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金属舷窗打进底舱。发布页LtXsfB点¢○㎡
一声冗长的汽笛鸣响。
游艇终于靠岸停泊。
林稚换上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米白色长裙。
昨晚那件所谓的高科技布料一点剩下。
她刚扶着沙发站起身。
双腿膝盖处传来一阵可怕的酸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傅廷枭大步跨过去。
单臂揽住她的腰肢。
轻而易举把人提溜进自己怀里。
“急什么。”他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餍足,“路都走不稳,还想自己跑?”
“你放开。”林稚脸颊烧得滚烫,“外面天都亮了,船靠岸了。”
“靠岸就靠岸。”傅廷枭手指拨弄着她散落在颈侧的长发,“老子花面包场,爱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我要回家。”林稚声音软绵绵的,透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傅廷枭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笑。
“骨头散了老子带你回去泡药浴。”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发红的耳垂,“自己能走?”
林稚倔强地推开他的手臂,试着往前迈出一步,脚踝一软,再次撞进那堵坚硬结实的胸膛。
“走不动。”她咬着下唇,委屈得不行,“全都怪你。”
“怪老子。”傅廷枭坦然认下这罪名,“老子抱你出去。”
“不行!”林稚吓得拽住他的衬衫,“外面那么多人,你抱我出去,我以后怎么见人!”
“你还想见谁?”傅廷枭挑起粗黑的眉毛,“谁敢笑话老子老婆,老子拔了他的舌头。”
“你讲不讲理!”林稚急得去掐他的腰,根本掐不动硬邦邦的肌肉。
“老子在自己地盘,讲什么理。”傅廷枭直接扯过挂在旁边的黑色西装外套。
直接罩在林稚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穿好。”傅廷枭下达指令,
林稚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阵天旋地转。
傅廷枭直接弯腰,肩膀顶住她的胃部,单臂揽过她的腿弯。
直接把人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啊!”林稚惊呼出声,“傅廷枭你干什么!”
“你不是嫌抱出去丢人?”傅廷枭大步流星走向底舱铁门,“老子扛着你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看谁认得出你。”
门外。
赵恒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站了一夜。
手里紧紧抱着那个装了十亿粉钻的黑色丝绒盒子。
门锁发出电子提示音。
大门被一脚踹开。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抬眼看去,差点把手里的盒子扔出去。
自家老板大马金刀走出来,肩上扛着一个被西装裹成的少奶奶。
女孩纤细的小腿在西装下摆晃荡,却被大掌牢牢禁锢。
“爷。”赵恒咽了一口唾沫,“您这造型,挺别致啊。”
“闭上你的狗嘴。”傅廷枭冷声警告,“提着东西,跟上。”
“是是是。”赵恒赶紧跟在后面。
林稚被倒挂在宽阔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后背布料里。
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放我下来。”她小手拍打着他的后背,“我自己走。”
“省点力气。”傅廷枭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两人一路穿过走廊,来到游艇的前厅甲板。
清晨的码头风很大。
昨晚在船上留宿的权贵名流们正陆陆续续准备下船。
徐董顶着发青的脸色,正跟几个商业伙伴站在跳板前寒暄。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傅总出来了。”
甲板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舱门方向。
高大强悍的男人迎着海风走出来。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和锁骨。
那道清晰惹眼的带血牙印就那么大剌剌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更要命的是,他肩上还扛着一个用西装裹紧的女人。
这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徐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迎上去两步。
“傅总,昨晚您和少夫人休息得可好?”徐董干巴巴地找话。
傅廷枭停下脚步。
凌厉的眼风直接扫过去。
杀气外放。
压得徐董双腿直打哆嗦,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徐老头的船,减震做得很差。”傅廷枭语气狂妄,“颠得老子一晚上没睡好。”
徐董脸涨成了猪肝色,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回头我一定让人返工重做。”
傅廷枭连正眼都没多给一个。
扛着肩上的人,大步跨过木质跳板。
那些权贵名流们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那个被西装裹着的身影。
赵恒提着丝绒盒子跟在后面。
旁边几个相熟的总裁助理凑过来小声八卦。
“赵特助,傅总这肩上扛的是哪位神仙?”
赵恒推了推眼镜。
“不该问的别问。”赵恒压低声音,“爷现在不炫富,改炫妻了。这占有欲,你们学不会的。”
几个助理倒抽一口凉气,赶紧退得远远的。
防弹车队早就停在码头外。
车门拉开。
傅廷枭弯腰把林稚塞进宽敞的后座。
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挡板升起。
隔绝了前排司机的视线。
林稚终于重获自由。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西装外套,气喘吁吁地瞪着身边的男人。
“你太过分了!”她小拳头直接砸在他胸口上,“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扛着我下船!”
“老子扛自己老婆。”傅廷枭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犯法吗?”
“你不要脸!”林稚气得眼圈泛红,“大家都看着呢!那个徐董肯定认出我了!”
“他敢多嘴,老子明天就让他徐家破产。”傅廷枭理直气壮,捏着她的下巴,“再说了,你裹得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谁能看见你的脸?”
“那也不行。”林稚委屈地控诉,“你还故意把领口敞那么大!那个牙印……”
“牙印怎么了?”傅廷枭低头看了一眼肩膀,“老子说了这是光荣勋章,就得让他们看清楚。”
“你真是没救了!”林稚把脸埋进真皮座椅里,不理他了。
“不气了。”傅廷枭凑过去,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侧脸,“回去吴叔做了你爱吃的海鲜粥,吃完好好睡一觉。”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好闻的沉水香。
林稚昨天确实累坏了。
折腾了一整夜,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眼皮开始打架。
不知不觉间,她顺着真皮座椅滑落。
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睡着了。
傅廷枭低下头,看着女孩安稳的睡颜,细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小小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
他那双常年沾血的黑瞳里,浮现出狂妄到极点的纵容。
这女人现在是越来越不把他当外人了。
敢咬他。
敢吼他。
甚至敢在他腿上睡得毫无防备。
傅廷枭调整了一下坐姿。
拿过那件黑色西装外套,严严实实盖在她身上。
大掌护着她的后脑勺,免得车子颠簸磕碰到。
黑色车队驶入庄园大门。
稳稳停在主楼前。
吴管家早就候在台阶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车门推开。
傅廷枭直接把林稚打横抱起。
“少爷。”吴管家压低声音,“厨房熬了燕窝粥。”
“先热着。”傅廷枭脚步不停,“她累坏了,让她睡。”
吴管家看着傅廷枭脖子上的痕迹,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分。
赶紧让开路。
傅廷枭一路把人抱上二楼。
直接踢开主卧大门。
把林稚放进宽大柔软的大床里。
扯过真丝被子盖好。
看着她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傅廷枭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这才转身离开。
书房里冷气开得很足。
赵恒早就恭候多时。
看到傅廷枭走进来,赵恒立刻站直身体。
办公桌上放着那个装了十亿粉钻的黑色丝绒盒子。
但赵恒手里捧着的,却不是钻石。
而是一个精致的粉色玻璃瓶。
“爷。”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压得很低。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砸进真皮转椅里。
随手拨弄着手腕上的沉香木佛珠。
发出咔哒的脆响。
“办妥了?”他嗓音暗哑。
赵恒把粉色玻璃瓶往前递了递。
“爷,备孕胶囊的第二批样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