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发布页Ltxsdz…℃〇M
初秋的阳光穿透庄园主卧的纱帘,照在柔软的大床上。
傅廷枭手里拎着两件熨烫平整的高定白衬衫,大步走到床边。
他大掌拍了拍鼓起的被包。
“起来换衣服。”
林稚从被窝里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都没睁开,嗓音透着没睡醒的娇软。
“我好困,能不能再睡十分钟?”
傅廷枭直接掀开被子。
“不行,今天去领证,耽误了吉时算谁的?”
林稚被冷空气激得清醒了大半。
她坐起身,看着他手里那件男士白衬衫。
“你真的要去那个老照相馆拍?”
他把女款衬衫丢到她怀里。
“怎么,不想去?”
林稚红着脸把衬衫往身上套。
“我没有不想去。我就是觉得太快了,我连心理准备都没做好。”
傅廷枭在床边坐下,自顾自地扣着衬衫纽扣,转过头盯着她。
“快什么快?老子等了你十五年。你要是觉得快,我现在就把民政局的人绑到庄园里来办公!”
林稚吓得赶紧套好裙子。
“别别别,我去换衣服!”
一小时后。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京城的早高峰车流中。
车厢后座的挡板没升起来。
林稚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尖发白。
傅廷枭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
“别抠指甲。就这么紧张?”
林稚看着他。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拍结婚照,我能不紧张吗?”
傅廷枭握紧她的手。
“巧了,老子也是第一次。”
前排开车的赵恒没忍住,插了一句嘴。
“爷,夫人。民政局那边我也打好招呼了。专用通道,不用排队,全套流程包您二位满意。”
傅廷枭不悦地开口。
“谁让你插嘴了?闭上你的嘴开你的车。”
赵恒乖乖闭嘴。
“是,爷。”
林稚转头看向窗外。
“傅廷枭。”
傅廷枭马上纠正。
“叫老公。”
林稚声音小得像蚊子。
“老公……”
“说。”
“民政局里人多不多呀?万一遇到熟人怎么办?”
傅廷枭冷哼一声。
“老子去办事,谁敢拦着看热闹?再说了,遇到熟人正好。让他们都认认清楚,以后见着你该喊什么。”
。。。
迈巴赫驶入老城区,停在一条狭窄的街道旁。发布页LtXsfB点¢○㎡
一块掉漆的木质招牌挂在斑驳的墙面上,上面写着“李师傅照相馆”。
傅廷枭牵着林稚下车,两人并肩站在门口。
林稚看着那扇积灰的玻璃门。
“就是这里?”
“嫌破?”
“没有,只是觉得好有年代感。”
傅廷枭拉着她跨过门槛。
“老头子当年就是在这儿跟我妈拍的结婚照。我妈说这地方风水养人,能管一辈子。”
林稚脸颊发烫。
“你这种人居然还信风水?”
傅廷枭理直气壮。
“老子只信能把你套牢的东西。”
照相馆内光线昏暗。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戴着老花镜,从红色背景布后头钻出来。
李师傅笑呵呵地迎上前。
“哟,好俊的一对新人。是来拍结婚证件照的吧?”
傅廷枭沉声回答。
“对。”
李师傅指着中间的一条长条凳。
“快坐过去。男左女右,靠紧一点。”
林稚乖乖走到长凳前坐下。
傅廷枭挨着她落座。
他身形极高大,宽阔的肩膀直接把林稚衬得小巧玲珑。
李师傅在相机后头比划。
“两位肩膀挨着肩膀。新郎官,头往新娘子那边靠一靠。对,就这样。表情放松点,大喜的日子别这么严肃。”
林稚偷偷扯了一下他的衬衫下摆。
“李师傅让你笑一下,你别板着脸,好凶。”
傅廷枭侧头看她。
“嫌老子凶?”
话音刚落,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林稚毫无防备,直接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
她急得小声抗议。
“你别乱动呀!”
傅廷枭眼底全是浑不吝的笑意。
“老子抱自己的合法妻子,怎么叫乱动?”
