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动作停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捻起那张泛黄的相片。
照片上,林稚的母亲年轻温婉,旁边并肩站着一个儒雅清俊的男人。
两人靠得很近。
傅廷枭随手翻过照片。
背面是一行清秀的钢笔字——“赠予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前一秒还耐着性子哄老婆的男人,这一秒,浑身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成了一块铁板。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接着一根跳突暴起。
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紧盯着那几个字,眼底的暴虐杀气压都压不住。
“这张照片上的男人是谁。”
傅廷枭嗓音沉得刮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他夹着照片的手指力道极大,泛黄的相纸边缘硬生生被捏出一道褶皱。
林稚从他宽阔的胸前抬起头。
她定睛看了一眼照片。
那是她母亲当年在巴黎美院进修时的启蒙导师。
但看着男人绷紧的锋利下颌线,还有那副活像抓到老婆出轨的吃人表情,林稚骨子里的倔强反倒被激出来了。
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连一个三十年前的长辈的醋都要吃?
林稚故意把脸别开,语气淡淡。
“一个长辈。”
“什么长辈能让你妈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傅廷枭毫不客气地拆穿,粗糙的指腹重重点在相片里男人的脸上。
力道之大,差点把纸面戳穿。
“那是三十年前的照片!”
林稚急了,伸手就去抢。
她不仅没抢到,反而整个人失去平衡。
直接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肌里。
那件宽大的西装顺势滑落一半,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一截细白的脖颈。
“你还给我!别弄坏了!”
林稚双手撑着他结实的大腿,试图爬起来。
傅廷枭根本不给她退开的机会。
粗壮的手臂铁壁一般横在她的后腰上,往下一按。
她整个人被牢牢钉在他怀里。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一公分。
他带着侵略性的冷冽气息兜头罩下,把顶灯的光全挡了。
她完全被笼罩在这个人形堡垒的阴影里。
“不给。”他咬着字,“林稚,今天不说清楚这男人是谁,老子连这几张破纸一起撕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敢!”
林稚气得瞪圆了眼睛。
她仗着他对自己的纵容,张嘴就咬在男人的颈窝上。
牙齿用了十分的力气。
一点没留情。
傅廷枭连躲都没躲。
颈部传来清晰的痛感,非但没让他生气,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狂躁的破坏欲。
他极度享受她这种小兽护食般的张牙舞爪。
这说明她在自己面前彻底卸下了防备。
他左手极其熟练地托住她的后脑勺。
“咬够没。”
林稚松开嘴。
看着他古铜色肌肤上那一圈带着血丝的牙印,她刚想开口控诉。
男人粗糙的指腹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毫无预兆的吻砸了下来。
这是一场极其霸道的掠夺。
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缝隙。
男人的体温高得灼人,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烫着她的肌肤。
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就跟挠痒没两样。
他不仅掠夺空气,还在掠夺她的理智。
“傅……你混蛋……”
林稚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大口喘气,眼角全是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红晕。
“老子就是混蛋。”
傅廷枭眼底的占有欲满得快要溢出来。
大掌顺着西装的边缘探进去。
“老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阻止了她所有的辩解。
“照片上的男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老子现在就让赵恒去查他的祖宗十八代。”
林稚被他这副赶尽杀绝的架势气得不轻。
“你查不到的!他早就出国了!”
“出国?”傅廷枭嗤笑一声,眼神冷得掉渣。
“老子的势力遍布全球,他就算躲到南极去跟企鹅作伴,老子也能把他揪出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现在都已经五十多岁了!你难道要去打一个老头子吗!”
“老头子怎么了?老头子要是敢觊觎你,老子照样卸了他的第三条腿。”
傅廷枭不仅不觉得理亏,反而理直气壮到了极点。
“你!”
林稚也是个硬骨头。
她深知这男人病态的占有欲,如果现在顺着他,以后他连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都要发疯。
她决定坚决不惯着他这臭毛病。
“说不说,这男人到底是谁。”
“不说!”
“真不说?”
