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给老子洗回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电梯里的冷气都压不住傅廷枭身上那股滚烫的燥意。
林稚被他困在金属轿厢壁和他硬邦邦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衬衫下奔涌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股极其危险的、正在加速的体温。
“傅廷枭,你疯了!这是公司电梯!”
“老子的公司。”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气息烫得吓人,
“哪里不能碰?”
专属电梯在地下一层停下。
门开的瞬间,傅廷枭单臂一用力,直接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林稚整个人横在他结实的大腿侧边,宽大的高定西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闭嘴。”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
地下车库停着一辆从未见过的纯黑色迈巴赫。
司机早已拉开车门。傅廷枭将她塞进后座,自己紧跟着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抬手按下了中央扶手上的按钮。
前后排的隔音挡板无声升起。
林稚脸都红了。
林稚双手推着他的肩膀,
“你还没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拾光对面那栋楼。”
傅廷枭单手掐着她的软腰,另一只手已经按下了车载通讯,
“赵恒。”
车内的蓝牙耳机自动接通。
赵恒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还带着刚才在设计部没缓过来的紧绷。
“爷!您吩咐!”
“拾光对面那栋楼,顶层。”
傅廷枭嗓音沉得刮耳,
“钥匙。”
“啊?”
赵恒愣了一下,
“爷,那栋楼是傅氏产业的闲置资产,顶层一直空着……”
“废话少说。十分钟内,把全套安保布置好。”傅廷枭打断他,“老子要用。”
“是!马上安排!”
通话结束。
林稚被他这番操作弄得一头雾水。
“你到底要干嘛?”
“安抚。”
傅廷枭低头看她,眼神幽暗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你今天受委屈了,老子心疼。发布页LtXsfB点¢○㎡”
林稚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居然会说“心疼”这种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迈巴赫已经停稳。
傅廷枭抱着她下车,眼前是一栋五十层高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
顶层是一整个通透的空间,极简的装修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京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办公室中央,一张宽大到离谱的实木办公桌,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
傅廷枭抱着她,直接走过去,将她放在了那张办公桌上。
“傅廷枭!”
林稚撑着桌面想跳下来。
他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坐好。”
“这是办公桌!”
“老子知道。”他单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耳根,
“专门用来安抚老婆的情绪。”
“我情绪好得很!不用安抚!”
“你脸都气红了,还说好得很?”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抚过她微红的脸颊,
“被那个姓苏的指着鼻子骂,你真当老子看不出来你在忍?”
林稚抿紧了唇。
她确实很生气,但她更生气的是,自己明明想靠实力证明,却还是被他用这种方式全盘接管。
“我想自己解决。”
“你解决的方式就是忍?”
傅廷枭嗤笑,
“林稚,在老子这里,你不需要忍任何人。”
他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今天,老子就教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受了委屈,要当场讨回来。”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讨不回来的,老子帮你讨。讨回来的,老子陪你一起享受。”
林稚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说不出话。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反驳,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突然被敲响。
“叩叩叩——”
敲门声极其克制,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吓人。
林稚浑身一僵。
“傅总。”
门外传来张秘书专业而平稳的声音,
“北美分部的紧急视频会议,原定两分钟后开始。对方首席财务官已经在线等候。”
林稚下意识想从桌上下来。
傅廷枭按住她。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告诉他们,延迟半小时。”
傅廷枭嗓音平静,甚至没提高音量。
门外,张秘书停顿了两秒。
“好的,傅总。另外,法务部关于城南地块的补充协议需要您紧急签字。”
“放门口。”
“是。”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远去。
林稚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张秘书的声音重新响起,依然专业平稳。
“傅总,还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现在签字。”
傅廷枭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恒呢。”
“赵特助正在楼下处理安保交接,暂时无法上来。”
“那你处理。”
“这份文件需要您亲笔签字,涉及海外并购案的最终条款。”
傅廷枭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僵成石头的小女人,嘴角恶劣地扯了一下。
“告诉法务部,今天之内,所有需要签字的文件,全部作废。明天重新走流程。”
门外,张秘书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波动。
“……明白了。”
脚步声再次远去。
林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压着嗓子低吼:
“傅廷枭!你疯了吗?几十亿的并购案你说作废就作废?”
“在老子这里,你的事最重要。”
傅廷枭理所当然,
“其他的,都可以让路。”
“你这是胡闹!”
“胡闹就胡闹。”他直接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余地掐灭,
“老子今天就是来胡闹的。”
话音刚落。
“叩叩叩——”
第三次敲门声响起。
林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傅总。”
张秘书的声音这次带上了极其细微的迟疑,
“最后一个紧急事项。拾光设计公司那边传来消息,新任设计总监的人选,需要您最终确认。”
傅廷枭看着怀里那双已经瞪圆了的眼睛,故意拖长了语调。
“谁来担任,你有什么建议?”
门外,张秘书沉默了三秒。
“林稚夫人今天在拾光的表现非常出色,我建议由她直接担任设计总监。”
林稚的脸彻底烧了起来。
“哦?”
傅廷枭语气玩味,
“可她今天只是以实习生的身份入职。直接升任总监,会不会太快了?”
“能力足够,职位匹配即可,这是傅氏一贯的原则。”
“说得好。
”傅廷枭轻笑,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通知人事部,正式下发任命文件。”
“是。”
这次,高跟鞋的声音走得极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
直到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林稚软在他怀里。
“你……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傅廷枭装傻。
“你就是故意让张秘书听到!”
林稚气得去捶他的胸口,
“现在她肯定猜到了!整栋楼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
“猜到什么?”
傅廷枭抓住她乱动的手,凑到唇边咬了一口,
“老子在安抚你的情绪,这是正事。”
“哪有你这种安抚的!”
“那你说,怎么安抚?”
林稚被他问住了。
……
傅廷枭靠在椅背上,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他抬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还难受吗?”
他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林稚咬着下唇不说话。
傅廷枭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林稚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
傅廷枭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明天,老子教你点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