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林稚耳根发烫,扭头瞪他,
“这里是室外!到处都是监控!你要是敢乱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监控怎么了。发布页Ltxsdz…℃〇M”傅廷枭大掌掐着她的软腰,语气理所当然,“老子看自己老婆,就算放一百个摄像头,谁敢睁眼看?”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稚用力拍开他作乱的手,“让马停下!我不骑了,我要下去!”
“下不去。”傅廷枭直接收拢手臂,“老子的马,上了就别想半路逃。”
林稚气得去抢他手里的缰绳。“你不拉我拉!”
傅廷枭根本不拦她,由着她那双白嫩的小手去拽。
林稚用力一扯。
这根本不是在让马停下的正确手法。
高大的汗血宝马接收到的是混乱的刺激信号。
黑马发出一声高昂的嘶鸣。
四蹄直接翻飞。
原本还在慢吞吞溜达的宝马,直接在平整辽阔的草地上全速奔腾起来。
狂风迎面扑来。
速度快得吓人,草地两边的白色木栅栏连成了一片模糊的虚影。
林稚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失去了重心。
“啊!”
她本能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进男人硬朗的胸膛里。
马蹄踩踏草地的轰隆声在耳边炸开。
风声刮过耳膜。
太快了!
林稚吓得闭上眼睛,双手压根找不到着力点,只能慌乱地往后抓。
白嫩的手指直接揪住了傅廷枭的马术服外套,指甲隔着布料用力掐进他胸口的肌肉里。
“慢一点!让它停下!”她迎着风大喊,声音被吹得支离破碎。
“它发脾气了!慢不了!”傅廷枭嗓音混着风声,贴着她的耳廓砸下来,“黑马跑起来就这德行!你抓紧老子!”
这完全是放屁。
他可是退役兵王。
单手就能直接制服最烈的野马,这点速度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压根没去管那根缰绳。
黑马全速狂飙,马背上的颠簸达到了恐怖的频率。
每跑出一步,林稚的身体就跟着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
这修身的高弹力马术服,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零。
没有一点多余的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
“傅廷枭!”林稚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肚子疼!你快拉住它!”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别把重量全压在马鞍上。发布页Ltxsdz…℃〇M”傅廷枭呼吸沉重,温热的气息全喷在她的侧颈,“腰挺起来,往老子怀里靠。”
林稚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只能将自己完全缩进他的怀里,紧紧依附着这个始作俑者。
“你就是故意的!”林稚咬着牙骂他,“你刚才分明可以控住它的!”
“老子就是故意的。”傅廷枭毫不掩饰,大掌霸道地揽住她的腰窝,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你不是要抢缰绳吗?自己闯的祸,自己受着。”
“你讲不讲理!”
“在老子的地盘,老子就是理。”
傅廷枭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狂风把林稚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
男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抵在林稚后腰的胸腹肌肉,绷得毫无缝隙。
“在试衣间里,你摸了老子哪里,还记得吗。”他嗓音哑得变了调,完全偏离了骑马这个话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稚拒不承认。
“不知道?”傅廷枭冷嗤一声,“行,那老子帮你回忆回忆。”
他左手故意把缰绳再放长了两寸。
黑马跑得更野了。
失重感一阵接着一阵。
林稚被颠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跑了……”她声音软了下去,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哪了。”他追问,呼吸贴得极近。
“我不该抢缰绳……”
“不对。”
“我不该在试衣间……你的腰……”她红着脸招认,屈辱。
“光认错没用。”傅廷枭直接抛出筹码,“叫人。”
林稚愣了一下,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林稚连脖子根都烧透了。
平时在庄园的大床上,这土匪总喜欢用尽各种恶劣手段,逼她喊那个羞耻的称呼。
现在这是在外面!
这空旷的草地,还有不远处站着的赵恒和马场安保!
他手里的缰绳纹丝不动。
马速不仅没减,反而越跑越快。
风声刮得林稚睁不开眼。
她连呼吸都不稳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林稚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土匪的打算。
他哪里是来带她透气散心的。
他分明就是借着教骑马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欺负她。
这种在极速运动下的绝对掌控感,就是他这头野兽最享受的狩猎方式。
“你停下……”
“一。”傅廷枭开始报数,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傅廷枭你无赖!”
