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刚爬起来的身体彻底僵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前迈出一步。他手里拿着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蓝色文件夹。
“周女士,跑路前也不查查账户?”
赵恒笑得像个斯文败类,
“林氏破产前,你私自做假账,转移了公司账面上最后的三千万公款到海外户头。这笔钱,半小时前已经被国际刑警联合傅氏法务部全线冻结了。”
周曼双腿发软,重重跌跪在柏油路面上。
“不可能!那是我分几十次洗出去的!你们怎么可能查得到!”
赵恒翻开文件夹,直接把一沓银行流水明细砸在她脸上。
“在京城,只要我们傅爷想查,连你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能查得底朝天。”
赵恒转头看向傅廷枭,
“爷,市局经侦科的张局和刑警队都在线等您指示。这三千万的职务侵占加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够判多少年?”
傅廷枭连看都懒得看地上的烂泥。
“按顶格算。”
他嗓音里裹着冰茬,
“往死里判。”
周曼这回是真的吓破了胆。
她顾不上散乱的头发,连滚带爬地扑向台阶。
“林稚!我是你继母!你爸还在里面,你不能把我也送进去!”
还没等她碰上台阶的边缘。
陈默抬起一脚,直接把人踹下马路牙子。
周曼捂着心口,疼得在地上打滚。
傅廷枭大掌一抬,直接覆上林稚的眼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别看。”他压低嗓音,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根,“脏。”
林稚双手乖乖抓着他的衬衫,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烟草味混着荷尔蒙的气息,轻轻点了一下头。
林婉在一旁疯狂尖叫。
“林稚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傅廷枭黑眸一沉,戾气四溢。
“陈默。把她的嘴给我卸了。吵得我老婆耳朵疼。”
“是!”
陈默大步上前,一把掐住林婉的下巴,手腕用力一翻。
“咔嗒”一声。
林婉的下巴当场脱臼。
她痛得直翻白眼,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
“送进去。告诉里面的人,好好关照。”
傅廷枭扔下这句话,单臂托着怀里的人,转身大步朝路边停着的迈巴赫走去。
身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闪烁着红蓝爆闪灯的警车停在路边。
警察冲下来,直接给地上的周曼和林婉戴上手铐。
母女俩被粗暴地塞进警车,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内。
后座的隔音挡板死死升起,把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
林稚依然被他那件极其宽大的高定西装裹着。她整个人坐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
她低着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把刚才捡起来的那些泛黄设计手稿摊开。
纸页有些皱了,边缘还沾了一点灰。
吧嗒。
一颗眼泪砸在纸页上,晕开一团水渍。
一只手伸了过来。
傅廷枭动作放得极轻。
轻得像是在拆解最危险的爆破引信。
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捻住纸张边缘,一点点把皱褶压平。
“哭什么。纸没破。”
他嗓音低哑,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
林稚吸了吸鼻子。
“沾灰了。”
“回去让人拿专业仪器清理。”他把压平的手稿叠好,重新放在她手心里,“还差什么?”
林稚摇摇头。
她偏过头,额头刚好蹭过他线条锋利的下颌。
“没有了。这些是我妈妈当年最看重的心血。谢谢你。”
这声谢,软糯糯的,傅廷枭喉结猛地滚了两下。
他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把人往自己怀里用力一压。
“口头谢?”他咬着字开口。
林稚脸一红,双手护着手稿。
“那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白皙的后颈。
温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激起一层战栗。
林稚缩了缩脖子。
“这是在车上!”
“车上怎么了。老子的车防弹隔音,谁看得见?”
他大掌直接顺着西装外套的下摆探进去,精准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
拇指重重按压着她腰窝上的软肉。
林稚被他按得浑身一软,手里拿着的手稿有些拿不稳。
“傅廷枭!你别乱碰!手稿要散了!”
他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往上游走。
“散了老子再帮你看。现在,先看老子。”
林稚气得去掰他的手腕。
“你连几张纸的醋也要吃吗!”
“老子吃所有让你分心的东西的醋。”他理直气壮,偏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
“呀!”
林稚浑身打了个激灵。
双手一松。
哗啦。
几张手稿滑落,掉在车厢的黑色真皮座椅上。
林稚慌忙去捡。
“被你弄掉了!”
“老子捡。”
傅廷枭空出右手,随手去捞那些散落在座椅上的纸张。
随着手稿被掀开。
一张一直夹在纸张夹层深处的老旧相片,轻飘飘地滑了出来。
相片在半空中打了个转。
正好落在傅廷枭那条结实的大腿上。
林稚停住动作,目光落在照片上。
那是一张双人合照。
照片有些泛黄褪色。背景是一间布置雅致的画室。
她母亲年轻时穿着一袭长裙,笑得温婉。而在她母亲身侧,站着一个年轻儒雅的男人。
两人靠得很近。照片背面,还用钢笔写着一行清秀的字迹。
傅廷枭原本正要继续逗弄她的动作。
在视线扫过那张照片的瞬间。
彻底停住。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在这一秒内降到了绝对冰点。空气变得极其稀薄。
那只粗糙的大掌依然停在林稚的软腰上。
但刚才还带着滚烫温度的强悍肌肉,肉眼可见地绷成了一块铁板。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接着一根跳突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