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抛下这句话,大腿一迈,从床沿站起身。发布页Ltxsdz…℃〇M
他单手拎起那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披件衣服。跟我去趟书房。”
林稚看着他,最惦记的事?她瞥了一眼他右肩上那个明晃晃的红印子,脸热得发烫。
但见他这副难得正经的做派,还是乖乖扯了件宽大的针织衫披在身上。
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二楼书房。
这间书房林稚只来过一次,就是傅廷枭下令封杀钱德厚那晚。
傅廷枭走到宽大的实木书桌前,随手拉开那张真皮大椅。他没坐,指了指面前的位置。
“坐下。自己看。”
他把牛皮纸袋直接拍在桌面上。
林稚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好。心跳有些快。手指绕开纸袋上的缠线,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最先入眼的,是几张刚洗出来的彩色高清照片。
林稚只看了一眼,眼圈直接红了。
照片上的地方,是郊外的西山公墓。
原本那块长满杂草、风吹日晒甚至连墓碑都有些开裂的墓地,现在大变样。
汉白玉的墓碑被擦得纤尘不染,墓碑上的照片被人精心修复过。边角重新打磨。极度庄重。
最让林稚扛不住的。是墓碑周围的布置。
没有俗气的假花,没有随便糊弄的石砖。
整整齐齐,种满了一大片娇艳欲滴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白玫瑰……”
林稚眼眶发酸。
她妈妈生前最喜欢白玫瑰。
之前林建国在电话里拿挖坟威胁她,那几句话成了扎在她喉咙里的刺。
她没料到,这个在商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把她随口说过的话全记在心上了。
“翻下一份。”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稚吸了吸鼻子,伸手翻开照片下面的一叠硬挺纸质文件。
最上面那张红头证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西山公墓顶级特区永久使用权及地皮产权转让书》。
受让人那一栏,写着两个字:林稚。
下面还附带着一整套完备的安保协议,24小时专人值守,全面监控无死角覆盖。
“我把那座山头买下来了。”
傅廷枭大喇喇地靠在书桌边缘。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建国不是喜欢拿挖坟威胁你吗。”
他冷嗤出声,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从今天起,那块地姓傅。方圆五公里,连只野狗都进不去,他林建国敢去靠近一步,我让人直接打断他的腿扔下去喂狼。”
他说话从不绕弯子,每个字都带着蛮横的庇护感。
林稚低着头,盯着那张红头证书。
眼泪憋不住,“啪嗒”一声砸在白纸上。水晕散开。
在这个世界上,从她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替她撑过腰。
亲生父亲拿她去卖钱抵债,别人对她全剩下算计和贪图。
唯独傅廷枭。
他脾气坏,强行把她圈禁在身边,在床上折腾起人来没完没了。
可他也是实打实地给她遮风挡雨,钱德厚的账,他出面平了。
现在连她最不敢碰的软肋,他也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替她护得严严实实。
不光护了,还用了心。
那片白玫瑰,就是他这个糙男人独有的重视。
“哭什么。”
傅廷枭见不得她掉眼泪,他倾下高大的身躯,大手探出,有些粗鲁地抹掉她脸颊上的水珠。
“老子花钱办事,是为了让你高兴,不是来看你掉金豆子的。”
林稚任由他擦着脸,眼泪越擦越多。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抬起头问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叫好?”傅廷枭哼了一声,“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看着别人欺负你?”
他直起身子,单手撑在书桌上,右边敞开的领口处,那圈带血的牙印随着他的动作大喇喇露在外面。
“这些你看过了,心里有数就行,右下角把字签了,回头老赵会去跑剩下的手续。”
他停下话音,视线直勾勾盯着林稚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事情我办妥了。”他压低声音,语调转冷,却透着直白的暗示,“报酬呢。”
林稚愣住了。
“报酬?”她看着他。
“对,报酬。”傅廷枭下巴微扬,指节重重敲了敲面前的实木桌面,“我从不做亏本买卖。”
林稚现在浑身上下连一毛钱都没有,她还欠着这活阎王一屁股的情分。
“你要什么……”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
傅廷枭定定地看着她。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动手去扯她的衣服。
“感谢的方式,你知道的。”
他靠在桌边,摊开双手,这是一种极其放松、任由发落的姿态。
没等她反应,他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我不逼你,看你自己。”
看她自己。
这话对林稚来说,比直接下命令更管用。
林稚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野性十足的脸。看着他右肩上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伤疤。
他明明可以强行索要,但他没有,他在等她主动。
安静的书房里,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换气声。
林稚胸腔里的心跳撞得发疼,这不是被逼迫的紧张,这是一种完全由内而外发出的心动。
她推开身下的真皮大椅,站起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傅廷枭靠在书桌上没动。他身材太高大。哪怕半倚着。也比林稚高出大半个头。
林稚闭上眼,呼吸微微一滞。
她踮起脚尖,两只细软的小手伸出去,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攀上去,稳稳捧住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很烫。
傅廷枭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稚仰起头,红润的嘴唇笨拙又坚决地印了上去!
两片唇重重相贴。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连牙齿都磕到了他的下唇。
这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只掺杂着感激与依赖的亲吻。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在男人的鼻尖下轻微抖动。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林稚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也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不带任何抗拒地亲吻这个强取豪夺的活阎王。
傅廷枭定在原地。
那双平时总透着暴戾与狂妄的黑眸,直接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黑点。
他以为这丫头最多只会扭扭捏捏地说几句软话。
她居然直接动了嘴。
软绵绵的奶香味顺着两人的唇缝,排山倒海般钻进他的四肢百骸,这比几千万的单子砸下来还要让他疯魔。
短暂的停顿后。
傅廷枭胸腔里滚出一阵极度愉悦的闷笑声。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男人的声音化成了带火的砂纸。
下一秒,天旋地转!
傅廷枭反客为主,宽大的两手直接钳住她的细腰,大臂上的肌肉隆起,往上一托!
“呀!”林稚双脚悬空。
还没等她站稳,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起。
“唔!”林稚惊呼出声。
声音被一张狂野的薄唇全部堵死。
傅廷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任何试探,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原本只带有感谢意味的吻!
热烈,霸道,不给一点退路!
他吻得很凶,舌尖扫荡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针织衫下摆探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娇嫩的皮肤。
“傅廷枭……”
林稚被亲得透不过气,双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想推开一点距离。
“叫哥哥。”
他在她唇边喘着粗气,继续下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