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干活去吧。发布页LtXsfB点¢○㎡别耽误了爷的安排。”赵恒头也不回地下达指令,大步离开厨房。
下午两点。
京城CBD核心区,拾光设计大楼。
玻璃旋转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廷枭穿着一件全黑军装风大衣,长腿迈进大堂。这男人身高逼近一米九,肩宽腿长,黑色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厚重的响声。
他身上那股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煞气,和这栋充满艺术气息的设计大楼格格不入。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新人)正在核对文件,抬起头看到来人,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桌面上。
“那……那是大老板的先生吧?”短发小姑娘声音发抖,拽着同事的袖子。
长发小姑娘咽了一口唾沫。“老板的老公来了。好可怕,好帅。你看到他那眼神没有,简直能杀人。”
“你看见他手上那串佛珠没?”
“哪是佛珠,我看是催命符。”
傅廷枭根本不理会旁人的目光,大步走向专用电梯。
赵恒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转头看向前台。
“通知下去,顶层十分钟内清场。”赵恒声音干巴,“所有人去一楼咖啡厅休息,费用傅氏报销。”
“好的赵特助!”两个小姑娘齐刷刷立正。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
傅廷枭长腿跨出电梯,沿途的设计师们全站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一路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属于林稚的私人办公室大门。
“咔哒。”
门关上,男人反手将金属锁舌锁死。
办公室内。
林稚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盯着桌面上平铺的设计稿。她手里拿着铅笔,正在纸上修改线条。
听到锁门声,她抬起头。
傅廷枭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他骨节粗大的手掌探出,直接抽走她手里的铅笔,连同那张设计稿一起扔在桌角。
“你干什么!”林稚急了,“我这线条刚找对感觉!”
“找个屁感觉。”傅廷枭嗓音粗糙,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现在几点了?”
“两点一刻。”林稚看了一眼腕表,“午休时间早过了。你来这干嘛?”
“老子来检查你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他大马金刀地绕过办公桌。
“我吃过了。”
“吃了几口?”
“一份沙拉。”林稚理直气壮。
傅廷枭粗黑的眉毛直接拧成一个结。发布页Ltxsdz…℃〇M“几片菜叶子,你当自己是兔子?怪不得在床上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
他说话毫无顾忌。林稚脸颊直接红透了。
“这是办公室!”她压低声音控诉,“外面全是员工,你能不能闭嘴。”
“老子买的楼,在自己的楼里抱自己的老婆,还要看别人脸色?”
话音刚落,他大掌扣住她的腰,单臂发力。
林稚连人带椅子直接被他拽了过来。
“啊——”她惊呼出声。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办公室另一侧的宽大真皮沙发。
“你放我下来!”林稚双手推着他硬邦邦的胸膛,“我下午三点还有个进度会!”
“会推了。”傅廷枭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是我的公司,不能你说推就推。”
“老子出的钱,老子就是规矩。”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高大强悍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把她彻底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那件全黑的军装风大衣敞开,将她单薄的职业装完全裹了进去。
林稚挣扎了两下。
手肘碰到了刚才被他随手扔过来的另一摞设计稿。纸张被压得全是褶皱。
“我的图纸!”林稚心疼得不行,“压坏了!”
“压坏了老子找一百个画图的给你重新画。”傅廷枭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粗粝的指腹捏着她的耳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睡觉。”
“我不困!”
“昨天晚上在水里哭着喊腿软的人是谁?”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今天早上连床都下不来,中午不睡,你下午拿头去开会?”
林稚咬着下唇,根本说不过他这种强盗逻辑。
“这里是玻璃墙。”她指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百叶窗,“外面的人一走过就能看见!”
“百叶窗拉着,谁长了透视眼?”傅廷枭黑瞳发沉,“赵恒在外面守着。谁敢靠近这一层半步,老子立刻让他卷铺盖滚蛋。”
“你简直不可理喻。”
“老子什么时候跟你讲过理?”他挑开她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你干嘛脱我衣服!”林稚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这衣服料子这么硬,穿着睡觉硌人。”
“我不脱!”
“自己脱还是老子帮你脱?”他抛出最直白的威胁。
林稚知道这土匪说得出做得到,只能松开手。
他动作粗暴,直接解开三颗扣子,大掌顺势探了进去,贴上她的后腰。
常年握枪的老茧刮擦着皮肤。但他并没有做别的,只是在腰部的穴位上重重地按揉。
力道极大。
林稚疼得倒吸一口气。
“轻点!”
