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脸颊烧得通红。发布页Ltxsdz…℃〇M
她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白净的小手指戳了戳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谁要用一辈子。”她声音软糯,带着股子娇嗔的尾音。
“怎么着?还想换人?”傅廷枭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暗芒,大掌直接捏住她的后颈。
“我才没有。”林稚索性反客为主。
她不仅没往后躲,反而往前凑了凑。
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小脸直接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这可是你说的,用一辈子。以后不许凶我。”她嘟囔着。
这暗戳戳的撒娇和主动,直接把傅廷枭骨头缝里的火都点着了。
他向来习惯了这小东西像个刺猬一样扎人。
现在她软趴趴地往自己怀里钻,跟只认主的猫似的,简直要命。
“老子什么时候凶过你。”傅廷枭喉结剧烈滚动,大掌在她后腰的软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你天天都在凶人。”林稚仰起头,水润的眸子瞪着他,“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那也舍不得打你。”傅廷枭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他在床上躺了三天,骨头都快生锈了。
看着怀里这小女人终于恢复了点精神,他眼底翻涌起狂野的兴味。
“在屋里闷了三天,带你去换换心情。”他突然开口。
“去哪?”林稚一愣。
“到了你就知道了。”傅廷枭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掀开真丝薄被,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男式黑衬衫,直接套在林稚身上。
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她大腿根。
他长臂一捞,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门外走廊上,赵恒正抱着一沓文件准备汇报。
主卧门突然被拉开。
活阎王光着膀子,只穿了条长裤,怀里抱着裹在黑衬衫里的小娇妻,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爷……”赵恒吓得赶紧低下头。
“去地下酒窖,把最里面那个恒温柜打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傅廷枭头也不回地下令,“拿那瓶九二年的罗曼尼康帝。”
赵恒推金丝眼镜的手猛地一抖。
九二年的罗曼尼康帝?
那可是爷费了老大劲才在拍卖会上弄回来的绝版货!
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今天居然要喝?
“还愣着干什么!滚去拿!”傅廷枭骂了一句。
“是!我这就去!”赵恒一溜烟地跑下楼。
庄园负二层,地下恒温酒窖。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
一股浓郁的橡木香气混杂着发酵的葡萄果香扑面而来。
酒窖里光线幽暗。
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中央立着几个巨大的废弃橡木桶,充当着品酒桌。
刚一进去,林稚就打了个哆嗦。
这里常年保持着十五度的恒温,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冷……”她本能地往傅廷枭怀里缩,双腿紧紧盘住他结实的窄腰。
这充满依赖的动作,让傅廷枭满意极了。
“忍一会儿。马上就热了。”他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子不怀好意。
他迈着长腿走到最中央的巨大橡木桶前。
赵恒已经把那瓶红酒送了过来,连带开瓶器和醒酒器一起放在橡木桶上。
然后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锁死了厚重的橡木门。
傅廷枭把林稚放在橡木桶上。
桶盖表面有些粗糙的木纹,隔着单薄的衬衫磨蹭着她娇嫩的皮肤。
“别乱动。”傅廷枭看她扭着身子,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这里好冷。”林稚吸了吸鼻子,“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就在这。”男人根本不讲理。
他拿起开瓶器,“啵”的一声,拔出了木塞。
红酒的醇香在幽暗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稚看着他拿起那瓶酒,却没有倒进杯子里。
“你拿杯子呀。”她小声提醒。
“不用杯子。”傅廷枭狂妄一笑,“用你。”
他仰起头,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暗红色的酒液。
却没咽下去。
他单手撑在橡木桶边缘,高大强悍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薄唇精准无误地封住了林稚的嘴。
林稚惊呼一声。
冰凉的红酒液顺着他的唇齿,强势地渡进了她的嘴里。
浓烈的酒精味和葡萄的酸涩感在口腔里炸开。
她被呛得咳嗽起来,根本咽不下去那么多。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那件宽大的黑衬衫上。
“咳咳……好辣……”林稚眼尾泛红,小手去推他的胸膛。
“喝不下去了?”傅廷枭低声问。
“不喝了……难喝。”她娇气地偏过头。
“不喝就用来玩。”
男人话音刚落。
他直接举起那瓶价值百万的红酒,将瓶口对准了她敞开的领口。
暗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
“啊!”林稚尖叫出声。
十五度的冰凉酒液直接浇在滚烫的肌肤上。
那股强烈的温度落差,酒液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蔓延。
黑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你疯了!好冷!”她挣扎着想要往后退。
傅廷枭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重重按在粗糙的橡木桶表面。
“冷?”他大掌顺着湿透的衬衫滑进去,“老子给你捂捂。”
林稚脑子里嗡嗡作响。
酒精的气味熏得她有些微醺。
这比在床上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别弄了……衣服都脏了。”
“脏了就扔。”傅廷枭俯下身。
林稚咬紧下唇。
她两只白净的小手突然捧住了男人硬朗的脸颊。
在傅廷枭错愕的目光中,她主动凑了上去。
红润的唇瓣印在他带着酒渍的嘴角。
试探性地探出,舔掉了他下巴上的一滴红酒。
“好甜。”她压着嗓子,声音软得。
这简直是在活阎王的雷区里蹦迪。
傅廷枭眼底的狂野直接炸裂。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向来只会躲躲藏藏的小白兔,居然学会了反咬一口。
这种反客为主的挑逗,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傅廷枭将她…抱起。
……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扣上长裤的皮带。
他这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看得林稚牙痒痒。
男人粗糙的指腹抹掉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酒液。
低头,将她锁骨上最后一滴残液舔舐干净。
“好喝吗?”他嗓音沙哑,满眼都是得意。
林稚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闻着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葡萄发酵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全是酒味……臭死了。”她哑着嗓子抱怨。
“不臭,香得很。”傅廷枭大掌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林稚偏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那个空荡荡的红酒瓶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
深红色的玻璃瓶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她刚才被他灌了几口,又被他在身上倒了大半瓶。
虽然不懂酒,但看那瓶子的包装,也知道绝对便宜不了。
“傅廷枭。”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嗯?”男人低声应答。
“你刚才倒在我身上的这瓶酒……”林稚咽了口唾沫,“多少钱……”
傅廷枭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单手将她从橡木桶上抱进怀里,用外套裹住她那满身惹火的酒渍。
“一百二十万。”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白菜两块钱一斤。
林稚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本还迷糊的神经直接清醒了大半。
她瞪大了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盯着眼前这个败家子。
一百二十万!
就这么被他当水一样倒在自己身上,在地下酒窖里挥霍一空!
“你疯了!”林稚眼前一黑,小手揪住他的衣领,“那是酒!不是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