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清脆娇软的嗓音在主卧里荡开。发布页LtXsfB点¢○㎡
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傅廷枭额头的青筋狂跳。
他盯着林稚手里那本要命的牛皮纸相册,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你敢发试试!”男人声音粗哑,带着虚张声势的狠厉。
“你猜我敢不敢?”林稚不仅没被吓退,反而把相册往怀里一抱。
她仰着小脸,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狡黠。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我只要拍个照,点一下发送,全傅氏高层就都能瞻仰您的童年英姿了。”
傅廷枭大掌撑在床沿,手背上骨节凸起。
他堂堂京城活阎王,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军区能止小儿夜啼。
今天居然被自己老婆拿着一张光屁股照片捏住了七寸!
“把照片给老子。”他放软了声调,试图去哄,“老子明天给你买架私人飞机,带全套钻石内饰的那种。”
“我不要飞机。”林稚伸出一根白净的食指,点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
她用力戳了戳。
“那你想要什么?”傅廷枭耐着性子问。
“我要你今晚去客房睡。”林稚下达了逐客令。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
傅廷枭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你说什么?你让老子分房睡?”他嗓门骤然拔高。
“怎么,不愿意?”林稚作势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那我还是发群里吧。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傅总被鹅追杀的那些年’。”
“算你狠!”
傅廷枭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他恶狠狠地盯着那张娇俏的小脸,胸膛剧烈起伏。
“去客房就去客房!老子还不稀罕这张床了!”
男人大马金刀地转过身,连西装外套都没拿,直接迈开长腿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他还憋屈地回头放了句狠话。
“你晚上别求着老子回来!”
“砰!”
厚重的红木门被重重甩上。
林稚坐在大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倒在被子里。
婆婆给的这招杀手锏,简直太管用了。
走廊里。
赵恒正抱着一沓紧急加急的财务报表,战战兢兢地踩着楼梯上来。
刚走到二楼拐角,就迎面撞上自家老板黑着脸从主卧里冲出来。
老板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领口敞着,整个人像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发布页Ltxsdz…℃〇M
“爷……”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咽了口唾沫,“您这是……”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睡客房吗?”傅廷枭暴躁地吼了一嗓子。
赵恒脑子里“轰”的一声,差点没当场笑出猪叫。
苍天有眼!
堂堂活阎王,居然被赶出家门了!
这就是报应!让他天天弄那些加料的备孕胶囊折腾少夫人。现在好了,连主卧的床边都沾不到了。
赵恒拼命咬着腮帮子,把那股狂喜死死压在肚子里。
他低着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爷,少夫人这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您睡客房呢?那客房的床垫哪有主卧的软啊。”
傅廷枭冷刀子一般的目光扫过去。
“老子的老婆,用得着你来教训?她让老子睡客房,那是心疼老子!怕老子晚上太累!”
他死鸭子嘴硬,连借口都找得这么清新脱俗。
赵恒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您那脖子上的青筋要是没跳得那么厉害,我就信了。
“那……这几份跨国并购案的文件,还需要您签字确认。”赵恒把文件递过去。
“签个屁!滚蛋!老子今晚要修身养性!”
傅廷枭一脚踹开旁边客房的门,大步跨进去,反手又是一声震天响的摔门声。
走廊重新恢复死寂。
赵恒抱着文件,对着客房的门板无声地比了个“耶”。
夜色渐深。
凌晨两点。
客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一点微薄的光亮。
傅廷枭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暴躁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鼻尖全是高级洗涤剂的工业香味。
没有那股子甜软的奶香味。没有那个软绵绵、热乎乎的小身子往他怀里钻。
这床简直不是人睡的,跟睡在冰窖里有什么区别!
他在黑暗中摸出那串黑檀木佛珠。
大拇指一颗一颗地拨弄着。
“咔哒,咔哒。”
越拨弄,心里的火烧得越旺。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要在自己家里受这种委屈?那照片发就发了,大不了他明天去把全公司的手机都砸了!
