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看着办公桌后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识趣地闭紧了嘴巴。发布页LtXsfB点¢○㎡
晚上七点,庄园一楼餐厅。
冷气开得恰到好处,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暖黄的光晕。
林稚换了一身长袖长裤的纯棉家居服,慢吞吞地走下楼。
下午在主卧睡了一觉,她身上那股发热感消退不少。
只是腰腿酸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觉得骨头在打架。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餐桌主位上。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过去,视线落在她包裹严实的家居服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吴管家端上最后一盅温补的排骨汤。
林稚拉开他右手边的椅子坐下。
她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脑子里疯狂打转。
下午在沙发上被这蛮牛折腾了那么久,他现在倒神清气爽,连靠在椅背上的姿态都透着慵懒。
顾晚给的那张纸上写得清清楚楚:第四招,撒娇提条件。
批注重点强调,必须抓住男人心情好,或者刚开过荤的时候。
拽袖子放软语气,这叫情绪价值交换,要什么他都会答应。
现在不就是刚开过荤、心情最好的时候?
林稚轻轻咬了咬下唇。
这几天她一直被关在庄园,除了去拾光设计那趟,根本没有自由。
这周末京城美术馆有一个国际设计展,她想去很久了。
如果硬着头皮去请假,这土匪肯定会找各种借口直接驳回。
只能用战术了!
林稚放下筷子,暗自给自己打气。
她夹起一块没有骨头的红烧肉,放进傅廷枭面前的骨碟里。
“那个……”
她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
傅廷枭根本没动那块肉,偏过头,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她。
“无事献殷勤,有事求老子?”
他嗓音沙哑粗粝,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
林稚脸颊发烫,这男人的直觉怎么这么敏锐!
她干脆豁出去了,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
白净的小手伸过去,有些生涩地捏住他纯黑衬衫的袖口,轻轻晃了两下。
“周末……京城美术馆有个国际设计展,听说有很多绝版的手稿展出,我想去看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稚硬着头皮,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傅廷枭看着她捏着自己袖口的小手。
那几根白嫩的手指衬着黑色布料,格外惹眼。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这女人是在走流程出招了,面上偏偏不显。
“美术馆?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空气又差,去那干什么?”
傅廷枭挑起半边粗黑的眉毛,语气不咸不淡。
“人不多,那是内部邀请展,要凭票入场的。”
林稚赶紧解释。
“那也不去,你想看什么手稿,老子让赵恒明天把整个展馆打包搬回庄园。”
傅廷枭故意板着脸刁难。
“不要搬过来!看展就是要去现场看才有氛围,搬回来就变味了!”
林稚急了。
“氛围能当饭吃?”
傅廷枭语气硬邦邦的。
林稚急得又拽了拽他的袖口。
根据第四招的精髓,这时候不能讲道理,要提供情绪价值。
她咬紧牙关,把下午在洗手间镜子前练习了好几遍的称呼搬了出来。
“老公……”
她声音拖着长音,尾音发颤,带着点不熟练的娇羞。
她甚至大着胆子,把半边身子往他结实的手臂上靠了靠。
“你就带我去看看好不好?我就看两个小时,看完我们马上回家,行不行嘛?”
这声又软又甜的“老公”,直接扎进了傅廷枭的骨头缝里!
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捏着红木筷子的指骨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筷子折断。
这女人撒起娇来动作生涩,杀伤力却大得惊人。
要是放在平时,他早就把人直接扛上楼了,但现在,他得配合她演完这出戏。
得让她尝点甜头,觉得这招好使,以后才会变本加厉地用。
“真想去?”
傅廷枭故意拖长语调,声音粗哑。
“想去!”
林稚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傅廷枭反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粗糙的指腹在手背上摩挲。
“老子带你去也可以。”
他抛出诱饵。
林稚心里一喜,顾晚的招数果然有用!
只要给点甜头,提条件他就能答应。
“真的吗?”
她高兴地问。
“但有个条件,周末带你去可以,但今晚你得乖乖听话。”
傅廷枭凑过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林稚愣了一下,听话?
她平时哪天不听话了,只要不反抗、顺着他,就算听话了吧,这条件也太简单了。
“好,我一定听话,你说了算!”
林稚怕他反悔,答应得飞快。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傅廷枭大掌罩住她的脑袋,狠狠揉了一把。
“嗯!”
林稚高兴地端起碗,这顿晚饭吃得格外香。
她甚至觉得自己掌握了对付这个活阎王的通关密码,只要顺着毛摸,他也不是不讲理。
站在餐厅外端着水果盘的赵恒,目睹了全程。
他默默把脸撇向墙壁,没眼看,根本没眼看!
少夫人这是把自己放在案板上,还主动给对方递刀子。
什么叫乖乖听话?
这四个字的最终解释权,全在那位心眼黑透了的爷手里。
少夫人以为自己在钓鱼,殊不知鱼饵是她自己。
晚饭后。
傅廷枭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财报。
林稚为了表现自己的“听话”,主动去厨房拿了个苹果削皮切块,用牙签插着端到他面前。
“吃水果。”
她语气乖巧。
傅廷枭连眼皮都没抬。
“没空,你喂。”
林稚捏着牙签的手紧了紧,这蛮牛就是得寸进尺!
但为了周末的展,她忍了,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
傅廷枭张开嘴咬下,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红透的耳垂。
“这苹果挺甜。”
林稚根本没听懂他的暗示,喂完苹果就赶紧找借口上楼休息。
……
晚上十一点,二楼主卧。
冷气无声运转。
林稚早早洗完澡,换上一身丝质的吊带睡裙,钻进宽大的真丝被窝。
床头柜上放着那个装满备孕胶囊的粉色玻璃瓶,她晚饭后又吃了一粒。
现在身上那股发软发热的感觉还没完全上来,正好能赶着睡觉。
她窝在柔软的枕头里,心里美滋滋的。
第四招:撒娇提条件,她在脑海里给这一条画了个大大的红勾。
顾晚说得太对了,男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不仅争取到了周末看展的机会,他还真的没再像以前那样暴躁发脾气。
明天可以挑个时间,再把第五招拿出来练练。
就在她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战术时,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
男人高大强悍的身躯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
他腰间只随便围了一条浴巾,结实的腹肌和胸膛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那双深邃的黑瞳,直直锁定在床上的鼓包上。
林稚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反正她答应了“听话”,现在乖乖睡觉,就是最听话的表现。
床垫重重塌陷,一股充满压迫感的热源直接贴了上来。
林稚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真丝薄被直接被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掀开。
“啊!”
男人坚硬的胸膛直接压了下来,把她严严实实地困在床垫和身体之间。
林稚慌乱地睁开眼睛。
“你干什么?我要睡觉了!”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
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滚烫的大掌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惊人。
“晚饭桌上你答应过老子什么?忘得这么快?”
他嗓音沙哑粗粝,透着撕破伪装的狂热。
林稚脑子一懵。
“我答应……乖乖听话啊,我现在不是很听话在睡觉吗?”
傅廷枭低头,薄唇擦过她发红的耳廓。
“老子说的听话,可不是让你躺着睡觉。”
林稚浑身打了个冷战,终于意识到危险。
“你……你又想干嘛?”
她拼命往后躲。
男人结实的长腿压住慢动作的膝盖,彻底封死了她逃跑的路线。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挑开她睡裙细细的肩带。
语气里全是得逞后的狂妄。
“说好的听话呢?来,让老子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