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深夜驶入傅家庄园的大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夜风早就凉透了。
车刚停稳,
傅廷枭推开车门,傅廷枭抱着人,大步迈上主楼台阶,他连人带那件宽大的黑色冲锋衣,直接把熟睡的林稚从后座打横抱起。
没一会赵恒手里提着一个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精致蛋糕盒,胳膊底下还夹着几大包散发着浓重中药味的牛皮纸包。
“爷,蛋糕放哪?”赵恒压着嗓子问。
“放一楼恒温柜。”
“明天早上拿给她吃。”
“那这药包……”
“拿上来,去主卧浴室放水。”
主卧浴室大得离谱。
黑金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嵌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双人浴缸。
赵恒打开水龙头,把几包药材全倒进浴缸里。
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往下砸。
浓郁的草木清苦味在水汽中散开,整个浴室热气蒸腾。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走进来。
他把怀里的人放在外间的真皮沙发上,卷起纯黑衬衫的袖口,走到浴缸边。
手掌探入水中。
男人粗黑的眉毛直接拧起。
“这水温你想烫死谁。”他嗓音极低,透着不悦。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爷,唐医生开的是活血化瘀的方子。他说水温要高,药效才能进皮肤,不然白泡了。”赵恒干巴巴地解释。
“她那层皮薄得像纸,这温度下去直接脱掉一层皮。”傅廷枭毫不买账,下达指令,“加冷水。”
“加多少?”
“用你的手背去试,试到不烫为止。”
赵恒只能扭开冷水阀门。
他一边用手背试温,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位活阎王在军营里连冰窟窿都跳过。现在倒觉得这点温水能把人烫坏了。这又不是煮青蛙。
“行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傅廷枭收回手,“滚出去,门带上。”
赵恒干脆利落地退了出去。
金属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沙发上的林稚被这声动静惊醒。
她揉着眼睛,防风裤和冲锋衣里全是在车上捂出来的细汗。
“去哪了……”她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软糯鼻音,四下看了看。
“到家了。”傅廷枭走过去,“去泡澡。”
他大掌探出,直接拉开她身上那件宽大冲锋衣的拉链。
“你干嘛。”林稚彻底清醒了,双手护在胸前。
“脱衣服,洗澡。”他动作粗暴,直接把外套剥了下来。
“我自己来。”她耳根子发烫,去推他的手,“你先出去。”
“老子出去谁看着你。”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大掌直接扣住她的细腰,“你那两条腿现在连站直都费劲,等会在浴缸里滑倒淹死?”
“浴缸就那么点水,怎么可能淹死人。”林稚反驳。
“老子说能就能。别废话。”
他不顾她的推拒,三两下把那套休闲服剥了个干净。
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向那池泛着中药颜色的热水。
“哗啦。”
林稚被他按进浴缸里。
水面刚好没过她的锁骨。水温被调得很合适,热气包裹住皮肤,把山里沾染的寒气驱散得干干净净。
药材的清苦味在浴室里发酵。
但根本压不住受了热后,从她颈窝里直往外冒的那股特有的奶香味。
林稚缩在浴缸边缘,双手抱在胸前。
“我泡好了你再进来。”她看着站在缸边的男人。
傅廷枭根本没有走的意思。
他不仅没走,反而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浴缸边缘的黑色大理石上。
纯黑衬衫的下摆被溅起的水花打湿,紧紧贴在结实的腹肌上。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掌,直接探入水中。
一把抓住了她踩在浴缸底部的脚踝。
“你干什么!”林稚吓了一跳,想把腿缩回来。
水花剧烈晃动。
傅廷枭大掌牢牢扣着那截细白的脚踝,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别乱动。”他嗓音粗哑,“老子给你揉腿。”
“我自己揉!”
“你那点力气连个核桃都捏不碎,能把肌肉里的酸痛揉开?”
他不容分说,拇指直接按上她小腿肚的肌肉。
常年握枪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力道极大。
“疼!”林稚眼眶泛红,去拍他的手背,“你捏断我的骨头了!”
“唐医生说了,要把淤血和酸痛揉开。”他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不把酸水揉出来,你明天连床都下不来。”
他宽厚的手掌顺着小腿肚一点点往上推进。
水声哗啦啦作响。
林稚咬着下唇,那种酸痛混合着水温的热度,带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战栗。
“按小腿就行了。”她双手推他浸在水里的手臂。
那条手臂硬邦邦的,纹丝不动。
“大腿昨天也受力了,一样得按。”他回答得天衣无缝。
“我大腿不酸!”林稚急了。
“你说了不算,老子摸了才算。”
他狂妄到了极点,大掌毫不客气地继续往上游走。
就在两人在水下拉扯的时候。
浴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少夫人。”吴忠贤慈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厨房刚熬好的山参乌鸡汤,活血补气的。端进去还是放外面?”
林稚惊慌失措。
“吴叔还在外面,你快放手!”她压低声音,脚趾都蜷缩起来。
傅廷枭眉毛拧起,满脸被打断的不耐烦。
他连头都没回。
“滚远点!”他对着门外粗吼,“别来烦老子办事!”
顺手抓起旁边洗手台上的一个空塑料瓶,直接砸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
吴忠贤在门外听到这动静,老脸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开了一朵花。
“好好好,老奴这就滚,汤放保温柜里,您办完事慢慢喝。”
走廊外传来管家乐呵呵下楼的脚步声,走得极快。
林稚脸红得能滴血。
“你瞎说什么!吴叔误会了怎么办!”
“误会什么,老子给老婆洗澡,光明正大。”
“你这是洗澡吗!”她控诉。
“怎么不是。”他倾身上前,宽阔的胸膛直接压低,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极具张力的肌肉线条。
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直接罩住她。
“你嫌老子没给你洗上半身?”他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不要你洗!”林稚往后躲。
“晚了。”
大掌一捞,直接将她从浴缸边缘扯进了自己怀里。
水波翻涌。
二楼走廊尽头。
赵恒坐在通往三楼的实木楼梯台阶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从战术背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
他打开微信,找到唐医生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唐医生,你开的那个活血化瘀的药浴,一般泡多久最合适?”
那边回复得很快,显然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二十分钟。那方子药性烈,泡久了气血翻涌,容易头晕虚脱。怎么,爷不肯出来?”
赵恒看着那行字。
他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主卧浴室门。
隔音效果再好,也能隐约听见里面偶尔传出的一两声水花激荡的响动。
赵恒把聊天记录往上滑了滑,又看了一眼手机顶端的时间显示。
“一个半小时了。”赵恒对着屏幕干巴巴地念叨,“这哪里是泡完身体放松。”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根本就是泡完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