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平时发号施令,商谈大项目的书房。发布页LtXsfB点¢○㎡
外面走廊平时有人打扫,万一有佣人经过,透过缝隙看进来,她就没脸见人了。
男人不仅没有退后,反而挺起结实的腰腹,往前压得更紧。
“没关又怎样。”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全部喷在,她鼻尖上。
林稚急得腰肢直缩,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桌面,身前是火炉般的男人。
“这回是你主动送上门的。老子要是这还能忍得住,就算不上是个男人。”
刚才那个简单的感谢吻,直接把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烧成了灰。
点完火就想逃跑,天底下可没有这种好事。
他空出另一只手,哗啦一串声响,厚厚的商业报表,被他扫落在地毯上。
林稚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赶紧咬紧下唇,生怕漏出半点声响。
“别咬自己。”
男人低喝出声,长指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口,
“咬我。”
说着,他主动把右侧,那宽阔的肩膀送了过去,上面那圈带血的牙印,还没完全好透。
“我不咬了!”
林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活阎王,经不住招惹,她打死也不会,亲他那一下。
现在好了,感谢变成了,单方面的索取。
傅廷枭没再给她,反悔的机会,宽阔的后背刚好,把门缝的方向挡住,他大腿挤进她双膝之间,薄唇重重压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全是最张狂的掠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稚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安静的书房里,空调的冷风徐徐吹着。
变故突生,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但听得出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少爷。”
“底下送了新茶上来,您看现在泡吗?”
林稚心脏差点跳出胸膛,她两只手抓紧,傅廷枭的衬衫领子,指甲陷进布料里。
老吴就在门外,就隔着一条缝。
她拼命朝傅廷枭使眼色。
这要是被老吴撞见,她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下去算了。
傅廷枭动作停了下。
“别出声。”
他伏在她耳边,声音很轻,语气里全是使坏的狂傲。
林稚咬着嘴唇,眼泪直打转,这疯子,他连老吴的门外问话,都不当回事,偏要在这种环境里,折腾她。
门外,老吴等了十秒钟,没听到回音。
“少爷?”
老吴又喊了一声,试探地抬起手,准备推门。
眼看那扇门就要被推开。
林稚急得一口咬在,傅廷枭结实的胸肌上。
傅廷枭吃痛,喉结动了动,这才转过头,冲着门外丢出,冷冰冰的一个字。
“滚。”
男人的声音粗糙,沙哑,透着被打断后的不耐烦,甚至还夹杂着,压制不住的重喘。
老吴在傅家,伺候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听这动静,加上这沙哑的嗓音,完全明白里面,正在干什么好事。
“得嘞!我马上滚!茶我放楼下了!”
老吴回答得飞快,转身脚底抹油,溜得飞快,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把那扇门,从外面咔哒一声带死。
听着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林稚这才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腰肢当场软了下来。
“人都走了。”
傅廷枭俯下身,牙齿…她红透的耳垂。
“现在,这间屋子里只剩我们两个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夕阳的余晖,顺着落地大窗打进来,落在凌乱不堪的,实木桌面上。
许久之后。
男人站在桌边,神清气爽。
傅廷枭收拾妥当,长臂一伸,拿过刚才脱下的黑色西装外套裹在她身子上。
他连人带衣服一块儿打横抱起。
林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连骂他混蛋的力气都没了。
傅廷枭抱着她走出书房,大步流星回到主卧。
将人稳稳当当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先别睡。”
他在床边坐下,大掌拨开她汗湿的刘海,动作难得放缓。
“等会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我什么都不想吃……”
“由不得你。”
傅廷枭连被子带人,一把捞进怀里。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正事。”
林稚被气到了,一把掀开被子,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你还要干嘛!你要是再碰我,我明天就去找老吴要毒药把你毒死!”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软绵绵的全是娇嗔。
傅廷枭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
“我不碰你。”
他收敛了些散漫的调子。
“今晚把时间空出来。”
“去哪?”
“带你出席一个商业晚宴。”
傅廷枭丢出这句话,语调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菜一样。
林稚愣住了。
“我去做什么……”
“那是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我不懂,也不想去。”
那些场合,全都是林建国,那个圈子里的人,她现在这副,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去了也是给人当笑话看。
“你不需要懂。”
傅廷枭站起身,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压迫感十足。
他垂着眼皮看她。
“你是我傅廷枭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只需要挽着我的胳膊,让全京城的人看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他从不干没把握的事,既然已经把话,放出去了,那就得做得彻彻底底。
林稚还是摇头,她指了指自己,身上宽大的衣服。
“可是我连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上次出去逛街,我也没买裙子啊。”
她这全是在找借口推脱。
“衣服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傅廷枭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薄唇微扬。
“老赵已经把人带过来了。全在楼下候着。”
他低下头,拍了拍她的脸颊。
“下楼。去试我亲自给你挑的礼服。保证合身。”
林稚看着他,这副掌控一切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只霸道护食的活阎王,到底给她挑了条,什么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