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扬声器里,女孩软绵绵的娇憨尾音,在空旷的劳斯莱斯车厢内回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廷枭坐在后排,一把夺过赵恒手里的手机。
他眼里烧起两团火。
这小妖精,出去喝了几口猫尿,胆子要翻天了。
说话调子都飘到了天上。
这副模样要是被别的男人看去,他能把整个柏悦酒店给拆了!
“掉头!”
傅廷枭一脚踹在副驾驶椅背上。
“去柏悦,老子亲自去逮人!”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
方向盘打死,车身划出利落的弧线直奔酒店。
二十分钟后,柏悦酒店地下停车场。
车门刚拉开,一团散发着果酒甜香的红色身影,直接扑进傅廷枭怀里。
“老公你来啦。”
林稚双臂熟练地缠上他宽阔的脖颈。
小脸埋进西装外套里乱蹭,像一只找窝的幼猫。
傅廷枭被她撞得闷哼出声。
他单手捞住那截细软的腰肢,把人往真皮座椅上按。
“坐好!像什么样子!”
他的嗓门故意拔高,透着虚张声势的严厉。
“不嘛。”
林稚不仅没退,反而蹬掉脚上的高跟鞋。
两条穿着丝袜的细白长腿,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她像一只树袋熊,严丝合缝地贴紧他。
“林稚!你给老子安分点!”
傅廷枭额头青筋跳动,粗糙的大掌卡住她的腋下,想把她提溜下来。
“你凶我。”
林稚扁着嘴,眼里泛着微醺的迷离。
小手毫不客气地去扯他的领带。
“我今天帮你赚足了面子,你还吼我。”
“老子哪有吼你!”
傅廷枭压低声音,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他生怕手劲大伤着她,只能任由她把那条价值五位数的领带扯得皱巴巴。
“你就有。”
林稚低下头,粉唇贴上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
前排驾驶座上,赵恒看着后视镜,眼皮狂跳。
堂堂活阎王,在外面能让商界巨头发抖,现在被少夫人压在腿上亲喉结,连手都不敢还。
“升挡板!”
傅廷枭察觉到前排的视线,暴躁地吼出一声。
赵恒眼疾手快按下按钮。
厚重的隔音挡板升起,后座彻底变成私密空间。
“老子真该拿根绳子把你绑起来!”
傅廷枭掐着女孩的下巴,呼吸粗重得能烫伤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舍不得。”
林稚有恃无恐,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颊。
带着果酒香气的唇,毫无章法地在他下巴上乱啃。
“老公,你身上好暖和,我好困。”
她撩拨完,居然打了个哈欠。
脑袋往他颈窝里一歪,真准备睡了。
傅廷枭浑身肌肉绷成一块石头。
火被点起来了,点火的人却想睡大觉。
这简直是折磨。
但他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心里的火气,又全变成了心疼。
为了那个破竞标,她这几天熬得够呛。
“祖宗。”
傅廷枭叹了口气,扯过旁边的薄毯,将那娇小的身躯严实地裹住。
他在她后背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
车子平稳驶入傅家庄园。
大门口,吴管家早就提着灯守在台阶下。
车门打开,傅廷枭用西装外套把林稚连头带脚包住,打横抱下车。
林稚还在睡,两只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衬衫衣襟。
“爷,少夫人这是……”
吴管家迎上前。
“喝多了,去煮碗醒酒汤端上来。”
傅廷枭大步流星跨上台阶。
吴管家看着自家主子小心翼翼护食的模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转身吩咐女佣去厨房,顺手把别墅一楼的重门关严实。
二楼,主卧。
傅廷枭把人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刚转身准备去浴室放热水,手腕就被一只细软的小手紧紧拉住。
“别走。”
林稚睁开眼。
先前只是浅眠,现在酒劲上头,她脑子里反而异常活跃。
“老子去给你放水洗澡,一身酒味,臭死了。”
傅廷枭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回床沿。
“我不洗。”
林稚爬起来。
她盯着丢在床尾的手提包,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在里面一阵乱翻。
“大半夜不睡觉,翻什么包?”
傅廷枭黑着脸把她拉回来。
“灵感!我有灵感了!”
林稚手里抓着两支黑红双色的防水丙烯马克笔。
这是她今天去竞标现场,做备用标记带去的。
“天际塔的承重连接,用微型锁骨结构更稳!纸呢?我要纸!”
