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骨节粗大的手接过那个不起眼的粉色玻璃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成分全换了?”他嗓音粗哑。
“全换了。”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里面装的是国际顶尖医疗团队提取的高纯度叶酸,外加最顶级的温补中药。外皮专门做成了红色软胶囊,和少夫人平时吃的葡萄籽保健品一模一样。神仙来了也分不出真假。”
“药效怎么样。”
“温补调理,促进气血循环。”赵恒干巴巴地汇报,“唯一的副作用是,初期服用可能会觉得浑身发热、容易犯困四肢发软。”
“去。”傅廷枭把药瓶抛回赵恒怀里,“把主卧梳妆台上的真药倒了。一颗不落全换成这个。”
下午两点。
主卧宽大的真皮大床上,林稚翻了个身,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
游艇上荒唐了一夜。她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骨头跟散了架一样。
洗漱完,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粉色玻璃瓶。
倒出两粒红色软胶囊,就着玻璃杯里的温水吞咽下去。
半小时后。
一楼客厅冷气开得极足。
傅廷枭大马金刀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百亿并购案的报表。
楼梯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林稚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扶着实木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来。
刚走到客厅中央,她觉得身上开始不对劲。
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窜上来。
手脚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连站直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原本想去厨房找吴叔要杯冰水。路过沙发时,膝盖一弯,整个人直接倒向沙发边缘。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那堵坚硬的肉墙上靠。
“醒了?”傅廷枭丢开手里的报表。
长臂一伸,轻而易举把她捞进怀里。
“好热。”林稚鼻尖冒出一层细汗。
她软趴趴地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脸颊隔着衬衫布料蹭了蹭。这男人常年体温偏高,但相比她现在烧起来的骨头,靠着反而觉得舒服。
傅廷枭喉结滚了一下。
他垂下视线,直勾勾盯着怀里的小女人。
她白净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水润的眼睛湿漉漉的,透着毫无防备的依赖。
这副任人拿捏的姿态,简直是在往他枪口上撞。
“主动往老子怀里钻。”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呼吸变重,“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没玩花样。”林稚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就是觉得没力气。”
“没力气还跑下来勾引老子?”
“谁勾引你了!”林稚气鼓鼓地反驳,小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膛。
她非但没推开,手指反而本能地抓紧了他的衬衫布料。
傅廷枭眼底的火苗直接烧到了天灵盖。
他一把抓住她乱动的小手,直接按在自己腹肌上。
“还敢说不是勾引?”他嗓音暗哑到了极点,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顾晚那张纸上,到底教了你多少招数。”
“我没有用战术。”林稚委屈得直吸鼻子,“我真的觉得身上发烫。骨头都是酸的。站不住才靠着你的。”
她越是这么软着嗓子辩解。傅廷枭就越觉得她是在暗戳戳地撒娇。
这女人现在学聪明了。
知道硬碰硬没用,改用这种以退为进的软招子来拿捏他。
偏偏他该死的就吃这一套。
“行。”傅廷枭胸腔震动,发出一声张狂的低笑,“你这招,老子接了。”
他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
薄唇重重压了下去。
“唔……”林稚睁大眼睛,双手揪住他的衬衫领口。
她只是觉得热,想靠着他借点力气。这蛮牛怎么又发疯了!
“你放开……”她偏过头躲避,“这里是客厅!”
“客厅怎么了。”傅廷枭单手挑开她真丝睡裙的肩带,“老子在自己家抱老婆。谁敢管?”
“吴叔他们会看见的!”
“老子借他们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往这边看一眼。”
一门之隔的红木屏风外。
赵恒端着一盅刚炖好的顶级燕窝。
刚迈进大厅半步。
那极具穿透力的娇软声直接砸进耳朵里。
赵恒脚下一滑,金丝眼镜差点甩飞出去。
他火速退回屏风后面。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造孽啊。
这位爷这是把客厅当主卧了。
赵恒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那备孕胶囊里加了那么多活血温补的名贵药材。少夫人一口气吃下去,能不发热发软吗。
这活阎王根本就是趁虚而入,把药效当成了少夫人的主动暗示。
黑。
太黑了。
这哪是在备孕,这简直是用科技手段进行物理压制。少夫人被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客厅里的动静大得惊人。
“我真的不行了……”林稚声音都哑了,“放我去喝水……”
“老子喂你。”
整整一个多小时。
傅廷枭扯过旁边的羊绒薄毯,将她严严实实裹住。
他坐在旁边,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
林稚把脸埋在抱枕里。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仔细回想这几天的身体状况。
游艇上累就算了,怎么睡了一大觉起来,还是手脚发软。
而且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燥热感,实在太反常了。
“我最近怎么回事。”林稚闷声闷气地抱怨。
“累的。”傅廷枭脸不红心不跳。
“不对。”林稚眉头拧在一起,认真分析,“我老觉得身上发烫。骨头里面像是有火在烧。”
她突然想起梳妆台上的那个粉色玻璃瓶。
今天吞下那两颗胶囊后,这种发热发软的感觉就特别明显。就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
“你说……”林稚翻了个身,水润的眼睛看着傅廷枭,“我最近怎么回事,老觉得身上发烫……是不是那个葡萄籽保健品吃太多了?”
傅廷枭正拨弄佛珠的大掌。
硬生生顿在半空。
咔哒。
两颗沉香木珠子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