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听话呢?——来,让老子验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男人宽厚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脚踝。
顺势往身前一拖。
林稚被他这股蛮力拽得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脸颊烧得滚烫。
小手慌乱地抵住那堵坚硬结实的胸膛。
“你别乱来。”林稚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怯,“我答应了听话,你也答应了明天带我去看展。你今晚要是折腾太晚,我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这如果是换做以前。
她早就急得跟他硬碰硬吵起来了。
但现在,她牢记着那张纸上的战术。
能软就绝不来硬的。
她大着胆子,白净的指尖勾住他睡袍的系带,轻轻拽了两下。
“老公。”她睫毛颤得厉害,连看都不敢看他,“少折腾一会。好不好?”
这声软糯的称呼,配上这暗戳戳勾引的小动作。
直接把傅廷枭骨头缝里的火都点着了。
他早就看穿了这女人的套路。
但偏偏,他就该死的吃这一套。
“行。”傅廷枭嗓音沙哑粗粝,眼底的狂野烧得极旺,“老子速战速决。保证不耽误你看破图纸。”
他直接压了下来。
一夜荒唐。
次日清晨。
京城国际设计艺术中心。
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防弹越野车稳稳停在展馆大门外。
周末的展馆人潮涌动,全都是来参观的业内人士和艺术系学生。
车门推开。
一条包裹在黑色西装裤里的结实长腿迈了下来。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站在车边。
他今天破天荒穿了一件偏休闲的纯黑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没系领带。
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悍利气场。
林稚紧跟着下了车。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新中式长裙,掐着极细的腰身,长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挽在脑后。
温婉灵动,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傅廷枭黑着脸,大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赵恒。”他嗓音极低。
“在呢爷。”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赶紧凑上来。
“进去清场。”傅廷枭下达指令,“把里面的人全轰出去。一楼到三楼,老子包了。”
“别!”林稚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抱住他那条结实的胳膊。
她整个人贴过去,仰起头看他。
“你答应过我不清场的。看展就是要人多才有艺术氛围,全都空荡荡的,跟逛鬼屋有什么区别。”
她急得直跺脚,“你昨天晚上明明答应我的!”
傅廷枭垂眼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女人。
她今天格外黏人。
从早上给他挑衬衫开始,就一直顺着他的毛摸。
这战术用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发布页Ltxsdz…℃〇M
“人多眼杂。”傅廷枭冷硬出声,故意刁难,“老子不喜欢别人看你。”
“没人看我。大家都看展品呢。”
林稚踮起脚尖,大着胆子凑到他耳边,“老公,我们就进去看两个小时。我保证一直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傅廷枭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扣住她的细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记住你说的话。”他咬着后槽牙,“敢离老子超过半米,直接扛回家。”
“记住了!”林稚笑得眉眼弯弯。
她觉得自己的战术简直天下无敌,这蛮牛现在越来越好说话了。
三人走进展馆大厅。
冷气很足。
展柜里陈列着各种珍贵的建筑手稿和设计模型。
林稚一进场,整个人就像是发了光。
她拉着傅廷枭,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各个展台之间。
“你快看这幅。”她指着墙上一张泛黄的草图,语气雀跃,“这是包豪斯时期的原版手稿。你看这个线条的流畅度,太绝了。”
傅廷枭根本不看墙上的破纸。
他的视线从头到尾都黏在林稚脸上。
“几根线条而已。”他语气漫不经心,“老子拿脚画都比这直。”
“你懂什么。这叫极简主义。”
林稚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往下一个展台走。
她今天心情极好。
连带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亲昵。
这种变化让傅廷枭通体舒畅。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拨弄着沉香木佛珠,步子迈得不大不小,刚刚好把她罩在自己的保护圈里。
一直走到二楼的核心展区。
这里展出的是一件极其复杂的悬浮式建筑模型。
前面围了不少人。
林稚费力地挤进最前排,整张脸都快贴到防弹玻璃上了。
她看得入神。
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数据。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设计师凑了过来。
“同学。”男设计师推了推眼镜,语气热络,“你也对这件作品的承重结构感兴趣吗?”
林稚转过头,礼貌地点点头。
“是啊。我在研究它的底层力学走向。”
男设计师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
“我觉得他这个切角偏了十五度。如果采用这种多边形力学结构,遇到强台风天气,风阻会成倍增加。”
他指着模型底部,“你看这里,受力点太集中了。”
林稚一听专业问题,立刻进入了状态。
她指着另一边,“不对。你没看到他内部做了一个暗槽吗?那个暗槽是用来分散引力的。只要把材质换成高强度碳纤维,十五度的切角反而能形成气流缓冲区。”
“原来是这样!”男设计师激动得直拍大腿,“我怎么没注意到那个暗槽!同学,你哪个学校毕业的?专业底子太扎实了!”