她四下张望,卧室里根本没有图纸。
最后,她直勾勾盯着傅廷枭。
男人脱掉西装外套和马甲,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看老子干什么?”
傅廷枭被她盯得发毛。
林稚直接扑上去,小手利落地解开他衬衫纽扣。
“你干什么!老子警告你,今晚你要是不负责灭火,别来撩拨老子!”
傅廷枭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
“脱掉,借你后背用一下。”
林稚根本不理会他的警告。
她力气出奇的大,扒下他的白衬衫,扔在地毯上。
宽阔结实的后背展现在眼前。
肌肉线条分明,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热气。
“你拿老子当草稿纸?”
傅廷枭气笑了。
他堂堂傅氏总裁,身价千亿,现在要给人当人肉画板?
“你转过去,趴好,别动!”
林稚强势地下令。
她手脚并用爬上床,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拔开笔帽。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
傅廷枭后背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别乱动呀!线条歪了!”
林稚娇嗔一声,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握笔开始勾勒。
笔尖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下。
这种轻微的刮擦感,比直接动手更折磨人。
“林稚,你存心要老子的命!”
傅廷枭双手抓紧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忍着点,老公最乖了。”
林稚完全沉浸在设计里。
她画完黑色结构,又换上红色笔标注受力点。
画到腰窝处时,男人整个人往前一挺。
“你往老子腰窝上画什么?”
傅廷枭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是承重柱的底座,你别绷紧,肌肉一硬,结构比例就不对了。”
林稚小手拍了拍那块硬邦邦的肌肉。
“你骑在老子身上画图,还不让老子绷紧肌肉?老子是死人吗!”
傅廷枭满头大汗。
这小妖精不仅画图,手指还在上面抹来抹去。
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往一处涌。
整整半个小时。
林稚终于画完最后一笔。
一幅精密的双轨建筑结构图赫然呈现。
色彩鲜明,线条流畅,完美贴合着男人起伏的肌肉轮廓。
“画好了。”
林稚打了个哈欠,随手扔掉笔,倒头栽在枕头上。
“睡觉。”
这就睡了?
管杀不管埋?
傅廷枭翻过身,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小女人。
他眼里全是狂躁,却又被心疼压了下去。
“算你狠。”
活阎王认命地捞过旁边的湿毛巾,胡乱擦了把脸,走进浴室冲冷水澡。
这一夜,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备受煎熬。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主卧。
林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宿醉让她脑袋有些发沉。
大床另一边空空荡荡。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伴随着搓澡巾用力刮擦皮肤的沉闷响声。
林稚掀开被子,光脚走到浴室门口。
她推开半掩的玻璃门。
里面的画面让她当场愣住,随后笑出了声。
傅廷枭站在巨大的镜子前。
他手里拿着长柄硬毛刷,正反手在后背上狂刷。
他的后背被刷得通红一片。
那背上用黑红两色画出的结构图,连一条线都没糊。
这专业颜料防水防蹭,干透后固色极强。
活阎王那张冷硬的脸,此刻黑成锅底。
“老公,你大清早在浴室里练铁砂掌呢?”
林稚靠在门框上,笑得直不起腰。
傅廷枭停下动作。
他转过头,盯着那个罪魁祸首,手里的刷子几乎要被捏断。
“你还好意思笑?你给老子用的什么破颜料!”
“我昨天忘了告诉你。”
林稚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
“那是用来在户外建材上做标记的工业级防水丙烯,没个三五天,根本洗不掉。”
傅廷枭嘴角狠狠抽搐两下。
“洗不掉?”
他指着后背那片花花绿绿的东西。
“老子等会儿还要去公司健身房!你让老子背着这身破画出门?”
“挺好看的呀,像个专属图腾。”
林稚走过去,白净的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手臂。
“要不,你今天跟别人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傅廷枭黑着脸问。
“解释说,傅总最近加入了什么神秘部落,这是入会的刺青呗。”
林稚仰着小脸,满眼狡黠。
“林稚,老子今天要是社死在公司!”
傅廷枭扔掉刷子,一步跨过来,将她抵在洗手台上。
“这笔账,我就在办公室里跟你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那傅总打算怎么算?”
林稚不仅没躲,反而伸手勾住他腰间的浴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