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黑瞳里快要滴出火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稚,你胆子是真肥了。”
“你不敢?”
林稚水润的眸子迎着他的视线。
白净的小手抓着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
傅廷枭反而主动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
这只小兔子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绑紧点。”
男人嗓音哑得冒烟,嘴里吐着混账话。
“别等会儿老子一用力,这破布条就散了。”
……
“现在谁说了算?”
她娇蛮地扬起精巧的下巴。
“你说了算。”
傅廷枭咬着后槽牙,眼底全是狂野的纵容。
“但不许说话。”
林稚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点在男人硬朗的下巴上。
“老子嘴也归你管了?”
傅廷枭气笑了,胸膛剧烈起伏。
“你答不答应!”
林稚指尖用力戳了戳那块硬肉。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去隔壁睡,把你一个人绑在这里晾一整晚。”
这威胁对活阎王来说,简直比军令还管用。
“行,老子闭嘴。”
傅廷枭靠在枕头上。
“你花样最好多点,要是没把老子伺候舒坦,明天这床你别想下。”
林稚脸颊烧得像炭火。
她胆子越发大了。
凑近男人的脸庞,直接低下头,在那滚烫的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
傅廷枭倒吸一口冷气。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林稚!你属狗的?”
他嘴里骂着,被绑着的手腕却故意往下压了压。
根本舍不得挣开。
“就咬你。”
林稚不仅没松口,反而用小虎牙在那块肌肤上磨了磨。
留下一圈整整齐齐的红痕。
随后她仰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笑了。
“这是惩罚。”
她娇哼一声。
“惩罚你前几天骗我吃补药。”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狡黠又撩人的小模样,理智全面崩盘。发布页LtXsfB点¢○㎡
夜色漫长。
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所有的动静。
活阎王嘴上放着狠话,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心甘情愿在这个小女人手里栽了个底朝天。
次日清晨。
庄园一楼餐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欧式长餐桌上。
傅廷枭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
他今天没穿平时的严谨西装。
而是套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V领衬衫。
领口大敞。
直接开到了锁骨下方。
他拉开主位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狂妄与餍足。
赵恒抱着一摞加急文件,从前厅走过来。
“爷,早。”
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刚抬起头,视线直接定格在老板的脖子上。
那硬朗的喉结旁边。
明晃晃、红彤彤的一圈牙印。
甚至还带着点破皮的血丝。
这牙印的位置太显眼了,简直是贴在脑门上的宣告。
赵恒脑子里轰隆一声。
阎王爷这是被家暴了?
而且看老板这满面红光的样子,被咬了居然还这么爽?
这世界真是疯了!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
傅廷枭端起黑咖啡,冷冷地扫过去。
赵恒吓得一哆嗦。
“没……没看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
“爷,您这领口……要不要扣上两颗?等会儿还有个跨国视频早会。”
“扣什么扣!”
傅廷枭不仅没扣,反而故意把领口往两边扯了扯。
“老子今天觉得热!就爱穿V领。怎么,公司规定开会不能穿V领?”
“没规定!绝对没规定!”
赵恒连连摆手。
心里疯狂咆哮。
您哪是觉得热啊!
您这就是恨不得拿个喇叭在京城广播,少夫人昨晚把您给咬了!
这该死的恋爱脑简直没救了!
吴管家端着刚出锅的虾饺走过来。
他眼观鼻鼻观心,把盘子稳稳地放在桌上。
视线扫过那个显眼的牙印时,吴管家面不改色。
“爷,这是少夫人最爱吃的虾饺。我让厨房温着。”
“不用温了,端上去。”
傅廷枭放下咖啡杯。
“她昨晚累坏了,这会儿肯定饿了。老子亲自端上去喂她。”
“是,爷。”
吴管家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来夫人送的那套战袍,效果好得离谱。
赵恒站在旁边,看着老板端着盘子往楼上走,简直没眼看。
“吴叔。”
赵恒压低声音。
“爷这脖子上的印子,等会儿要是视频开会真不遮掩一下?万一被那些老古董挑刺……”
“瞎操什么心。”
吴管家白了他一眼。
“爷就是故意露给那些股东看的。宣示主权呢。”
赵恒彻底闭嘴了。
二楼,主卧。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林稚窝在被子里,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昨晚她虽然一开始占据了主动。
但那头蛮牛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仗着体力优势又把局面翻了盘。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
林稚迷迷糊糊地伸出白净的小手,摸到手机。
滑开接听键。
“喂……”
她嗓子哑得可怜。
“林总!您还没起吗?”
电话那头传来拾光设计总监张琳激动无比的声音。
林稚脑子清醒了一半。
“张琳?出什么事了?”
“大喜事啊林总!”
张琳的语速极快。
“京城顶级的‘天际塔’地标设计竞标,今天正式下发通知了!”
“入围的公司只有五家,我们拾光设计拿到入场券了!”
林稚睁开眼睛。
水润的桃花眼里困意全无。
天际塔!
那是京城未来十年的核心地标。
如果是以前,拾光设计这种规模的公司根本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资料都发过来了吗?”
林稚撑着发酸的腰坐起来。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全发您邮箱了。林总,这可是个大项目,听说王氏集团这次也请了国际团队,铁了心要在设计圈踩我们一脚。”
张琳在电话里难掩兴奋。
“只要我们能拿下,拾光就能直接跻身国内一线设计公司了!”
“我知道了。”
林稚挂断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是证明她自己的最好机会。
她绝不能错过。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脆响。
主卧的门被推开。
傅廷枭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虾饺走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林稚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拿着手机发呆。
“地上凉,你不要命了!”
男人大步走过去。
直接把餐盘放在桌上。
长臂一伸,将人捞回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
“我接了个电话。”
林稚仰起头看他。
目光落在他脖子那圈清晰的牙印上,脸颊不可抑制地红了。
“什么破电话比睡觉还重要?”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捏了捏她的脸蛋。
“是公司的事。”
林稚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京城天际塔的地标设计竞标开启了,我们公司入围了。这次我要亲自带队参加。”
听到“亲自带队”四个字。
傅廷枭眉头立刻拧紧。
黑瞳里闪过明显的不悦。
“带什么队?你那点小体格,熬夜画图不要命了?”
“可是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
林稚据理力争。
“那是拾光的招牌,我必须自己做出来。”
傅廷枭冷嗤一声。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
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多大点事。”
他捏着她的下巴,霸道开口。
“不就是一个破地标?老子直接砸三十个亿,明天就让主办方把合同送到你办公桌上。”
林稚看着他这副土匪做派。
她抓紧被角,板起小脸。
“傅廷枭!你敢暗箱操作,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