页LtXsfB点¢○㎡
察觉到他的反应完全背道而驰,她吓得赶紧松口。
傅廷枭顺势撑起上半身。
两人拉开半寸距离。
林稚大口喘着气,视线立刻落在他那结实的右肩上。
那里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红印,两排牙印极其清晰地印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甚至有几个点咬破了表皮,渗出细微的血丝。
这得多疼。
林稚慌了。这男人平时脾气就差,要是真惹毛了他,今晚她这条命估计得交代在这张床上。
“对不起……”她眼角挂着泪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了,我害怕……”
她边说边往后缩。
傅廷枭没动。
他单臂撑在床褥上,垂下眼皮。视线懒洋洋地扫过肩膀上那圈带血的牙印。
然后再转回来,直勾勾盯住林稚那张被吓白了的小脸。
“对不起?”
男人胸腔震动,滚出一阵沉闷的低笑。
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相反,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暗火烧得简直能把人连皮带骨给吞了。
他抬起粗糙的指腹,毫不介意地在自己伤口上随意抹了一把,随后重重按在林稚的下巴上。
“咬得好。”他吐出三个字,声音暗哑至极。
林稚呆住了。
连眼角的泪都忘了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咬伤了他,他居然说好?
没等她反应过来。
高大的身躯再次压迫下来。
他主动偏过头,把那个还在渗血的肩膀直接凑到她的唇边。
“再来。”他下达命令,语气理直气壮。
林稚傻眼了。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变态构造?别人挨了咬恨不得一巴掌扇回去,他倒好,上赶着送上门让人继续咬?
“你有病!”林稚气急败坏,伸手用力去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傅廷枭反手一翻。大掌轻而易举地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毫不客气地举过她的头顶,按死在枕头里。
“就是有病。”他坦然认下这个骂名,眼底全是疯劲儿,“你咬老子一口,老子连骨头都是酥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药,只有你能解。”
这不要脸的话简直刷新了林稚的认知。
她急得直扭腰:“你放开我!我不咬!”
“不咬?”傅廷枭低头,鼻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脸上,威胁的意味极其浓烈,“行。刚才那声哥哥还没喊够。我们继续。今晚别想睡了。”
说罢,他空出的左手直接滑向她的腰窝。
“别!”林稚吓得惊呼。
她是真的怕了他这不要命的体力。刚才那一通折腾,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如果这头野兽再继续发疯,天亮前她绝对得散架。
林稚被逼得毫无办法。既然这疯子自己找虐,那就别怪她下狠口。
她牙一咬,心一横。
张开嘴,对准傅廷枭的肩膀,再次重重咬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留任何余力。
两排锋利的贝齿实打实地卡在男人的肌肉上。
傅廷枭的肉太硬,紧实得像块钢板。林稚只觉得牙根发酸,但怒气上头,死活不肯松口。
她要让他知道疼!
但事实证明,她低估了这头野兽的抗压能力,更低估了他骨子里的那点受虐倾向。
……
疼痛?
对他来说,这女人给的痛,比任何催情剂都要命!
他大掌松开她的手腕,转而重重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松口。
“乖。”
他低头去吻她的耳朵,粗糙的声音带着要把人逼疯的磁性。
“再咬重一点。”
林稚被他这句没羞没臊的话激得浑身发烫。
这男人简直没救了。
夜色深重,床垫不堪重负地发出摇晃的声响。
整整半宿,这道极深的牙印算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烙在了活阎王的肩膀上。
次日清晨。
庄园外鸟叫声清脆。
林稚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窝在被子里装死。骨头缝里的酸痛感比前几天还要严重。
昨天夜里这头禽兽就因为她咬了他几口,跟疯了一样纠缠不休。
她发誓以后就算被欺负死,也绝对不动嘴了!
身旁的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傅廷枭早就起了。
他光着上身,背对着床铺,站在衣帽间门口。随手捞过一件黑色真丝衬衫往身上套。
因为要参加军区的一个非正式会议,他没穿军装。
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V领高定衬衫。
领口极低。
衣服套上身,随意扣了两颗扣子。他转过头,走向半身镜。
镜子里,那片硬邦邦的古铜色胸膛半露在空气中。
而右边肩膀那块位置。
一圈极其惹眼、血痂清晰的深深牙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领口外!
白皙的牙齿印配上小麦色的肌肤。
这极具反差的痕迹,野性拉满,色气冲天。
林稚揉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半个头。
本来脑子还迷糊着,视线一扫。
定格在他那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她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傅廷枭!”林稚急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腰,疼得龇牙咧嘴,“你穿的什么衣服!”
傅廷枭站在镜子前,头都没回。
他伸手理了理那个低到胸口的V领,让那圈牙印露得更加彻底。
“衬衫。”他回答得极其敷衍。
“我没瞎!”林稚拽紧被子,指着他的肩膀,“你赶紧换一件领子高的!那个印子全露在外面了!”
傅廷枭转过身。
他迈开长腿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急红了眼的林稚。
不仅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反而抬起粗糙的长指,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血痂。
“老子为什么要遮。”
他看着她,语气狂傲又理直气壮。
“这可是我未婚妻亲口盖的章。这是荣誉。”
林稚两眼一黑。
荣誉个鬼啊!
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上次嘴角咬破了皮,他顶着去开高级军事会议。
这次直接把这种暧昧到了极点的痕迹大喇喇地露出来。全天下谁不知道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你换掉!”她抓起旁边的枕头,毫不客气地朝他砸过去,“你这样出门,全京城的人都要看我的笑话了!”
傅廷枭左手一抬,轻松接住砸过来的枕头,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俯下身。
不顾林稚的抗拒,强行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谁敢看你的笑话。我挖了他的眼。”
他直起身,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皮带。
“就在家乖乖等我。”
丢下这句话,这头毫无廉耻之心的活阎王,就这样顶着极其张扬的战损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主卧。
门砰地关上。
林稚一头倒回床上,拉起被子彻底蒙住脸。没法见人了。
楼下。
黑色防弹迈巴赫已经停在台阶前。
赵恒抱着一叠需要签字的文件,毕恭毕敬地站在车门旁候着。
庄园大门打开。
傅廷枭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大步走出来。早晨的阳光打在他那张冷厉的脸上。
气场依然是那个生杀予夺的军中煞神。
“爷,早。这是南亚那边的……”
赵恒上前一步,话刚说了一半。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老板那大敞开的V领衬衫上。
再往上一移。
右侧锁骨上方,极其刺眼、极度嚣张的一排带血牙印,直直撞进了赵恒的视网膜里!
赵恒倒吸一口凉气。
连手里端着的文件都险些拿不稳,全靠肌肉记忆才没掉地上。
卧槽!
这印子咬得也太深了吧!都见血了!
昨天老吴说少爷几天没出门,他还以为是活阎王发脾气。搞半天,是林小姐这小白兔发飙了?!
这么猛的吗!
赵恒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
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傅廷枭走到车前,停下脚步。
他扫了一眼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副官,冷嗤出声。
“看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散漫。
“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