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乐意。发布页LtXsfB点¢○㎡”
男人粗糙的大掌按住她的后背。
“拿来给你洗澡,它才算物尽其用。”
林稚小手用力揪着他的衣领,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你就是个败家子,一百二十万就这么倒了!”
“心疼了?”
傅廷枭将她往怀里按。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张开嘴,狠狠咬在他肩膀的肌肉上。
“你以后花钱必须跟我报备,不许再乱来。”
傅廷枭被咬得舒坦,这小东西现在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行,老子的命都归你管,钱算个屁。”
林稚红了脸,两只细软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家里的账本归我。”
“全给你。”
傅廷枭大笑出声,胸腔剧烈震动。
他简直爱惨了她这副管家婆的做派。
“那你现在带我回去。”
林稚趴在他胸口撒娇。
“这里太冷了,我腿酸。”
“这就回去。”
他扯过宽大的外套将人裹严实,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地下酒窖。
……
五天后,庄园主卧。
上午十一点,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阳光洒在地毯上。
林稚还窝在被子里。
女佣小丽端着温水走进来。
“少夫人,您该起来了,厨房备好了燕窝。”
林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透着浓浓的困意。
“我不吃,我要睡觉。”
“您昨晚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这会儿又困了?”
小丽放下水杯。
“我就是困,腰还酸。”
林稚嘟囔着。
“要不给您叫唐医生来看看?您这两天不仅贪睡,脸还老是发红,别是感冒了。”
林稚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别叫他,我没感冒。”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一把抓过手机,点开日历。
屏幕上的数字直接刺痛了她的眼睛。
往回推算,大姨妈推迟了整整十天!
林稚小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少夫人?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小丽吓了一跳。
“你先出去,我在卫生间洗个脸。”
林稚鞋都没穿,光着脚冲进卫生间,一把反锁红木门。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段时间,她每天下午两三点就困得睁不开眼,晚上睡觉浑身发热,腰部总是泛酸。
这症状!
这不是感冒!
林稚心跳狂飙。
那头蛮牛每天晚上折腾得那么厉害,虽然做了措施,可是谁敢保证没有意外?
万一真有了!
她咬紧下唇,拉开卫生间的门,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小丽。”
她压低声音招手。
小丽跑过来。
“少夫人,您洗好了?”
“你先把门关上。”
林稚将她拉进屋里。
“关这么严实干嘛呀?”
“你赶紧去帮我跑一趟腿。”
“去哪?”
“市区药店。”
“买感冒药吗?”
林稚急得直跺脚。
“买验孕棒!”
小丽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验孕棒?!少夫人您怀疑自己……”
“嘘!”
林稚一把捂住她的嘴。
“别喊!千万不能让外头的人听见。”
小丽连连点头,林稚这才松开手。
“你偷溜出去买,多买几个牌子,要最准的那种。”
“好的少夫人,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爷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疯了!”
“不许告诉他!”
林稚板起脸。
“这事绝对保密,任何人都不许说,尤其是陈默和吴管家。”
“为什么呀?”
“我还没确定呢,万一是乌龙多丢人,总之你不许走漏风声。”
林稚警告她。
“明白,我绝对守口如瓶。”
“万一你在门口被陈默拦住,你怎么说?”
林稚不放心。
“我就说……我去给您买画图用的铅笔!”
“对,机灵点,快去快回。”
看着小丽出门,林稚重新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两只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要真怀了一个小魔鬼怎么办?
那蛮牛脾气那么坏,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是个霸王。
她心里既害怕,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
庄园大门。
小丽低着头,步子迈得飞快。
“站住。”
一道冷硬的声音从侧后方砸来。
小丽吓得打了个哆嗦,转过头去。
保镖队长陈默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陈……陈队长。”
“去哪?”
陈默上下打量她。
“去市区。”
“干什么去?”
“去给少夫人买画图用的铅笔。”
小丽强装镇定。
“买铅笔?”
陈默走上前。
“需要鬼鬼祟祟走佣人通道?”
“我没鬼鬼祟祟,少夫人急着用。”
“撒谎,说实话,去买什么?”
陈默的压迫感极强。
“真的买铅笔。”
“我直接打内线给少夫人核实。”
陈默掏出对讲机。
小丽心理防线直接崩溃。
“别打别打!我说我说!”
“交代。”
“少夫人让我去买验孕棒!”
小丽眼眶都红了。
“求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少夫人要骂死我的!”
陈默面色不变,他点了点头,按下大门开关。
“去买,买最好的。”
小丽连滚带爬地跑出庄园。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直接拨通了赵恒的电话。
……
傅氏集团,总裁办外间的特助办公室。
赵恒正埋头核对堆积如山的财务报表。
手机震动起来。
“有话快说,我正忙着呢,爷去开会了。”
赵恒夹着电话,手里笔没停。
“庄园出事了。”
陈默声音平板。
“又怎么了?少夫人又拿什么新招数折腾爷了?只要没把房子拆了就别烦我。”
“少夫人派小丽出门买东西。”
“买就买呗,买个包还是买件衣服,这点破事也值得汇报?”
赵恒翻了个白眼。
“买验孕棒。”
“什么玩意儿?!”
赵恒直接从真皮老板椅上弹了起来,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你再说一遍!”
“验孕棒,少夫人推迟十天没来例假,怀疑自己怀孕了,还特意叮嘱瞒着爷。”
陈默复述得一字不差。
赵恒腿肚子开始疯狂抽筋,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你确定?!”
“小丽亲口招的。”
“完了完了完了。”
赵恒挂断电话,在办公室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一拍大腿,满脸生无可恋。
“活阎王这暗箱操作要出人命了啊!”
“每天把顶级的温补备孕中药混在葡萄籽胶囊里,连吃大半个月。”
“少夫人那小体格虚不受补,例假能准才见鬼了!”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后果。
“少夫人现在去测,要是测出来没有怀孕,肯定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只要抽血化验,那胶囊的事绝对兜不住!”
“爷要是被抓包,这黑锅肯定要全扣在我头上!”
赵恒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打开航班购票软件。
“我现在买去非洲的机票还来得及吗?”
他看着屏幕上最近的航班,咬了咬压。
“不行,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必须先报告。”
他硬着头皮,拨通了傅廷枭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老子在开跨国会议,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男人暴躁的嗓音从听筒里砸出来。
伴随着规律的拨弄佛珠声,咔哒,咔哒。
“天大的事,比跨国会议大多了。”
赵恒声音发飘。
“说。”
“庄园那边来电话了,少夫人刚才差人偷偷去药店了。”
“去药店干什么?”
傅廷枭音量陡然拔高。
“她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叫唐医生去老宅?”
“没叫唐医生,少夫人不让叫。”
“她到底买什么!”
男人的耐性已经耗尽。
赵恒咽了一大口唾沫,闭着眼睛大吼出声。
“爷……少夫人让人去买验孕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