他粗粝的手指在她腰窝处重重一捻。
“呀!”
林稚身子抖成筛糠,双手用力按着他作乱的手背。
这男人的手大了她整整两圈,她的手指覆在上面,就像几根毫无威慑力的小葱。
“傅廷枭!你讲不讲理!”
“老子不管讲理还是不讲理。”
傅廷枭把照片随手丢在中控台上。
双手齐上,将她彻底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只要是沾了你们林家人的野男人,老子看着就碍眼。”
“他不是野男人!”
林稚急声反驳。
“他是一个对我妈,对我来说,都极其重要的人!”
这句话无异于直接往火药桶里扔了一把火。
傅廷枭喉结重重滚动。
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左腕上的黑檀木佛珠“咯咯”作响,转动的速度快得惊人。
“极其重要?”
他极力压抑着暴虐,嗓音哑得像磨砂纸。
“比老子还重要?”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在老子这里就是一回事!”
傅廷枭根本不想听大道理。
他满脑子都是她维护另一个男人的画面。
这女人身上的奶香味因为情绪起伏而变得更加浓郁。
丝丝缕缕,全钻进他鼻腔。
如同烈火烹油,炸开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啪。”
一颗黑檀木佛珠崩断,直接砸在真皮车垫上。
傅廷枭眼底爬上猩红。
“你放开……这是车上!”
林稚察觉到危险,拼命推他。
“车上怎么了。”
“会被别人看到!”
“迈巴赫防弹隔音防窥玻璃,你就算在里面喊破喉咙,外面连只苍蝇都听不见。”
他大言不惭,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已经扯开了那件遮挡的西装。
“你……你流氓!”
“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合法流氓。”
林稚根本招架不住他这种极具惩罚性的索取。
这男人的体力是个恐怖的无底洞。
她被压在座椅和他坚硬的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宽肩上,指甲深深抠着他黑衬衫的布料。
“你这人……连死人的醋都吃……”
“只要是个带把的,老子全吃。”
傅廷枭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叼住那块细嫩的皮肉。
“今天你不把这人交代清楚,老子有的是时间耗。”
“我就不说!”
林稚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脾气却倔到底。
“你这种乱吃飞醋的坏毛病,我绝不惯着!”
“你不惯着,老子亲自教你惯。”
傅廷枭直接扣住她乱动的双手。
他单手一握,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牢牢锁在座椅靠背上。
这种极具压迫感的体型差碾压下。
她就像个被野兽装进怀里的小兽,除了急促喘息,根本无力挣扎。
前排开车的赵恒目不斜视,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
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
后座的气压低得吓人,哪怕隔着一层实木挡板,那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杀气还是直往前面钻。
赵恒心里疯狂叫苦。
活阎王又开始发病了。
刚才在老宅那边为了给老婆出气,简直像个战神下凡。这才上车几分钟,怎么又跟老婆掐起来了?
他现在只求这台迈巴赫能长上翅膀,直接飞回傅家庄园。
不然他这特级副官迟早得因为听见老板的家事而折寿。
后座。
傅廷枭盯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
“叫老公。”
他咬着她的耳朵,强硬命令。
气音喷在她的耳根,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不叫……”
“骨头挺硬。”
男人直接反客为主,用最蛮横的方式剥夺她的抵抗力。
大掌骤然发力,毫无阻碍地攻城略地。
“唔!”
林稚被逼出了一记变调的鼻音,软得要命。
她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砸在真皮座椅上。
“你欺负人……”
傅廷枭喉咙里震出极度的喟叹。
他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
动作极其粗暴,亲吻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珍视。
“老子就欺负你。谁让你向着外人。”
“他不是外人!”
林稚气得反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匀畅。
“还敢顶嘴?”
傅廷枭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暗色。
大掌再次收紧。
“无可奉告。”
男人彻底被这四个字点燃了。
胸肌暴露在空气中。
他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恶劣地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不说是吧?”
傅廷枭直接升起前后排的隔音挡板。
“那这车今天就别想开回庄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