傅廷枭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去他妈的分房睡!老子现在就要回去抱老婆!
他一把拉开客房的门。
走廊尽头,保镖队长陈默正在例行夜间巡逻。
听到开门声,陈默转过头。
手电筒的光束刚好扫到老板那张阴沉暴戾的脸。
陈默脚步一顿。
他看了看老板光着的脚,又看了看旁边紧闭的主卧大门。
身为退役特种兵的超强素养在这一刻完美展现。
陈默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对着对讲机低声汇报。
“二楼走廊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巡逻继续。”
说完,他大步迈向楼梯口,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傅廷枭满意地收回视线。
他放轻脚步,走到主卧门前。
粗大的手掌搭在黄铜门把手上。
用力一拧,没拧动,居然还反锁了!
这小东西防他防得跟防贼一样!
傅廷枭冷笑一声。
他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什么样的连环密码锁没开过?区区一扇木门,也想拦住他?
他从西装裤兜里摸出一根备用的回形针。
三两下掰直。
直接将那根细细的铁丝捅进锁孔里。
手腕微微用力,耳边传来极其细微的“咔嗒”一声脆响。
锁芯开了。
傅廷枭收回铁丝,动作极轻地推开沉重的红木门。
房间里没有完全黑透。
靠近落地窗的那盏暖黄壁灯还亮着。
昏暗的光线将宽大的双人床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氛围中。
傅廷枭本以为林稚早就睡熟了。
他放轻脚步,准备悄无声息地钻进被窝,先把人抱住再说。
可是,当他绕过巨大的紫檀木屏风,视线触及到床铺中央时。
男人的脚步硬生生钉死在地毯上。
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林稚根本没有睡。
她正跨坐在床头堆叠的两个软枕上。
原本那件保守的真丝长袖睡衣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秦岚傍晚送进来的那件极其省布料的红色“战袍”。
细得可怜的红色绑带绕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几片薄薄的真丝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弧度。
强烈的红白对比,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散发着致命的视觉冲击力。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腰背挺直,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随意地搭在被面上。
听到门口的动静,林稚转过头。
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惊讶。
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等候多时的狡黠。
“你还知道回来?”
女孩压低了嗓音。
原本软糯的声线里,故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勾引。
“轰!”
傅廷枭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当场崩断,炸得连灰都不剩。
他双眼猩红,眼底的火光简直要将整栋庄园点燃。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林稚穿成这样。
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你……”傅廷枭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不喜欢吗?”
林稚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拉过被子遮挡。
反而大着胆子,故意挺了挺背。
她其实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擂鼓一样,快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但婆婆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要拿捏这头蛮牛,就必须反客为主。
傅廷枭根本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大步跨上床,高大强悍的身躯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直接将她笼罩在身下。
粗糙的大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块布料太薄了,滚烫的掌心几乎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娇嫩的肌肤。
“老子看你是真不想下床了!”
他咬着牙,低头就去寻她的唇。
可就在他即将碰触到的那一秒。
林稚突然伸出两根白净的手指,精准地抵住了男人硬朗的下巴。
“等一下。”
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两只细软的胳膊却顺势攀上了男人宽阔的肩膀,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种欲拒还迎的反差感,让傅廷枭彻底发了疯。
“还等什么!”他大口喘着粗气,“老子都要憋炸了!”
“今天规矩改了。”
林稚看着男人那副急不可耐又被强行按下暂停键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原来也可以这样轻易地掌控他。
林稚空出一只手,向后摸向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
拉开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一条深蓝色的高定真丝领带。
那是傅廷枭昨天刚换下来的。
女孩将那条冰凉的领带在自己纤细白净的指尖上慢条斯理地绕了两圈。
随后,她抬起眼眸,直勾勾地对上男人充满野性的黑瞳。
红着脸,却故作镇定地开口。
“傅廷枭,今晚……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