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低得吓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话音刚落,傅廷枭单臂圈住怀里软绵绵的女人,高大强悍的身躯直接从马背上翻跃而下。
皮靴踩在草地上,发出极重的闷响。
他顺势将林稚打横抱起。
林稚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翻江倒海,双腿软得像面条,连勾住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硬邦邦的胸口。
“你放我下来。”林稚声音极弱,“我自己走。”
“你拿什么走?”傅廷枭大步流星朝着VIP更衣室的方向走,“你那两条腿现在还能站直?”
“都怪你!”林稚红着眼眶控诉,“我不骑了!”
“老子也没打算让你接着骑。”傅廷枭步子迈得极大。
“你就是故意折腾我。”林稚气急败坏,“你这个骗子。你分明说教我骑马。”
“老子怎么没教。”傅廷枭低头看她,“刚才在马背上,叫老公叫得那么好听。老子这不是教会你该叫什么了?”
“那是你逼我的!”林稚脸颊烧得滚烫。
“老子逼你什么了,老子拿枪指着你的头了?”他语气狂妄。
“你拿马速威胁我!”
“这叫实战教学。”
“你强词夺理!”
“行,那老子现在拿抱你威胁你。”傅廷枭大掌托着她的膝弯,故意松了松力道,“不让抱,老子就把你扔在草地上。”
“你敢!”林稚吓得本能攥紧他的衣襟,“这里到处是员工!”
“哪有员工。”傅廷枭回答得理直气壮,“老子早就让他们滚了。这马场方圆五公里,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我腿上还有伤!”林稚搬出借口。
“哪来的伤?”傅廷枭脚步不停。
“被马鞍磨破皮了!”
“老子待会儿亲自给你上药。”
“不用你上药,你放我下来。”
“闭嘴,老子说了算。”傅廷枭抱着她直接穿过长廊。
VIP更衣室。
这地方占地极大,装潢奢华,纯实木的地板一尘不染。
傅廷枭一脚踹开更衣室的实木大门。
转身将门反锁。
咔哒。
金属门锁发出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把林稚放在宽大的真皮换鞋凳上。
林稚坐在那儿,大口喘着气,双腿完全使不上力。
“衣服脱了,去冲洗一下。”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去外面等我。”林稚瞪他,“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更衣室这么大,老子坐这儿休息不行?”傅廷枭大马金刀地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坐这儿我怎么洗!”林稚抓过旁边的干净浴巾,挡在自己身前。
“你洗你的,我看我的。两不耽误。”
“傅廷枭你还要不要脸!”林稚气得拔高了音量。
“老子看自己老婆洗澡,要什么脸。哪条法律规定不准看?”他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
“我不洗了!”林稚赌气。
“不洗不行,马背上全是灰。”傅廷枭根本不给她退路。
“那你出去!”
林稚咬着牙站起身,抓着浴巾走向最里侧的淋浴间。
刚走两步,脚踝发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一只有力的大掌精准地掐住她的腰腹。
将她重新捞了回来,直接按在怀里。
“就这德行还想自己洗。”傅廷枭胸口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老子不进去,你能在里面滑倒磕破头。到时候还得老子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管,我扶着墙走。”
“老子的女人,老子亲自伺候。用不着墙。”
傅廷枭大掌一抬。
直接将她抱进淋浴间。
淋浴间空间宽敞,深灰色的防滑瓷砖铺满地面和墙壁。顶部的恒温花洒散发着金属冷光。
四周全是通透的钢化玻璃隔断。
“放我下来。”林稚推他的肩膀,“我自己会站。”
傅廷枭松开手,让她靠在玻璃隔断上。
他直接按下了墙上的智能淋浴开关。
哗啦啦。
顶部的超大花洒直接喷洒出温热的水柱。
“水太大了!”林稚被热水浇了一头。
“大点冲得干净。”傅廷枭站在花洒下,根本没有躲开的意思,“你身上全是被马颠出来的汗。不冲干净,晚上老子怎么下嘴。”
“你满脑子全是那些废料!”林稚气结,“你衣服全湿了!你这件西装是高定!”
水流顺着他挺括的纯黑布料往下淌,名贵的手工皮鞋全泡在水里。
“高定怎么了,高定有老子老婆洗澡重要?”他根本不在乎,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
“你出去,你这样我没法脱衣服。”林稚伸手去拽领口的拉链。
高弹力的马术服贴水之后,吸附力极强,完全成了第二层皮肤。
拉链死死卡在锁骨下方。根本拉不动。
林稚用力扯了两下,不仅没拉开,反而把脖子勒出了一道红印。“别乱动。”傅廷枭粗糙的大掌直接覆上她白嫩的手背,强行把她的手拿开,“越扯越紧,你那点力气还想脱这件衣服?”
