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动!”
傅廷枭大手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谁乱动了?”
林稚仰起脸,桃花眼里满是狡黠。
她往前迈了半步,鼻尖贴近男人的胸膛。
浴室里水汽氤氲。
傅廷枭后背那片红黑相间的线条,在水珠冲刷下不仅没掉色,反而愈发鲜亮。
那是天际塔的微型锁骨结构图。
现在全印在了他的背上。
“你还好意思靠过来?”
傅廷枭粗着嗓子,手上力道却放得极轻,把人圈在身前。
“你看看老子这背,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挺有艺术感的呀。”
林稚拿过洗手台上的硬毛刷。
她踮起脚尖,顺手把刷子扔在一旁。
她用白净的双手,贴上男人紧实的后背肌肉。
“我帮你搓搓。”
指腹在红黑交织的线条上轻轻打圈。
微痒的感觉蔓延开来。
傅廷枭喉结滚动,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别点火。”
他声音沙哑。
“这破颜料到底怎么洗?”
“洗不掉的。”
林稚眉眼弯弯,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
“这是工业级防水丙烯,没个三五天不可能自然脱落。”
“你要是硬搓,皮都得搓掉一层。”
“赔老子一块新皮!”
傅廷枭盯着她,凶巴巴地开口。
“皮没有,人你要不要?”
林稚大着胆子反问。
她现在把这头退役兵王的脾气摸得透透的。
只要她一撒娇,这男人根本舍不得动她一根指头。
傅廷枭被这句反问堵得哑口无言。
“昨天晚上,是谁说要把后背借给我当草稿纸的?”
林稚继续乘胜追击,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
“现在画完了,堂堂傅氏总裁想赖账?”
“老子什么时候赖账了!”
傅廷枭被她拿捏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大手扣住女孩的后脑,直接低头咬上那张能言善辩的嘴。
“老子早晚折在你手里!”
惩罚变成了一个缠绵的早安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水雾在玻璃门上凝结成珠,顺着光洁的表面滑落。
浴室里的温度再次攀升。
……
半小时后,庄园一楼餐厅。
早餐已经摆在长条餐桌上。
傅廷枭破天荒地没有穿西装,而是套了一件黑色真丝浴袍。
他的领口敞得很低。
他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
吴管家端着刚烤好的吐司走过来。
看到男人的后背,老管家脚步一顿。
黑色浴袍没遮全,那片花花绿绿的线条扎眼得很。
“爷,您这是去纹身了?”
吴管家试探着问。
“纹个屁。”
傅廷枭冷哼一声。
林稚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吐司,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笑。
“想笑就大声笑,别憋着。”
傅廷枭瞪她一眼,顺手把剥好的白煮蛋塞进她碗里。
“老公最帅了。”
林稚顺毛捋的本事炉火纯青。
“这叫前卫艺术。”
吴管家站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来少夫人跟爷的情趣,是越来越别致了。
吃完饭,吴管家立刻溜到后花园,给秦岚发消息。
“夫人,少爷跟少夫人感情好得很,少爷连背上都印上了少夫人的专属印记,抱孙子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
上午十点,傅氏集团总部大楼。
地下专属健身房内,重型器械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整个场地已经清场。
保镖队长陈默抱臂站在外围,面无表情,神色紧绷。
玻璃门被推开。
赵恒抱着几份加急文件,急匆匆走进来。
“爷,这有两份海外并购案需要您签字……”
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赵恒脚下一个踉跄,眼镜差点滑下来。
前方重型划船机上,傅廷枭光着膀子,正做着大重量背部拉伸。
随着他每一次发力,宽阔的后背肌肉隆起。
那一大片红黑相间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图案从肩胛骨一路蜿蜒到腰际,纵横交错。
赵恒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板去纹身了?
这画风不对啊!
堂堂千亿集团总裁,怎么一夜之间搞了个花背?
这图案既不是过江龙,也不是下山虎,倒像是什么神秘图腾。
赵恒咽了口唾沫,看向旁边的陈默。
陈默那张常年冷漠的脸上,嘴角正微微抽动。
铁面人也扛不住这画面的冲击。
“哑巴了?”
傅廷枭松开手。
金属配重块发出哐当巨响。
他扯过旁边的毛巾,胡乱擦了擦汗。
他转过身,大喇喇地站在两人面前。
“爷,您这背上……”
赵恒伸手指了指,声音发飘。
“您昨晚是去混哪个堂口了?”
“滚蛋!”
傅廷枭骂了一句。
他不但没遮掩,反而转身对着落地镜,自己欣赏了两眼。
“真没见过世面。”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真不是纹身?”
赵恒大着胆子凑近两步,仔细辨认线条边缘。
还真不是刺进去的,更像是画在表皮上的颜料。
“爷,这难道是东南亚传过来的什么神秘降头?”
赵恒脑洞大开。
“要不要我去请个大师来看看?”
“降你个头!”
傅廷枭踹了他小腿一脚。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那这红红黑黑的,看着像某种阵法。”
赵恒还在嘴硬。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陈默实在听不下去了。
“更像是建筑草图。”
陈默冷不丁开口,一语道破天机。
赵恒愣住了。
建筑草图?
谁敢在自家老板背上画草图?
除了家里那位少夫人,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有这胆子的人。
赵恒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的震惊。
“少夫人这画工,真是后现代抽象主义的巅峰之作!”
赵恒硬着头皮开始拍马屁。
“这色彩搭配,这线条走向,简直绝了!”
“把您的背部肌肉线条衬托得完美无缺!”
陈默在旁边偏过头,假装看窗外,肩膀却微微发抖。
傅廷枭嗤笑一声。
他拿过赵恒手里的文件,随便翻看两页,签上大名。
“别拍马屁了,天际塔项目的后续跟进情况如何?”
“王氏集团那边已经完全退出了。”
赵恒接过文件,赶紧汇报正事。
“少夫人昨天在会场上那一手,不仅震住了评委,连王氏的人都被打得哑口无言。”
“现在圈子里都在传,傅家少夫人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傅廷枭把笔一扔,眼里满是骄傲。
“老子教出来的女人,能差得了?”
他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
他任由那些五颜六色的颜料露在外面,完全没有平时严谨冷酷的架子。
“爷,您就不打算洗洗?”
赵恒指着那满背的涂鸦。
“下午还有个高层例会,要是被那些股东看到,指不定要怎么编排。”
“洗不掉。”
傅廷枭语气坦然。
“工业防水丙烯,没个三五天掉不下来。”
赵恒惊得张大嘴巴。
画上去的?
工业防水?
少夫人这是把老板当成工地上的承重墙了?
“少夫人也是,怎么能拿这种东西在您身上画呢。”
赵恒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有意见?”
傅廷枭冷眼扫过去。
“没!绝对没有!”
赵恒连连摆手。
“我就是觉得,这颜料万一伤着您的皮肤……”
“老子皮糙肉厚,她爱画什么画什么。”
傅廷枭霸道护短。
“能给她提供灵感,是老子的荣幸。”
他不仅没觉得丢人,反而透着股得瑟劲。
这反差让赵恒觉得世界都魔幻了。
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暴龙,现在被人当成了人肉画板,居然还乐在其中。
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甚至,这个挨打的还生怕别人不知道。
赵恒声音微颤。
“爷,那少夫人画的到底是什么?”
傅廷枭扯了件干净背心套上,语气里带着得意。
“她说是给老子设计的专属纹身图案。”
“好看吗?”
赵恒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线条,欲言又止。