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今天表现不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林稚挂在他宽厚坚硬的肩膀上,故意乱晃了两下小腿。
“少跟老子装糊涂!”傅廷枭大步迈过主卧门槛,反手用脚跟“砰”地一脚把沉重的红木门带死。
他连人带衣服都没往大床上放,拐着弯直奔浴室。
两米的宽大进口黑石恒温浴缸早就在自动循环保温。
雾气在冷白灯光下蒸腾。
“你疯啦!衣服要弄湿了!”林稚拍着他的肩头。
傅廷枭长臂打了个弯,将她整个人拎稳,双腿迈进温热的水池。
他连西装裤都没脱,水花顺着小腿哗啦啦没膝盖。
“衣服湿了算个屁!老子连整条命都是你的!”男人粗壮的手臂一松,将娇小的女人拢坐在浴缸边缘。
他单掌撑在湿漉漉的黑石台面上,彻底把人圈死在双臂之间。
退役特种兵身上那股没处宣泄的野蛮劲,今天被那句“他是我的”点得连灰都不剩。
“老子好哄是不是?”他低下头,带枪茧的粗糙指腹去掐她的脸蛋,“平时叫一声老公都磨磨蹭蹭,刚才当着我老首长的面,胆子真肥了啊。”
“我护着你,你还不乐意了?”林稚扬起小脸,水润的眼瞳对上他烧火般的视线。
她没有躲。
她反而去抓他领口那颗湿漉漉的黑曜石纽扣。
轻轻往外拉扯。
“你要是不愿意当我的,那我明天写封申请,把你给老首长送回西南深山去。”
“送?”傅廷枭从牙缝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扣住她不听话的手腕,顺势拖向自己胸前。
“老子这辈子没受过人的管,今天这牢饭老子吃定了!”
话音落,他宽厚手掌压住她的后背,带着她整个人滑进翻滚的温水里。
溅起大片滚烫的水花。
酒红色的吊带裙碰到水,贴近线条分明的腰身。
林稚被水汽熏得软下身段,细瘦手臂本能地环牢男人的脖颈。
“别这么粗鲁,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她声音软糯,带几分得意的骄傲。
“不能说。”傅廷枭手心带着薄茧,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刚才在底下那话,老子没听够。现在没外人,给老子老老实实说十遍。”
“说什么呀?”林稚故意朝他领口吹起一阵温热。
她学着他惯用拿捏人的手腕,长腿在水里主动去晃碰他的膝头。
男人浑身一紧,黑曜石似的瞳仁迅速收缩。
“老子教你。”傅廷枭俯低胸膛,胸肌带着水汽直接贴紧她的背,“说傅廷枭是我的。”
“我没听清。”林稚往水里缩半圈,眼角眉梢全是勾心的小聪明。
“林稚!”活阎王声线又沉又哑,“你信不信老子在池子里把你这小身板拆了?”
“你说过不欺负我了。”
“这叫受宠!哪叫欺负!”
“说。”
一个字,带着不容违逆的蛮不讲理。
林稚感觉自己快被他手里的劲和水里的温热揉成碎布条。
她索性放开胆,白嫩手心顺着他扎手的短发往上摸。
轻轻在一把短硬发茬里揉按。
“这么想听呀?”她偏头看他。
“废话!”
“叫声好听的我就说。”林稚故意不急着兑现。
傅廷枭看着这一张一合粉底带亮的手板,脑袋被撩得嗡嗡作响。
在全京城没向任何人低过半度脊梁的活阎王,把下巴搁在她挂着水珠的软肩头。
“心肝。”他嗓音粗得像是要吞人。
“谁是你心肝?”
“你!少给老子得寸进尺!”
林稚被他那笨又硬的好胜笑得连肩都在颤。
她收紧环在领口的细胳膊,在他带着红印的下颌线上重重落下一个水亮。
“你呀。”她贴着他耳朵喊,“傅廷枭是我的人。”
“大点声。”
“傅廷枭是我的。”她提高两度清脆音阶。
男人像得到终极大捷的悍匪,笑声从坚硬的肺腑从里向外震。
大掌在水中一用力,把娇软的女人全部揽过头顶。
“老子乐意!”
他带湿气的长裤混着水质,霸蛮得不需要任何铺陈。
“刚敢逗我玩,现在知道求饶了?”
“老公……真的不早了……”
“早个屁。这六字够老子听后半辈子。”
男人野狗一样六个字的攻势毫无规律,根本不管她几道毫无威慑力的阻拦。
楼下。
一楼宽大的中庭客堂里。
赵恒刚把老首长留下的两张军备演练审批表对折收起。
顶头水晶大吊灯的悬杆突然不正常地跟着“嘎吱”摇晃两周。
上面隐约透过加厚消音板,落下来重锤敲打浴盆边缘一般的低声重响。
伴随一两句隐没在哗哗排涌水流底的娇嗔。
赵恒手里抓的钢笔一顿,抬腕对正金边机械腕表。
下午两点半。
大白天的,这也未免太离谱了。
旁边正端了紫砂温茶路过的陈默站直脚步。
两个硬汉面对视半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又闹哪一出?”陈默手里端的盖碗盖子都震斜分毫。
赵恒推稳高挺鼻梁上的金边眼镜。
“咱们爷这叫破防了。少夫人一句‘我的人’,直接给这老蛮牛打了两针鸡血。”
他从名贵西装内夹层掏出一对白色高强降噪软塞。
手法极其熟练而快速地塞进两耳边。
“行了,下午全公司的视频汇编别想了,谁敢往楼上连线谁就是赶着去死。”
“真不管?”
“拿什么管?”赵恒隔着软塞高喊半句,“我连去南亚采掘铁矿的合同都准备好了!”
楼上浴池热气不断满溢。
水珠沿天花板大颗粒滚进浴盘底。
直到整整三个回合的拉锯,宽敞浴室彻底变成雨季森林。
林稚早已经连指头尖都抬不起一分。
只软软趴在那块被他手掌垫温的黑石边缘。
“还敢不敢乱立军令状了?”傅廷枭拿厚毛巾把她整个圈包,一手在下面护严腰。
“你管我……”她嗓子早没半点力道,只剩娇弱和疲赖。
林稚趴在浴缸边,气喘吁吁地开口:“傅廷枭……竞标会下周三,你不许来捣乱。”
“老子什么时候捣过乱?”
“你每次出现都是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