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监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语气极度自然,理直气壮。
林稚缩在他宽阔的胸前,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买下整家公司就算了,居然还在设计部装了专属监控。
傅廷枭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周围那些吓破胆的员工。
他单臂紧紧揽着林稚盈盈一握的软腰,宽大笔挺的高定西装外套敞开,将她那娇小单薄的身躯彻底包裹在自己坚硬的古铜色胸膛前。
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林稚整个人被他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发顶。
这种极端的体型差碾压,透着一股不讲理的占有欲。
傅廷枭眼皮一掀,视线落在办公桌上那几张被撕成两半的设计图纸上。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掌,随意捏起半张图纸。
苏敏抓着办公桌边缘才勉强没有跪下去。
她牙齿疯狂打颤,精致的妆容此刻惨白一片。
“傅……傅总……”
苏敏声音劈叉,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廷枭捏着那张图纸,嗓音低沉发哑。
“你刚才说,这是垃圾?”
苏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拼命摇头。
“我……我不知道她是您……”
“错。”
傅廷枭冷冷吐出一个字,打断了她的辩解。
他把那半张图纸随手扔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纹丝不动。
“老子花钱买下这家公司,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评判老子的女人。”
他视线扫过整个鸦雀无声的设计部办公区。
“从今天起,林稚在拾光的所有设计,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审批。”
他咬字极重,狂妄到了极点,
“她画什么,工坊就打版什么。做不出来,整个工坊的人连带总监,一起滚蛋。”
整个办公区死寂一片。连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稚躲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毫不讲理的宣告,脸颊烧得滚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原本想靠着自己的实力一点点爬上来,现在被他这么一闹,全公司都知道她是那个带资进组、连老板都能当马骑的祖宗了。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用力扯了扯他黑色的西装衬衫下摆。
“傅廷枭。”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
“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张旗鼓。”
傅廷枭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耳根。
“老子就是你的后台。”
他压低嗓音,粗糙的拇指在她腰窝上重重揉了一把,
“这已经是老子最低调的处理方式了。你要是还不满意,老子现在就让人把这层楼砸了。”
林稚吓得赶紧闭嘴。她知道这土匪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旁边,苏敏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哭着想往前扑。
“傅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老板娘!我在拾光干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傅廷枭眉心往下重重一压,戾气四溢。
一直站在后方当透明人的赵恒,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老板的不耐烦。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大步上前,直接挡在苏敏面前。
“苏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赵恒保持着斯文败类的职业微笑。
他拿起手里的电话,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拨通了人事部总监的内线。
“通知下去,设计部总监苏敏,即刻解除劳动合同。五分钟内清退所有个人物品,安保部全程监督。”
苏敏眼前一黑。
“赵特助!你不能这样!这不符合劳动法流程!”
赵恒挂断电话,笑容极冷。
“在傅氏,傅爷的话就是最高法则。现在,请你立刻收拾东西走人。没有第二条路。”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苏敏的胳膊,直接将人往外拖。
苏敏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强行拖出了玻璃大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开放办公区的角落里,几个老员工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极低的议论声在格子间里炸开。
“天呐……傅爷为了老婆,连几十亿的并购会都可以不开?”
“苏总监这辈子估计再也进不了设计圈了,直接被傅氏封杀,谁还敢要她。”
“老板娘……看着挺乖的,傅爷护得这么死,真的命好啊。”
赵恒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议论,在心里疯狂翻白眼。
命好?
你们是没见过活阎王半夜发疯折腾人的样子。
这哪里是命好,这分明是拿半条命换来的专宠!整个傅氏这台庞大的赚钱机器,现在根本就是在为老板娘一个人随时运转。
傅廷枭连多待一秒的耐心都没有。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林稚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侧边。
“回去了。”
他嗓音粗糙。
“去哪?”
林稚挣扎了一下,
“我还没下班呢!”
“下什么班,跟老子走。”
他不顾她的反抗,搂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设计部。
赵恒赶紧跟在后面按电梯,心里默默流泪。
得,今天的并购会算是彻底黄了。
专属直达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
傅廷枭把林稚抱进去,转身丢给赵恒一个极冷的眼神。
“滚下去处理烂摊子。”
“是!”
赵恒极度识趣地停在电梯门外。
电梯门缓缓合上。
轿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冷气打得很足,光线明亮。
傅廷枭直接按下了通往地下车库的按键,顺手锁死了电梯的楼层停靠程序。
密闭的空间里,男人身上那股强悍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冷冽的雪茄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他转身,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林稚逼退到轿厢冰冷的金属壁上。
“你干嘛呀。”
林稚双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这是公司的电梯!”
“老子的公司,哪里的电梯老子不能亲?”
他根本不讲道理,粗糙的大掌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林稚今天穿的是那件极其规矩的白衬衫,纽扣一直扣到了最顶端,勒得严严实实。
傅廷枭看着那颗碍眼的纽扣,眼神发暗。
他骨节粗大的手指探过去,毫不客气地挑开最上面那颗纽扣。
“别解开!”
林稚急得去抓他的手,
“被人看到怎么办!”
“老子就在这儿,谁敢看你?”
他不仅解开了一颗,连着第二颗也一并扯开。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她细嫩白皙的锁骨。
在那片肌肤上,一圈深红色的野蛮齿痕极其刺眼。
傅廷枭盯着那圈自己留下的印记,喉结重重滚了两下,眼底的戾气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满意。
他低下头,鼻尖直接蹭上她修长的天鹅颈。
温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激起林稚浑身一阵战栗。
“你别乱闻……”
她软着声音抗议。
傅廷枭不仅闻,他还张开嘴,在那个牙印的边缘轻轻咬了一口。
“呀!”
林稚缩了缩脖子。
男人抬起头,眉心微微一皱。
他凑近她脖子用力嗅了一口,嗓音沉沉。
“在别人的地方待了一天,奶香味淡了。”
林稚被他这副狗一样的行径气笑了,双手推着他的肩膀。
“那是工服的味道!公司里到处都是纸张和墨水味,怎么可能还有什么香味!”
傅廷枭根本不听这种解释。
他粗糙的大掌顺着衬衫的下摆探进去,极其精准地掐住她腰窝上的软肉。
指腹常年握枪的老茧在那块敏感的肌肤上重重一碾。
“今晚给老子洗回来。”
他语气极度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