他这一笑,那张冷厉狂傲的脸彻底生动起来。
闪光灯亮起。
“咔嚓——”
李师傅动作极快地抓拍下了这个画面。
李师傅看着相机屏幕,连连夸赞。
“好!这张太好了!男才女貌,简直像海报一样。”
林稚松了一口气,刚准备站起身,大掌就按住她的肩膀,把人重新定在长凳上。
傅廷枭抬头对着镜头开口。
“再去拍一张。”
李师傅愣了一下,推了推老花镜。
“新郎官,民政局的规矩,一张照片就够办证用了。多了也是浪费。”
傅廷枭不容商量。
“老子留着自己做纪念。李师傅,端稳相机,准备按快门。”
李师傅没办法,只能重新端起相机。
“行吧行吧,现在的年轻人讲究多。两位看镜头,三、二……”
那个“一”字还没喊出口,身旁高大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完全没看镜头,修长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林稚精巧的下巴。
微热的薄唇毫不犹豫地压在她的嘴角上。
林稚大脑一片空白,水润的眼眸睁得极大,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
“呀!”
相机快门声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响起。
“咔嚓——”
画面就此定格。
林稚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推开他。
“你干嘛呀!李师傅还在前面看着呢!”
傅廷枭站起身,长腿迈向照相设备前。
“看就看。李师傅,这张拍得怎么样?”
李师傅拿着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把相机屏幕转过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会玩了。老头子我拍了几十年证件照,头一遭碰见亲着拍的。”
傅廷枭低头看着小小的电子屏幕。
照片里,女孩被吻得猝不及防,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带着惊慌和无辜。
她的长睫毛根根分明,白皙的脸颊上透着极其自然的绯红。
而他自己闭着眼,鼻尖抵着她的脸颊,薄唇极其珍视地贴在她柔软的嘴角。
隔着屏幕都能溢出那股化不开的甜腻和极端的占有欲。
傅廷枭极其满意地给出评价。
“很完美。”
林稚红着脸凑过去看了一眼,直接双手捂住了眼睛。
“这张太轻浮了!绝对不能要!快删掉!”
傅廷枭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拍在桌面上,指着屏幕里的第二张照片。
“怎么不能要?李师傅,这张照片,给我放大。”
李师傅问。
“放大几寸?”
傅廷枭毫不犹豫。
“店里能做多大就做多大。今天下午装裱好,直接送到傅家庄园。”
林稚急了,用力拉住他的袖口。
“你把这种照片放大干什么!”
傅廷枭反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
“挂书房。谁进老子的书房谈事情,第一眼就得看见这张照片。”
林稚气得真想咬他一口。
“你不要脸!哪有人把这种偷偷亲人的照片挂在书房里天天看的!”
傅廷枭低头凑到她耳边,嗓音糙哑。
“我就要天天看。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被我亲服的。”
“你闭嘴呀!”
。。。
半小时后。
两人拿着冲洗好的第一张红底合照走出照相馆。
迈巴赫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了民政局大门前。
赵恒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把钢印重重压在两本红色的结婚证上。
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林稚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她坐在回程的车上,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烫金的小红本。
翻开内页,里面贴着他们刚拍好的合照。
“这就合法了?”
傅廷枭长臂揽过她的肩膀,把人按进怀里,粗糙的指腹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然呢?白纸黑字,钢印盖得清清楚楚。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林稚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合上。
“你也是我的了。”
傅廷枭听到这句话,喉结剧烈滚动,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老子早就是你的了。从头发丝到脚后跟,连命都是你的。”
。。。
入夜。
傅家庄园,主卧。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关上。
林稚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纯棉长袖睡衣。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
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摆着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傅廷枭靠在床头,上半身光着,结实的胸肌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手里拿着个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走近的女孩。
林稚把毛巾放下。
“你盯着那两本结婚证看了一晚上了,不觉得腻吗?”
傅廷枭把打火机扔在床头柜上。
“看不够。”
他坐直身子,视线从结婚证移到她刚洗完澡透着粉红色的脸颊上,眼神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林稚被他看得心慌,往后退了半步。
“你别这么看着我。”
他嗓音哑透了,大掌指了指宽大的真丝床垫。
“新婚夜。给你选。”
林稚警惕地看着他。
“选什么?”
傅廷枭挑眉。
“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林稚脸红透了。
“有第三个选项吗?比如……各睡各的?”
“没有。”
林稚咬牙。
“那……我在上面。”
傅廷枭笑了,直接躺平,双手悠闲地枕在脑后。
“来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