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在这瞎按什么呢?”
赵恒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身子,笑眯眯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发布页LtXsfB点¢○㎡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封闭的顶层会议室内轰然炸开。
那扇足足有两寸厚、号称绝对防弹的顶级实木大门,被一只穿着纯黑色高定皮鞋的脚,从外面硬生生踹成了三块!
碎裂的厚重木板带着强劲的物理冲击力,呈放射状在会议室内飞溅。
锋利的木屑划破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傅廷枭踩着满地狼藉,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他身上披着一件带着压迫感的黑色长款军用风衣,内搭纯黑色的真丝衬衫。
踏入门框的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气温骤降至冰点。
傅廷枭看着林稚的脸上。
除了发丝被门板碎裂的气流掀得有些凌乱之外,她身上连一根汗毛都没少。
确认她安然无恙。
男人周身翻滚的那股要将人挫骨扬灰的暴虐杀气,才勉强从十分降到了八分。
“你……你是谁!”
王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保安!我雇的那些顶尖保镖呢!来人啊!”
傅廷枭根本不跟他废话。
他带着一身令人窒息的浓烈血腥气,大步跨过会议桌。
右手直接掐住了王皓肥胖的脖子。
呃——!
王皓瞳孔瞬间剧烈放大。
傅廷枭单手发力,硬生生将一百六十多斤的王皓,直接提得双脚离地!
砰!
王皓的后背被重重地怼在坚硬的墙壁上。
他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踢翻了旁边的真皮座椅。
双手抠着傅廷枭如钢铁般的手臂,试图掰开那夺命的手指。
脸颊瞬间憋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我老婆来了这里,你按的那个按钮,是干什么用的?”
他冷冷地吐出这句话,手上的力道再次残忍收紧。发布页LtXsfB点¢○㎡
“傅……傅爷……”
王皓眼白彻底翻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濒死怪响。
“我……我错了……”
“回答老子。”
傅廷枭眼神冷如极地寒冰。
“我……我就是想叫人送……送点酒!我没想干别的!”
王皓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站在门口的赵恒悠闲地弹了弹西装袖口上的灰尘,慢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王总,您就别垂死挣扎了。”
赵恒斯文败类的笑容里全是嘲弄。
“您刚按的那个按钮,我们两小时前就给您换成静音模式了。”
“你……你们……”
王皓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您就算把手指头按骨折,也叫不来半个苍蝇。”
赵恒继续输出。
“你们不能这样!”
王皓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嘶哑地大喊。
“我手里有南非的矿区资源!傅爷!我们可以谈合作!我可以把资源都给拾光!”
赵恒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总,您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赵恒双手插兜,语气轻快。
“忘了告诉您,您公司的核心供应商,也就是东部那三家财团。傅氏今天早上,已经全部接管了。”
王皓停止了挣扎,面如死灰。
“产权转让书是连夜盖的章。您花几倍违约金砸进去的钱,现在全在傅氏的海外账户里躺着呢。”
赵恒贴心地凑近了半步。
“鉴于您现在的处境,我给您个良心建议。”
“建议您今晚就考虑一下投案自首。关于您行贿和诈骗的铁证,我们法务部已经整理成了三个G的压缩包。”
赵恒拍了拍王皓的肩膀。
“手续我们也能顺道帮您办了,包您进去得明明白白。”
这三连绝命补刀,字字诛心。
扑通一声。
傅廷枭像扔垃圾一样,嫌弃地松开了手。
王皓烂泥般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连爬起来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
傅廷枭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转身大步走向林稚。
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
双臂一展。
带着他体温的风衣,直接裹在了林稚娇小单薄的身上。
厚重粗粝的布料瞬间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
男人单膝点地,半跪在她面前。
指腹捏着风衣那冰凉的金属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他扣得细致、耐心,甚至还将宽大的衣领高高竖起,彻底挡住了她修长的天鹅颈。
这副温柔到极致的模样,和刚才那个单手掐人脖子的活阎王,简直判若两人。
“有没有吓到?”
傅廷枭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嗓音比刚才柔了两个度,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宠溺。
林稚被他这宽大的风衣裹得严严实实。
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独有的雪茄味和安全感的荷尔蒙气息。
她摇了摇头,眼底透着一丝倔强。
“没有吓到。”
林稚轻声说。
“我刚才直接泼了他一杯冰水。”
傅廷枭听到这话,胸腔里震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就泼了一杯水?”
他大掌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怎么不把玻璃杯直接砸他脑袋上?”
“砸坏了酒店的真皮沙发,还要赔钱的。”
林稚小声嘟囔。
“老子的女人,就算把整栋楼砸了,老子也赔得起!”
他嗓音含着笑,粗糙的大掌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霸道地打横抱了起来。
林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190的身高加上那件宽大的军用风衣,把她衬得像只被叼住后颈的小猫。
“回家。”
傅廷枭抱着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赵恒站在一片狼藉的会议室里,看着地上如丧考妣的王皓,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内线。
“陈队,进来洗地吧。顺便把王总直接打包,送去该去的地方。”
……
专属电梯一路下行,直达酒店一楼大堂。
夜风顺着旋转门灌进来。
就在傅廷枭抱着林稚踏出君悦大酒店大门的那一瞬间。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道刺眼的白光如同密集的闪电,在夜色中轰然炸开。
不知道是王皓原本为了抓拍黑料提前安排的,还是哪路媒体走漏了风声。
几十号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已经将酒店门外的台阶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齐刷刷地对着他们,亮如白昼。
“傅总!请问傅氏突然出手截断王皓财团的供应链,是否是为了替林小姐出气?”
“林小姐!网传您依靠傅爷上位,今天来赴约是不是为了示威?”
“傅爷!听说里面爆发了冲突,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尖锐刺耳的提问声和密集的快门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海啸般扑面而来。
林稚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往傅廷枭怀里缩,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衣襟。
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换做任何人都会下意识地退避。
但傅廷枭的脚步,仅仅停顿了不到一秒。
他不仅没有躲避,也没有叫保镖清场。
他左臂猛地收紧,用那件宽大粗粝的军用风衣,将林稚的脸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在一片疯狂闪烁的刺眼白光中。
男人单手抱着怀里的小女人,大步流星地朝着那辆纯黑色的防弹迈巴赫走去。
他锋利如刀的侧脸,狂妄地直接暴露在无数个高清镜头前。
从头到尾,连表情都没变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