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够了没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陆宇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杀气震得连退两步。金丝边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他手忙脚乱地扶住,一张白净的书生脸惨白一片。他甚至没敢再看林稚一眼,转过身,落荒而逃。
林稚纤细的肩膀被手掌扣着,肩胛骨传来阵阵钝痛。
她咽了一口唾沫。鼻尖钻进一股浓烈的红酒味,还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她转过头,视线撞进男人那双透着暴戾的黑瞳里。
“我……”林稚刚开口。
“闭嘴。”傅廷枭直接打断。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大掌直接顺着她的肩膀滑下,一把掐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根本不给她挣扎的余地,半提半抱地将她往大厅外侧拖。
“老公你干嘛呀!”林稚压着嗓子,小手慌乱地去扒拉他硬邦邦的手臂。
这里是商会晚宴,周围全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这副要杀人的活阎王做派,已经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傅廷枭充耳不闻,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你走慢点,我穿着高跟鞋呢。”林稚被他带得踉踉跄跄,只能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借力。
她这暗戳戳投怀送抱的举动,非但没让男人消气,反而让他周身的低气压更沉了几分。
赵恒抱着文件跟在后头,他非常识趣地快走两步,越过两人,一把推开宴会厅尽头那扇通往露天大阳台的玻璃双开门。
夜风迎面吹来。
傅廷枭直接把林稚拽进阳台。
“关门。反锁。”他头也不回地下令。
“是!”赵恒站在门内侧,手脚麻利地将玻璃门拉上,扣下安全锁。随后转过身,挺直脊背,像一尊门神一样背对着阳台站岗。发布页LtXsfB点¢○㎡
耳根子却不受控制地烧红了一片。
露天阳台上没有监控。远处是城市灯火通明的夜景,下方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宴会厅里的喧嚣被玻璃门隔绝了大半。
“你发什么疯啊。”林稚被他一路拽得喘不上气,娇嗔地跺了跺脚。
傅廷枭一言不发。他大马金刀地逼近,高大强悍的身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直接将她逼到了阳台边缘。
退无可退。
林稚的后腰抵上了大理石护栏。
夜间的石材透着刺骨的凉意。她穿着那件包裹严实的黑色丝绒高定长裙,布料贴着皮肤,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还没等她站稳,傅廷枭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直接把人提了起来,重重按在宽大的大理石护栏上。
双脚悬空。
林稚吓得惊呼出声,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他结实的窄腰,两只小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你疯了!这里是三楼!”她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慌乱,眼眶都急红了。
“老子看你才是疯了。”傅廷枭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大理石上,将她完全困在双臂之间。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红的脸颊上。
“那个姓陆的看你的眼神,老子现在想挖了他的眼珠子!”他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稚心跳漏了半拍。
第八招管用了!这醋意简直能把整个酒店淹没。
她原本想硬气地反驳两句,可对上他那双快要冒火的眼睛,她脑子里的战术全飞了。白净的小手顺着他的后颈,安抚性地顺着他短短的头发摸了两下。
“我就是正常说两句话!”林稚放软了声音,试图讲道理,“我们在讨论力学支撑点。”
“正常?”傅廷枭胸腔震动,发出一声狂躁的冷笑,“你冲别的男人笑叫正常?”
“我那是礼貌!”
“老子去他妈的礼貌!”他粗哑的嗓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老子站在这,你当着老子的面,去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甜。还让他拿手机扫你!”
“我没让他扫!”林稚委屈地辩解,“我都拒绝他了!”
“你要是敢答应,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傅廷枭大掌一把握住她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
也就是这个时候,林稚才借着阳台昏暗的壁灯,看清了他手上的情况。
“你手怎么了!”林稚倒抽一口凉气,刚才还得意的心思全没了。
她挣扎着要去看他的掌心。
“怎么弄的?玻璃扎的吗?疼不疼?”她一连串的追问,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小手捧着他宽厚的手背。
这副娇娇怯怯、满眼都是他的模样,让傅廷枭骨头缝里的暴躁平息了半分,但眼底的狂野却烧得更旺。
“不疼。这点破口子算什么。”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心疼老子?”
“你都流血了!”林稚眼尾泛红,小嘴嘟囔着,“脾气那么坏,动不动就捏杯子。”
“谁让你招惹老子。”
傅廷枭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夜风直接灌了进来。
林稚被大理石护栏冰得打了个哆嗦。
“忍着。”他嗓音沙哑到了极点,低头重重咬住她的耳垂,“这是给你长记性。”
“我以后不理他们了。”她贴着他耳边,乖乖地服软。
“光不理不行。”傅廷枭大掌托着她,将人往自己怀里重重一压。
“老子要在你身上打满标记。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知道,这是老子独占的女人。”
林稚脸颊烧得快要滴血。这男人根本就是借题发挥,把吃醋变成了单方面的施暴和调戏。
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跟他硬碰硬,只能拿出这几天练就的本事,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贴在他下巴青色的胡茬上亲了一下。
“知道了。”她小声呢喃,“老公最凶了。”
这句带着娇嗔的话,直接要了傅廷枭的命。
他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下去。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阳台上的夜风依然在吹,大理石的凉意和男人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把林稚折腾得晕头转向。
直到她连气都喘不匀了,傅廷枭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的嘴唇。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再敢对别人笑,老子就在这里办了你。”他贴着她的耳朵,扔下最后一句狠话。
林稚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连连点头。
终于安抚好了。她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八招虽然玩脱了点,但好歹有惊无险地混过去了。这头蛮牛还是挺好哄的嘛。
傅廷枭看着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小得意,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恶劣的弧度。
他单手揽着她的细腰,把人从大理石护栏上抱了下来,稳稳放在地面上。
大掌替她把卷到大腿根的黑色丝绒裙摆整理好,遮住那圈刺目的血色标记。
随后,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卡住她的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地逼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哄完了?”他语气透着狂妄的闲适。
“嗯。”林稚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傅廷枭粗糙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回去以后,那张纸上第八招,给老子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