“把酸水揉开。”他语气冷硬,手上的动作却放缓了些,“皮薄得纸一样。稍微使点劲就哭。”
“你手太粗了,磨得我皮肤疼。”林稚抗议。
“老子拿枪拿了十年,手上没茧子能活到现在?”
“那你也不能这么用力按我。”
“不用力怎么把酸水按出来?嫌老子伺候得不好,你找别人去。”
“我自己揉!”
“你那手腕细得一掰就断,揉个屁。”他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放肆。
林稚急喘着气。
“你别乱碰,这是办公室!”
“老子碰自己老婆,犯了哪条王法?”傅廷枭挑起粗黑的眉毛,“你这裙子短得连大腿都遮不住,你穿给谁看?”
“这是标准职业装!”
“明天让赵恒把这层楼的空调打到十度,老子看你还敢不敢穿这么少。”他冷嗤一声,“老子的标准就是你必须从头包到脚。敢露一块肉,老子就把这公司砸了。”
林稚被气得彻底不想说话。
沙发空间并不大,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男人滚烫的体温通过大衣传导过来,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热度,确实缓解了她连日来的疲惫。
“脸白成这样。”他指腹擦过她的脸颊,“以后中午必须多吃一碗米饭。”
“我吃不下那么多。”
“吃不下老子就嘴对嘴喂你。”他宣告,“你这体格,以后拿什么体力给老子生崽。”
“谁要给你生崽!”林稚抗拒。
“你不生谁生?”他反问,“难不成老子去外面找别人生?”
林稚听到这话,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
“那你去找别人好了。”
傅廷枭手上的动作停下。
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胆子肥了?敢往外推老子。”
他直接低头,张嘴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疼!”
“长点记性。”他嗓音粗哑,“老子这辈子只睡你一个女人。这辈子也只认你生的小崽子。听懂没有?”
林稚耳根发烫,偏过头去不看他,也没有说话。
他宽厚的大掌继续在她后腰上按揉。
眼皮越来越重,她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门外走廊。
赵恒坐在总裁办对面的休息椅上。他看着腕表上的指针。
两点四十分。
电梯门发出声响,前台的短发小姑娘抱着一个快递盒走出来,探头探脑。
赵恒站起身,挡住她的去路。
“赵特助。”小姑娘压低声音,“这有一份少夫人的加急件。客户催着要回复的。”
“放这。”赵恒指着旁边的茶几。
小姑娘放下快递,偷偷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傅总在里面生气吗?我看他进去的时候脸色好吓人。”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
“没生气。在办公。”
“办公需要锁门吗?”小姑娘十分不解。
“特级机密。”赵恒声音干巴,“你现在下楼,去告诉所有人,这层楼的洗手间管网故障,正在维修。今天下班前,任何人不许上来。”
小姑娘拿了卡,飞快地跑进电梯。
赵恒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看了一眼手机。
厨房老李发来信息:“赵特助,那营养粉我已经搅和在栗子糕里了,保证吃不出怪味。”
赵恒回了一个大拇指表情包。
下午三点整。
四十分钟的午休时间结束。
“咔哒。”
办公室的大门从里面打开。
傅廷枭一边系着大衣的扣子,一边从里面走出来。他神色餍足,连左手腕上拨弄佛珠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赵恒立刻迎上去。
“爷。”
“走。”傅廷枭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走向电梯。
办公室内。
林稚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的头发散乱,脸颊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颈根。
她强装镇定,整理好衬衫的扣子,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前。
刚坐下,她就发现了桌面上多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精致的食盒,已经被提前打开。
里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旁边是一盒她平时最爱吃的栗子糕。
压在栗子糕盒子下面的,是一张白色的便签纸。
林稚拿开盒子,抽出那张纸条。
纸上是傅廷枭那狂妄潦草、极具力道的钢笔字迹。
这男人就算留个言,那股子野蛮霸道的劲头也能透纸而出。
她拿起那块加了料却毫不自知的栗子糕咬了一口,另一只手捏着纸条边缘,气恼地瞪着上面的字。
林稚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把上面的话念出了声。
“吃完再干活。明天老子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