“你把手拿开,我自己能弄!”林稚偏过头,试图躲开他过于近的呼吸。
“老子看你是在折磨自己的脖子。”他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这高弹力面料见水就缩,你以为是你在家里穿的那些宽松睡衣?”
男人骨节粗大的手指捏住那一小块金属拉链头。
“那你转过去!”林稚双手护在胸前,做着最后的挣扎。
……
傅廷枭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住了。
他那双常年沾血的深黑瞳孔里,掀起恐怖的惊涛骇浪。
这味道直接绕过了他大脑里所有的理智防御区,精准地砸断了他神经里最粗的那根弦。
退役特战兵王的定力,在这股奶香味面前,溃败得连渣都不剩。
他呼吸骤然加重,胸膛剧烈起伏。
“你怎么了……”林稚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声音发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傅廷枭咬紧后槽牙,下颌线绷得锋利,甚至能看到咬肌在微微抽动。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极力克制。
傅廷枭粗暴地一把推开玻璃门,左手大掌重重地撑在淋浴间的深灰色瓷砖墙壁上。
五指张开,死死扣住墙面。
手背上的青筋宛如游龙般暴起。
水流顺着他结实的手臂疯狂往下砸。
“别碰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嗓音哑得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透着可怕的沙哑与紧绷。
“我没碰你。”林稚被他这副吃人的样子吓得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
“老子让你别动!”他大吼一声。
胸腔剧烈震动。
傅廷枭死死盯着面前的墙砖。
这瓷砖极硬。
但他那恐怖的指力,硬生生在瓷砖接缝处按出了细微的裂纹。
他左手手腕上,那串常年用来克制杀意和欲望的黑檀木108颗佛珠。
正在承受着恐怖的握力挤压。
他试图用物理的痛觉来唤醒理智。
但是没用。
全封闭的空间里,奶香味越来越浓。
狂野地侵蚀着他的每一寸感官。
一秒。
两秒。
三秒。
啪——!
一声清脆、极度刺耳的断裂声在淋浴间内炸响。
那根坚韧、能够承受百斤拉力的特制佛珠线,彻底崩断了。
失去束缚的黑檀木珠。
噼里啪啦地散落下来。
重重砸在积满水的防滑瓷砖上。
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一百零八颗圆润的木珠,顺着地砖的缝隙,无力地四处滚落。
有的撞在玻璃隔断上,有的直接滚进了下水道的金属漏网里。
随着水流,彻底消失不见。
这串佛珠。
自从遇到林稚后,已经是第N次碎裂。
每一次断裂,都代表着这个活阎王最后一道防线的彻底坍塌。
林稚看着满地的佛珠,心脏狂跳。
“你的珠子……”她指着地上,声音微弱。
“去他妈的珠子。”
傅廷枭猛地转过身。
那双眼睛全红了。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将她全身上下死死锁住。
他根本不再有任何掩饰,也不再讲任何道理。
粗糙的大掌极快地探出,一把扯下墙上的手持金属花洒。
……
VIP更衣室外。
休息区的走廊安静。
赵恒穿着挺括的高定西装,笔直地站在更衣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外。
他手里提着一个印着京城顶级私房菜馆Logo的保温外卖袋。
门内。
水声一直没停。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麻木地低下头。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机械表。
时针已经走过了一大格。
从老板抱着老板娘进去开始算起。
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小时十七分钟。
更衣室里的淋浴系统再好,这水费也快超标了吧。
赵恒在心里疯狂腹诽。
爷,您这哪是洗掉马背上的汗啊,您这分明是在制造新的汗水。
那串佛珠估计又得报销了。
后勤部的采购清单上,黑檀木佛珠直接按箱进货得了。
终于。
哗啦啦的水声。
在一小时二十分钟的时候,突兀地停了下来。
更衣室里重归死寂。
赵恒抬起头。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极度熟练地蹲下身,拉开那个保温外卖袋的拉链。
小心地把里面那几盒早已经凉透了的、精致的米其林便当盒端出来看了一眼。
红烧肉凝固了。
清炒时蔬黄了。
松露鲍鱼汤连一丝热气都不冒了。
赵恒认命地摇了摇头。
把这些彻底丧失了食用价值的便当,又规矩地放回袋子里。
拉上拉链。
他站直身体。
对着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
“爷。”赵恒叹着气,极度无奈地自言自语,
“这凉透的便当,您是打算当今天的夜宵吃,还是留着当明天的早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