“二。”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你再不停下我真的要吐了!”林稚双手用力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声音支离破碎。
“吐了老子接着。”傅廷枭直接碾碎她的退路,“老子自己的老婆,吐老子一身老子也乐意。但你想借着吐来逃避问题,没门。”
“你别逼我!”
“三。”
话音刚落,他不仅没拉停黑马,左手反而隐蔽地抖了一下缰绳。
黑马接到指令,直接来了一个剧烈的冲刺。
林稚被这一下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老子的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傅廷枭贴着她耳边放狠话,“你叫出声,老子就拉缰绳。”
“傅总!”林稚大喊。
“叫错了。”他纠正。
“傅爷!”
“再错。”
“活阎王!”林稚气得口不择言。
“你接着骂。”傅廷枭不仅不气,反而享受她这副被逼急了的模样,“你骂得越大声,老子越不拉缰绳。”
远处。
赵恒背对着草地,手里拿着一根草料,面壁思过。
他听着风里传来的零星怒骂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造孽啊。
我就说来马场没好事。这体能训练全练在嘴皮子上了。
少夫人您别骂了,您越骂活阎王越兴奋。您直接服个软不行吗!这马场是不能多待了,再待下去,我这点职业操守都要被活阎王给击碎了。我还是去检查一下更衣室淋浴间的水阀吧。
照这个架势,等会儿少夫人下来,绝对连路都走不动。
黑马在草地上绕了个大圈,再次加速。
狂风呼啸。
林稚彻底没了脾气,双手用力抠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
那上面全是一块块坚硬的肌肉群。
“阿枭哥哥……”她压着嗓子,极度不情愿地吐出这四个字。
“声音太小,风声全盖住了,老子听不见。”傅廷枭不仅没减速,反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放肆地蹭着她细嫩的肌肤。
林稚惊呼。
“你不多用点力气,老子怎么听得见?”他理直气壮,呼吸极重。
林稚被颠得眼角全是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老公……”她咬着下唇,声音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风刮走了。”男人耍无赖。
“我真的没力气了……”林稚哭出了声,整个人在他怀里崩溃。
“叫全。”傅廷枭大掌按在她的腹部,强势地掌控着她所有的呼吸节奏,“你知道老子要听什么。一字不差地叫出来。”
草地在视线里极速倒退。
林稚实在受不了这种极端的物理折磨,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
她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他的肩膀上。
“老公…”林稚声音软糯,透着完全的妥协,
男人常年沾血的黑瞳里,燃起恐怖的火光。
那股火直接往下窜,烧穿了他最后一点伪装。
他骨节粗大的左手终于动了。
干脆利落地向后一扯。
皮质缰绳被拉得笔直。
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极长的嘶鸣。
强悍的惯性带着两人往前冲去。
傅廷枭右手迅速地收紧,将林稚整个人牢牢勒进怀里。
他这一下用力极猛,完全不讲道理。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背脊贴着胸腹。
黑马稳稳地停在了草地中央,打了个重重的响鼻。
马停了。
但马背上的空气却直接凝固了。
四周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动静。
傅廷枭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去安抚她。
男人直接低下头。
……
刚刚在极速奔腾中,她那几声带着哭腔的呼喊。
简直是在他的底线上疯狂蹦迪。
整整三分钟。
两人就这样坐在马背上。
谁也没有动。
林稚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全在不正常地紧绷。
勒得她腰骨发疼。
她不敢乱动。
生怕自己一个微小的动作,就会彻底引爆这个随时会发疯的土匪。
就在这时,黑马不安分地在原地踏了两步。
轻微的晃动,让林稚的后背再次擦过他坚硬的胸肌。
傅廷枭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粗糙的指腹缓慢地摩擦着她软腰上的布料。
热度隔着布料全传导进她的皮肤里。
这男人根本就是在竭力控制着某股邪火。
林稚终于缓过了一点劲。
她气喘吁吁。
脑袋向后仰,脸颊直接埋进他起伏的胸前。
她开口,声音含混不清。
“你这个土匪……”
傅廷枭没有抬头。
他坚硬的下巴稳当地搁在她的头顶上。
嗓音轻,低。
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