林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在实习。”她谦虚地笑了笑。
她这一笑,眉眼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
生动又明媚。
两步之外。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站在一根罗马柱旁边。
周围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至冰点。
他常年握枪的右手,死死捏住那串沉香木佛珠。
粗糙的骨节崩出条条青筋。
他盯着那个格子衬衫男。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上去把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赵恒站在后头,被这股杀气冻得打了个哆嗦。
他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掏出手帕擦汗。
“爷。”赵恒压低声音,干巴巴地汇报,“从咱们踏进二楼这个展厅开始算。少夫人跟那个四眼田鸡,一共说了七句话了。”
傅廷枭没吭声。
手里的佛珠被他拨弄得咔哒作响。
速度快得惊人。
“而且……”赵恒咽了一口唾沫,不怕死地继续补充,“少夫人刚才对他笑了两次。那笑容,挺甜的。”
话音刚落。
“咔哒。”
极轻的一声脆响。
傅廷枭手里的一颗沉香木珠子,硬生生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赵恒眼皮狂跳。
“爷,您冷静点。”赵恒小声劝,“这是公众场合。您已经捏碎三颗佛珠了。那男的看起来就是个书呆子,没别的意思。”
“老子管他什么意思。”
傅廷枭咬着后槽牙,嗓音粗哑到了极点。
“老子的女人,凭什么对着别人笑得那么招摇?”
那女人在他面前,就算用了那些软绵绵的战术,也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她现在站在这里。
谈论着那些破图纸。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自信又从容的光芒。
耀眼得让人想把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傅廷枭实在忍不了了。
他迈开长腿,军靴重重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林稚正跟那个男设计师探讨着碳纤维的密度问题。
“如果用这种材质,成本确实会高,但是……”
她话还没说完。
一条铁铸般结实的手臂,直接从她身后横插过来。
大掌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力道大得惊人。
直接把人带进了一个滚烫宽阔的怀抱里。
林稚吓了一跳,后背直接撞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上。
她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
“你干嘛呀。”她小声抗议,脸颊微红。
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这动作也太宣示主权了。
傅廷枭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他大掌掐着她的软肉,下巴抵在她发顶。
那双透着悍利杀气的黑瞳,冷冰冰地扫向对面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
“聊完了?”
他嗓音沙哑粗粝,每一个字都透着极度不爽的压迫感。
男设计师被他这眼神盯得浑身一毛。
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位先生,您是……”男设计师结结巴巴地问。
傅廷枭冷嗤一声。
他故意把怀里的小女人搂得更紧。
“我老婆该吃午饭了。”他一字一顿地宣告,“再多说一个字,老子把你那张嘴缝上。”
这四个字一出来。
男设计师吓得连退三步,抱起手里的笔记本转身就跑。
连头都不敢回。
“你太凶了。”
林稚看着跑掉的人,气鼓鼓地捏住他的西装下摆。
“我们在探讨学术问题。你把他吓跑干什么。”
“探讨学术用得着靠那么近?”
傅廷枭理直气壮,大马金刀地搂着她往外走。
“老子站旁边看了五分钟,他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哪有。”林稚替自己辩解,“人家那是探讨专业的眼神。”
“老子管他什么眼神。看你就是不行。”
他根本不讲道理,直接把人半推半抱地弄出了展馆。
黑色的防弹越野车行驶在返回庄园的路上。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挡板升起,隔绝了前排的视线。
林稚完全沉浸在刚才看展的兴奋中。
根本没察觉到身边男人越来越危险的气息。
她脱了鞋,双腿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小手比划着。
“你不知道,今天那个悬浮模型真的很绝。”
她转过头,看着傅廷枭。
“它的重力系统是反常规的。要在现实里造出来,地基必须打进岩石层三十米深。”
“还有那个光影设计,如果能把折射角度调低五度,采光率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二十。”
她一说起设计,整个人眉飞色舞。
小嘴叭叭个不停。
傅廷枭靠在座椅上,单手扯松了领口。
他黑沉沉的目光根本没在听她讲什么重力系统。
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一张一合的红润唇瓣上。
她刚才就是用这张嘴,对着那个四眼田鸡笑。
对着那个四眼田鸡说话。
现在又在他面前喋喋不休。
“而且我觉得拾光设计接下来的那个项目,也可以参考这种……”
林稚的话还没说完。
傅廷枭粗糙的大掌猛地探了过去。
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
力道极大地将她往前一按。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话太多了。”傅廷枭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嗓音哑得不成样子,“用这张嘴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