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对着沈砚那张脸,重重砸了下去。发布页Ltxsdz…℃〇M
“砰!”
骨头断裂的闷响在院子里炸开。
沈砚的鼻梁骨被这股野蛮的力量砸断,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碎裂的茶具和血泊里。
“沈少!”保镖们急红了眼。
陈默带人冲上前,一棍子抽翻了最前面的打手。
傅廷枭站直高大强悍的身躯,甩了甩右手。
他常年握枪,指关节长满厚重的老茧,此刻因为用力过猛,皮肉外翻。
鲜血顺着粗大的骨节往下滴答,染红了地面。
他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脸上挂着危险的煞气。
“老赵,把人送进医院。没十天半个月,别让他下床!”
傅廷枭连风衣都没捡。
他光着古铜色的膀子,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大长腿一跨,踩过一地狼藉往院外走。
他满脑子全是林稚。
……
晚上八点,傅家庄园二楼。
林稚穿着一件细吊带真丝睡裙,趴在大床上看平板电脑。
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的红紫印子。
房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汗水味,冲进主卧。
林稚吓了一跳,转过头。
一个一米九的高大黑影站在门口。
那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直接把房间里的空气全抽干了。
“你……”她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头野兽不是飞去欧洲了吗?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回来了!
傅廷枭几步跨到床边,左臂一探,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软腰,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啊!你放手!”林稚双脚悬空。
男人低下那颗狂傲的头颅,高挺的鼻梁贴进她的颈窝,大口吞咽她身上那股要命的奶香味。
“老子让你留门,你锁什么门?”
他粗哑发糙的嗓音在耳边砸响。
林稚被他这股野蛮劲弄得腰眼发酸,双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大肌。
手心一湿。
她低头一看,全是粘稠的红血。
“你流血了!”她尖叫出声,视线定在男人垂着的右手上。
右手关节处的皮肉完全绽开,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傅廷枭毫不在乎地冷哼一声。
“破了点皮,死不了。”
他满脑子全是这副又软又香的身子,根本不管手上的伤。
结实的公狗腰往前一顶,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老子连夜飞回来弄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他吐出最下流直白的浑话。
“你疯了!手都烂了你还想着发情!”
林稚急得红了眼眶。
她两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推开这头野兽,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急急忙忙跑向角落的柜子。
傅廷枭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
他站稳脚跟,看着小女人慌乱翻找急救箱的背影。
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邪火,散了一大半。
林稚提着医药箱跑回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坐下!”
这可是头一回,这只兔子敢用这种语气冲活阎王吼。
傅廷枭非但不生气,脸上反而透出几分舒爽的狂妄。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敞开。
林稚拖过一张圆凳,直接坐在他双腿之间。
她拉过那只满是鲜血的大手,放在自己白皙的大腿上。
“跟谁打架了?”她声音全在发着颤。
傅廷枭盯着她那张涨红的小脸:“没事。”
“手都烂成这样了还没事!”她急得嗓子全破音了。
她拿出碘伏棉签,手抖得根本对不准那几个外翻的伤口。
这男人的骨架太大,手指粗长,上面全是老疤。
新伤叠旧伤,看着触目惊心。
“你不知道疼吗?”
她一边骂,一边拿镊子夹着酒精棉花,小心地擦拭伤口边缘的血迹。
傅廷枭垂着视线。
这丫头嘴上骂得凶,可捏着棉签的手指,动作轻得没用半点力气。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那股甜腻的奶香味,不停往他鼻腔里钻。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
他抬起左手,粗糙的长指捏住她尖细的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老子揍了惦记你的野男人,疼算个屁!”
他咬字极重。
林稚愣住了。
昨天她在商场就见了沈砚一个人。
这疯子连夜从欧洲飞回来,就是去揍沈砚了?
“你跑去打沈砚了?”她音调拔高。
傅廷枭浓黑的眉骨重重压下去,眼底的火光重新烧了起来。
“怎么,老子揍他,你心疼他?”
他大掌顺着她裙子的领口钻进去,重重捏住那团柔软。
“我没有!我才不管他!”
林稚急着否认,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
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砸在他的手背上。
“你放开!我在给你上药!”
滚烫的眼泪砸下来,烫得傅廷枭指尖一抽。
他松开那团软肉,大手反客为主,一把抓住了她拿着棉签的小手。
“你哭什么?”
他嗓音彻底哑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躁。
“谁哭了!”
林稚胡乱地抹了一把眼睛。
“我是气你是个莽夫!你手上的皮都快掉下来了!”
“老子问你哭什么。”
傅廷枭步步紧逼,高大沉重的上半身直接压过去。
两块巨大的胸大肌,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胸口。
“你心疼我。”
他吐出这四个字,语气极度狂妄。
林稚不说话,死咬着下嘴唇,低头想继续蘸碘伏。
傅廷枭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直接抬脚,踢飞了那个碍事的急救箱。
“砰”的一声,箱子砸在墙角,药瓶滚了一地。
“承认你心疼我,有那么难?”
林稚看着这双全是占有欲的黑瞳。
心里的防线彻底塌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这一次,她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被他强迫。
她是真真切切地,为这头野兽掉了眼泪。
“你能不能……”
她嗓音软软的,细软的双臂主动伸过去,用力搂住他粗壮的脖颈。
“别总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